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逆徒何處,山寨疑云
書名: 我有一座黃粱洞天作者名: 喉輪留白本章字數(shù): 2098字更新時間: 2024-01-10 02:06:00
“哦,表兄請講。”鄭道斌看向了魯三問。
“邵龍泉,這名字,你可還記得?”魯三問一邊問道,一邊仔細的盯著鄭道斌臉上的神色變化。
一旁的陳崇虎也順勢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看著鄭大當家,等待著他的回答。
“嗬,表兄,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鄭大當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波瀾,只是恰到好處的有些驚訝,回到,“我當然記得他,龍泉師弟,以前的長壽莊時,我與他關(guān)系就好,后來還聽他的蠱惑,做出了叛逃莊子這種荒唐事,害,那時候太年輕,太年輕。”
鄭大當家這般說,陳崇虎和魯三問則是細細的盯著鄭大當家的表情,但終究是沒能從鄭大當家臉上看出來些什么。
連他們一時都不免有些疑心,莫非真是錯怪了好人?
畢竟不能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先入為主的話,反倒容易被蒙蔽了雙眼。
……
“那邵龍泉人呢?你怎么沒與他在一起?”魯三問猶豫片刻,又追問道。
“……”鄭道斌終于是沉默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沉吟良久,抓起桌上的一碗酒,直接傾入喉中,這才開口道,“罷了,陳麻子爛谷子的事情,也不怕叫你們笑話,當時我和龍泉師弟從莊里逃出來,龍泉師弟曾與我說,他要尋一個隱蔽之地,細細鉆研偷來的法門,但是省內(nèi)長壽莊影響力大,便說準備去南方。”
“我當時就后悔了,”鄭大當家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當時我之所以和龍泉師弟叛逃莊子,可以說確實是對師弟說的創(chuàng)新邪法比較好奇,但究其原因,更多的是年少叛逆,不服管教,直到龍泉師弟說他準備去南方,我才發(fā)覺不對,與他發(fā)生了分歧,最終選擇了分道揚鑣,他繼續(xù)去南方了,而我就留在了青州省內(nèi)。”
“那你為何不回長壽莊呢?”魯三問有些好奇,“雖說是你們有錯在先,那只要你誠心認錯,按照長壽莊的風格,想來也不會與你計較。”
“表兄,你說的對呀,可惜我當年不懂,”鄭道斌深深的嘆出一口氣來,道,“我當時確實想回莊子里,繼續(xù)跟師傅學扎彩,但我那時候?qū)嵲谑倾额^青,就是抹不開這個面子,左右別扭,干脆跑江湖去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跌跌撞撞,吃了不少虧,也得虧有虎兄幫襯不少,否則還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樣子的,嘿。”
魯三問沒有繼續(xù)發(fā)問,只是點了點頭,默默的坐了下去。
鄭道斌一字字一句句說的懇切,而且言語中也確實沒有什么破綻,他之前本也就是懷疑,如今這個想法卻是越發(fā)的動搖了。
……
“我去趟茅房,”陳崇虎默默起身,和二人打個招呼,扭頭走了出去。
……
陳崇虎出了門,卻沒著急先去茅房,先是四下打量了一圈,隨后邁開步子,繞著這山寨走了幾趟,憑借著在大當家的吩咐,也沒人敢攔他,就叫他這邊四處走串。
此時天色已然暗沉,在外面蹲守的山匪也回來了大半,山寨中的女眷也開始生火造飯,四處炊煙升起,竟也有種祥和寧靜的氣氛。
……
陳崇虎捏了捏眉心,心中思緒萬千,如今看來,這條線索到這里怕是又要斷了,鄭大當家的言語中無懈可擊,根本試探不出來什么東西,這一時間,叫他何去何從。
陳崇虎這般想著,腳步卻不慢,沒多久,便將這整個山寨逛了好幾遍,他似乎總覺得這山寨怪怪的,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到底是什么?
陳崇虎苦思冥想,卻感覺有些得不到要領(lǐng)。
他繼續(xù)往前面走,繞了幾圈后,陳崇虎猛的一抬頭,就看到他面前那座木墻。
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就是那么靈光一閃,陳崇虎猛的就明白了,這山寨究竟奇怪在什么地方?
……
鄭大當家所建的這座山寨三面環(huán)山,易守難攻,那么理論上,他們只需要建造一個方向的山寨門墻便可,其余三側(cè),完全可以解放出來,沒必要浪費人力,物力。有同樣的生產(chǎn)力,還不如在四周的山上建造棧道,豈不是更有利于防守?
所以,不管是出于性價比,還是出于安全考慮,鄭大當家都沒有必要用木料修葺剩下三側(cè)的墻壁。
由此看來,整座山寨一下子就反常起來了,放眼望去,這整個山寨的四周圍,都被木頭城墻所覆蓋,沒有一絲一毫的缺漏。
陳崇虎抬手在木墻壁上敲了敲,咚咚,傳來的是實心的回響,陳崇虎頓了頓,繼續(xù)敲響木頭,這次敲響的是靠里邊的那根,聲音依舊是悶悶的咚咚聲。
陳崇虎就這樣一路敲這那一個個木頭,走向山寨深處,終于,山寨的正后方,果然出現(xiàn)了一塊不同尋常的地方,敲擊木頭,發(fā)出空殼的登登聲。
陳崇虎精神一振,正準備一鼓作氣,探查個究竟時,就聽見身后猛的傳來了一道的聲音。
“虎兄,你這是在做甚?”
陳崇虎手上動作一滯,回過頭去,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鄭大當家,就見他臉色微紅,酒氣酣然。
“虎兄,你莫不是喝多了,”鄭大當家開口關(guān)心道,“茅房在后院呢,我見你久不回來,便出來尋你,你這是在做甚?”
“莫事,莫事,”陳崇虎擺了擺手,回道,“天氣好,我便出來撒刨野尿。”
“得,別是出來躲酒就行,”鄭大當家調(diào)侃一句,“我都說了,我們今晚可是不醉不歸,走吧,剛起的壇子,可是窖藏的好東西。”
陳崇虎點了點頭,只是默默記下了這一地方,便和鄭道斌一路回到了聚義堂。
……
這一次,倒確實是認真吃酒,一碗接著一碗,陳崇虎和鄭道斌都是海量,唯獨魯三問似乎不勝酒力,喝了幾海碗后,整個人便找不到北了,趴在那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兩人又一邊吃一邊行著酒令,一碗一碗的酒水像不要錢似的往肚里灌,沒過多久,兩人的臉色也漸漸掛不住了,眼神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啪!
陳崇虎一個手不穩(wěn),一個黑底陶碗直接摔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碎裂之聲。
“鄭兄弟,今日你我都盡了興,不妨便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