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松下問童子
- 港娛,我吳孝祖演技大成
- 陳出新
- 2011字
- 2023-11-22 11:36:19
“十三姨,你醒啦,剛才......”
“是你背我回來的嘛。”
“是啊?!?
老客棧場景,十三姨躺在床上。梁寬送藥,緊張,手抖,藥灑出來
場景外,吳孝祖站著,眼神沒有焦點。
他練童子功,童子身自然也在。長這么大,連女孩子的手,也沒正經(jīng)牽過。
關(guān)姨,可以算作他的情竇初開。只是,這感情,來的太快,太猛烈。天吶,他可是個傳統(tǒng)的老派。哪有不談感情,先接觸身體。等他緩過勁兒來,要認真對待時,咔,就結(jié)束了。
她又談新男友了......好像一個惡劣的玩笑。只有吳孝祖一人受傷的成就達成。
呼,他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生活不會給他多余時間去哀傷。
因為劇組還要轉(zhuǎn)動。
天色暗一些的時候,夕陽是金黃色了,只留一點余暉。
吳孝祖的一場戲份,在此時開拍。
客棧老板把他叫出去,送上一套傳統(tǒng)的女式衣裙。
“老板,有什么指教?”
“這套衣服,是我剛吩咐伙計買的。送給那位姑娘,湊合穿吧?!?
“你太客氣啦?!?
“那個姑娘穿著洋服,在我這里進進出出,萬一讓白蓮教知道,來找麻煩,那就慘了。”
天色暗下來的,徐克讓燈光專門打了昏黃的燈,給到吳孝祖和老板身上。
搖臂攝像機拍全景時,場景因為昏暗,便呈現(xiàn)出一種,腐敗守舊的氣質(zhì)。
“咔!”
如此,這場戲便過了。
港片拍攝講究效率,在徐客這里,并不是粗制濫造的快,而是因為他、整個劇組的工人,同演員,都是經(jīng)驗豐富,能高效率的,把一場戲排出來。
這就叫手底下見真章,都是水磨的功夫。
第二日。
換了場景,類似講堂的醫(yī)學(xué)會,也是黃飛鴻此次來廣州的目的。
群演們,早早換好扮相,白大褂的西醫(yī),穿長袍的中醫(yī)。等候場景調(diào)試的功夫,吳孝祖同演員對戲。
孫文的扮演者,鐵林皇阿瑪。
此時正年輕,三十歲初頭,演技還沒定型到后來的吹胡子瞪眼。
“張(先)生,你英語講得好流利,口音也正,很棒啊?!?
因為有一段翻譯英文的戲份,副導(dǎo)演讓他先試著講。鐵林順溜念臺詞,一點不帶磕絆。
“哪里,過獎了,我才從英國回來,在那邊上了幾年學(xué),口語也就那樣,不值一提。”
鐵林?jǐn)[手,講話間,語氣謙虛。
吳孝祖是主咖,鐵林不過一小小配角,名氣一點沒有,憑著衛(wèi)星電視臺的關(guān)系,才進了劇組。
他見吳孝祖這人,態(tài)度和善,便存了些結(jié)交的心思,說話便多了些貼近。
吳孝祖土生長的本地人,可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戲,突擊了些英文臺詞,他詞匯量其實低的可怕。
以前謀生,開藥店,又是中藥,每日打交道,都是上年紀(jì)的人,嘴里講的還是俚語、俗話多些。
對了幾遍詞后,吳孝祖借著喝水的功夫走開。鐵林這家伙濃眉大眼,可總讓他不是很舒服。
一番準(zhǔn)備后,場景開拍。
這段教學(xué)文戲,做了些修改。
原定劇本里,是黃飛鴻帶著梁寬過來,兩人一點英語不會,上臺后,鬧出問題,孫文幫忙出面解決。
但現(xiàn)在,黃飛鴻是有在自學(xué)英文。
那就變成了,他來前,自學(xué)了些英文,能聽懂、講些簡單對話,然而復(fù)雜的提問他還是應(yīng)付不來。
這樣改,有什么好處呢?
第一,是人物的成長。把黃飛鴻,同第一部中區(qū)分開來,不再是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后,一點改變沒有。
第二,是人物有了更多的“性格維度”,讓人物變得更加真實、復(fù)雜。
其實,這個時候,是沒有“人物維度”這個概念,要到千禧年左右,才會由學(xué)者們出書,講出這個概念。
港島的電影人,人精啊,你講出來,他們也許不懂其中的道理,但是能感受到,哇,這樣會讓人物更豐滿,故事更圓潤。好的,就要拿來用。
場景開始。
吳孝祖登臺,他用磕絆的英語,做介紹講解。
“人的身體,由五部分構(gòu)成,心、肝、脾、肺、腎。這些器官由神經(jīng)系統(tǒng)連接。針灸,可以調(diào)節(jié)人體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吳孝祖原聲英文,生硬,不像是演的。
“黃大夫,我不太明白,你圖表所示的是什么意思?”
西洋大夫站起來提問。
“你講慢一點,有的詞我聽不太懂。有沒有朋友,英文好一點,可以做個翻譯?”
吳孝祖拱手詢問。
“黃大夫,讓我來替你翻譯吧?!?
“各位,請容我為黃師傅翻譯(英文)。”
“這位兄臺,未請教?”
“本人姓孫,單字一個文,孫文?!?
“孫先生,那就麻煩您替我翻譯了?!?
徐克設(shè)置場景戲,總是討巧,或者說有趣。吳孝祖用針灸封了梁寬的穴位,西醫(yī)就無法敲出『膝跳反應(yīng)』。
“真是神奇!”
西洋醫(yī)生站起來,感嘆,眾人議論。
嗖!
一只纏符箭矢射在胸口,隨后是更密集的箭矢射進來。
白蓮教,打來了。
看似危險的戲份,其實箭矢都是沒有箭頭的木桿,帶火的、燃燒的,是專門攝像機架過去,一個節(jié)拍,一個節(jié)拍,拍上去。
這里最危險的,反倒是梁寬,他讓針灸定住了腳,動不了,有箭矢擦著他耳朵飛過去,還好,腦袋能動。
一場有驚無險的逃跑戲份。
眾人慌亂從后門逃走,吳孝祖和孫文、梁寬,也安全逃出來。
“孫先生,這是您的藥箱?!?
“黃師傅,謝謝你。”
“如果有機會,我們再交流?!?
“如果中國,再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就好了?!?
“言重,言重?!?
鐵林退場,順便一提,戲里,他除了英文好,是不會講粵語的,臺詞講是國語,濃音正嗓,因此后面還要配音。
“這群白蓮教,胡作非為?!?
“哎呀,師傅,十三姨在客棧不會有事吧?”
“你不早點講!”
“咔!”
一場連文帶武的戲份結(jié)束。
吳孝祖松一口氣,喝茶的功夫,順便看劇本。
咦?下面這場戲,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