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擒賊擒王
- 高武,唯我青鋒無人敵
- 黑云不墜
- 2174字
- 2023-11-11 00:00:00
“絕不能讓他們沖進來!”寧大永拔出闊劍,躍下墻頭,才發(fā)現(xiàn)寧安已經(jīng)快他一步來到了破碎的大門前。
幾乎眨眼之間,這三十多精銳馬匪便已經(jīng)距離大門不到十丈。
寧安靈機一動,拔起一桿插在地上的鐵槊,調(diào)轉(zhuǎn)方向,猛的將其擲出。
鐵槊攜帶著千鈞之力宛若一支巨型弩箭,將沖在最前方的兩個馬匪洞穿,而后一根又一根鐵槊接連飛出,將一個個馬匪洞穿當場。
寧大永見狀有樣學樣,也拔出鐵槊,朝著馬匪們投擲而去,他的力量雖然不比寧安,但依舊有萬斤巨力。
那三十余騎片刻之間便折損近半,驚懼之下,不敢再繼續(xù)沖鋒,忙調(diào)轉(zhuǎn)馬頭撤退。
馬匪頭目見到這一幕則是大怒,心中暗自滴血,這損失的十幾個馬匪,可都是鐵衣幫的精銳,每一個都是有真氣在身的武者。
“都給我沖,我倒要看看他們兩個能不能攔住我們上千人。”
千馬齊奔,可謂是撼天動地,寧安和寧大永面對千騎沖陣也是幾乎心膽欲裂。
這樣的陣勢,怕是小宗師級別的武者也不敢與其爭鋒,好在寧家莊并非只有他二人可戰(zhàn)。
“放箭!”
寧東岳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從矮墻上飛出,落到馬匪群中,不少馬匪當場落馬,被緊隨而至的馬蹄踐踏成肉泥。
矮墻上,就連庫房中那幾具重弩,都被吳凡帶人搬來,射出一支支嬰兒手臂粗的箭矢,連人帶馬將沖在前方的馬匪射翻,而后迅速重新上弦。
“想滅豐谷鎮(zhèn),牙口不好可要崩掉一嘴牙。”吳凡大聲喊叫著,鼓舞著眾人的士氣。
沖在最前方的馬匪死傷了一大片,整個沖擊的勢頭頓時減弱了不少,馬匪頭目見狀不斷的厲聲呵斥,并開始指揮著馬匪們也以手中騎弓拋射。
“給我射!”
馬匪們張弓搭箭,無數(shù)箭矢落到矮墻上,一個個豐谷鎮(zhèn)的青壯被射中,頓時發(fā)出慘叫之聲,面對箭雨和身邊同伴的慘狀,許多青壯驚恐的跳下了墻頭。豐谷鎮(zhèn)畢竟不是城池,這些鎮(zhèn)內(nèi)青壯也不是士兵,稍一受創(chuàng),便沒有了反抗之心。
好在這些馬匪也并非軍隊,做不到令行禁止,并沒能把握住這最好的機會沖擊大門。
青壯逃下墻頭,寧東岳和寧東流只能組織起寧府的家丁和狩獵隊的獵人繼續(xù)放箭,這些人要么經(jīng)過訓練,要么常年處于廝殺之中,表現(xiàn)比尋常青壯要好得多。
徐虎單臂拉開一架床弩,將箭頭對準馬匪頭目,一箭射出,卻被其直接以手中長槍格擋開。看著前方躺倒在地哀嚎的一眾馬匪,已經(jīng)超過百人,這馬匪頭目也是升騰起一股火氣。
“奶奶的,老子跟青山幫廝殺手底下都沒死這么多兄弟,兄弟們,跟我一起沖進去,把里面的人全部殺光,為弟兄們報仇!”
