第62章 慶功酒(求追讀!求月票!)
- 封神之萬雷之祖聞仲
- 昴日雞星君
- 2010字
- 2023-12-08 12:00:00
余慶要去扶他,卻被聞仲喊住:
“由他去。崇家歷代都是邊將,本是累世的功勛將門。”
“結果現在卻出了個崇侯虎,先是媚主害民,然后又起兵作亂,最后還勾結妖族禍害北境,連累他崇家世世代代要被世人所唾棄。”
“如今崇城光復,崇家的污名得以洗涮,黑虎他有感而發,也是人之常情,不要攔他。”
大戰過后的第一時間,聞仲派人也去找過罪魁禍首崇侯虎一家的下落。
但崇城周邊,連活物都快沒有了,失去價值的崇侯虎又能有什么好下場?
用腳指頭也知道,崇侯虎一家恐怕早就被群妖利用完就拋棄,說不定一開始就喪命在某只妖怪的口中。
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只是可惜,死的還是太輕易了些。
大軍進城,迎接他們的沒有百姓,也沒有掌聲,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這里早就是一座死城。
迎接他們的,只有數之不盡的亡魂而已。
整片崇城,安靜又陰冷。
眾將之中,聞仲和楊戩的心情最沉重。
他們有神眼,別人只是覺得城里陰風陣陣,但他們倆卻實打實地看見了滿城的亡魂。
“我乃大商太師聞仲,奉王命掃平北境妖魔,特此告慰罹難百姓!”
聞仲一招手,眾親兵立刻響應。
他們押著為數不多被生擒的妖魔,帶上崇城的刑場。
“殺妖,祭奠亡魂!”
大刀應聲而落,聞仲用老妖們的一腔腔滾燙妖血,祭奠崇城的百姓亡魂。
祭奠一結束,空蕩蕩的崇城之中忽然平地生風,四面八方發出如鬼叫一般的呼嘯聲,轉眼就升上了崇城的天空。
“呼呼呼!”
隨后,烏云散盡,陽光灑落,眾將士們只覺得陰冷刺骨的崇城忽然暖和了些許。
聞仲看得分明,消了怨氣之后,大多數亡魂已經隨之消散,入輪回轉世去了,因此這才散去了滿城的陰氣怨氣。
“崇黑虎!”
“末將在!”
“本太師會表奏天子,讓你承襲北伯侯的爵位。你可以從曹州等附近州縣遷徙百姓補充北境人口。”
“但你要答應本太師,守住北境邊界,絕不容許妖亂再度發生!”
崇黑虎拉著兒子崇應鸞,跪倒在聞仲面前對天發誓:
“我崇家必定世世代代守護北境安寧,絕不讓一只妖孽南下!”
聞仲滿意地點點頭:
“好!眾將士,將帶來的酒肉通通拿出來,今日大勝,本太師要犒餉全軍,除輪班守衛的將士以外,所有將士一律大醉三天!”
一場辛苦卓絕的大戰之后,將士們也早就盼望著勝利之日的到來。
有聞太師的豪爽承諾,全軍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沉寂多日的崇城終于被勝利的喜悅所點燃,用一片喜氣洋洋,掃去最后的怨氣殘留!
“二郎!我的酒呢?”
聞仲朝楊戩一聲大喊。
只見楊戩一手拎起數個酒缸,笑著送到了聞仲面前:
“楊戩履行約定,給太師扛酒來了!”
聞仲直接打開一缸,倒了個滿碗,端起來沖著所有的將士們:
“諸君,今天大勝今日喜,莫管明日愁或苦!來來來,與本太師一起開懷暢飲!”
“太師且慢!楊司馬不曾吐口,我等可不敢肆意飲酒,免得事后還要挨板子!”
辛環大聲地起哄,諸將也跟著應和:
“是啊是啊!我等可是,寧可進了敵人的大陣,也不敢入楊司馬的大帳。”
聞仲哈哈大笑,一指身旁的楊任:
“諸君勿憂,請看。”
所有人都順著聞仲的手指方向,看向了靜靜坐在位置上,一直一聲不吭的楊任。
這三綹胡的文官此時早已兩腮飛紅,低頭閉眼,不知何時先醉倒了。
湊近了一聽,還能聽到輕微的鼾聲呢。
“諸君放心,楊司馬,早已被本太師灌醉,不必多慮!”
“好!”
“太師高明!來來來,眾將士,我們來敬太師!”
所有將領紛紛站起身來,高舉酒碗。
聞仲也站了起來:
“你們敬我,我也要敬你們!來,同飲此酒!”
“干!”
“干!”
“干!”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除了輪班值守的吉立還在城頭吹風,其他將領早已醉倒了一片。
只剩下聞仲和楊戩還在閃爍的篝火映照中,對飲成四人。
兩人修為高深,自然不會被凡間的酒喝醉;
但只要稍稍控制法力,保留一點微醺的感覺,又有何妨?
“二郎,今日打得痛快,喝得痛快,你我不必想明日,就這樣喝到天明又何妨?”
聞仲自己先一飲而盡。
楊戩當然知道聞仲的“明日”指的是什么。
闡截兩教,終究是難免一戰,這也是楊戩內心一直糾結的點。
他很喜歡聞仲這樣為生民請命、生情豪爽的英雄豪杰,但怎奈陣營不同,他總歸是存著一點放不下的芥蒂。
就跟他眼前,這碗沒喝完的酒一樣。
聞仲酒碗已空。
而楊戩的碗中,還有酒。
聞仲身后的親兵拎起酒壇,為聞仲又倒了滿碗。
聞仲抬頭一看:
“老梁,你今日為何不喝?”
親兵老梁頭笑道:
“小人是太師的親兵,只要太師身邊還需要人服侍,小人又怎敢醉?”
聞仲點點頭,接著問道:
“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回稟太師,小人自二十出頭時就是太師的親兵,算來到今日,已經足足有二十個年頭了。”
“二十多年啊。”
聞仲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掰著指頭跟楊戩算:
“人生算來不過五六十歲。頭十來年,懵懂無知;后十來年,老病纏身。只有中間短短二三十年才算是自己的。”
“而他,用了二十年陪著本太師南征北戰。”
楊戩點點頭。
修行不知歲月,如果不是聞仲跟他算得這么清楚,他還真沒意識到什么叫做仙凡有別,什么叫做光陰似箭。
“來,二郎,我們敬老梁。”
聞仲先舉起了酒碗,與楊戩一起,敬了老梁一滿碗。
老梁連連擺手:
“可不敢當!太師與楊將軍是何等人物,我梁老頭區區小兵一個,哪里敢當得起這一碗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