他親自縱馬沖鋒,有了馬匪頭目的帶領(lǐng),一眾馬匪頓時士氣大漲。他們說到底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所能爆發(fā)出的戰(zhàn)力如何,看的便是領(lǐng)頭之人的實力和膽魄。
寧安看著恢復了陣型,再度朝著鎮(zhèn)子大門沖來的一眾馬匪,眼中也是露出一抹狠厲之色。若是讓他們闖進來,豐谷鎮(zhèn)今日必然會血流成河,他的父母姐妹,全部都逃不過馬匪的屠刀。
“爺爺,擒賊先擒王,我們先殺了那馬賊頭目,這些馬匪必然不攻自散。”
對付馬匪,擒賊擒王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寧大永所想到的也是這個主意,他當即大喝一聲:“東岳,弓箭手掩護!”
墻上的寧東岳聞言心領(lǐng)神會。
“快,集中所有箭矢,給我朝那馬匪頭目射。”
說罷,他親自拿起一把鐵胎長弓,滿弓開箭,一箭射出,其他人也都將手中的弓弩對準了馬匪頭目。
上百只箭矢集中落到馬匪頭目的四周,將他身邊的一眾馬匪盡數(shù)射落,他自己也是不斷揮舞長槍格擋,不知不覺間與身后的一眾馬匪竟是被分裂開來。
“就是現(xiàn)在,安兒,我們出手!”寧大永低喝一聲,施展“踏浪”身法,宛若離弦之箭爆射而出。
寧安緊隨其后,同樣施展身法“踏浪”。
馬匪頭目擋開飛來的箭矢,豐谷鎮(zhèn)的大門已經(jīng)就在眼前,只要沖進去,這墻上的弓箭手便再無絲毫作用。
他握緊手中長槍,以他巔峰二流武者的實力,加上胯下上等戰(zhàn)馬的加持,沖擊力就是一流武者也未必能接下,只要一槍殺死守在門口的那兩人,整個豐谷鎮(zhèn)面對鐵衣幫的鐵騎,便是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時,寧大永的身影已經(jīng)擋在了他沖鋒的路上,一柄闊劍與馬匪頭目的長槍相接,巨力反震之下,寧大永手中長劍幾乎脫手,朝著側(cè)方躲過。
馬匪頭目眼中露出一抹獰笑,這種情況他再熟悉不過,先借馬勢挫敵鋒銳,然后再跟進一槍,便能將敵人挑殺,數(shù)日之前他便是用這個方法,殺死了青山幫的一個頭目。
“受死吧!”
長槍在他的手中宛若一條游龍,朝著寧大永刺去,槍還未完全刺出,他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先前那門口處的少年,竟是已經(jīng)一只腳踏在了他胯下戰(zhàn)馬的馬首之上,三尺長劍劍身明晃如鏡,將他的一張臉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
寒光過后,便是脖子處傳來一股劇痛感,而后整個人便仿佛失去了重力,眼前天旋地轉(zhuǎn),最后永遠歸于黑暗。
寧安站在馬背之上,少年青衣,長劍染血。他運起體內(nèi)真氣,匯聚到咽喉處,朝沖鋒而來的馬匪怒吼一聲。
“全都給我,停下!”
聲音震耳欲聾,竟是將沖在最前方一眾馬匪嚇得墜馬,加之馬匪頭目墜馬身亡,剩下的一眾馬匪一時間皆是趕忙勒馬停下。
寧大永一手提著闊劍,一手將馬匪頭目的首級高舉,立于馬下。
“再進一步,死!”
一爺一孫,只是兩個人,便將一眾馬匪擋在了大門之外。
墻上寧東岳等人也是再度弓箭上弦,弩箭也已經(jīng)重新裝填好。
“放箭!”
數(shù)百箭矢從天而降,砸落進失去了主心骨的馬匪群中,令其徹底失去了戰(zhàn)意。
“撤,快撤,九哥死了,快去找三當家來報仇!”
馬匪中的一個小頭目聲嘶力竭的喊著,有了他開頭,其他馬匪也都開始混亂地喊叫著撤退,在又一輪箭矢的洗禮下,鐵衣幫的馬匪在慌亂中撤去,留下了將近三百具尸體和數(shù)十匹活著的戰(zhàn)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