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因為后文將要講述的原因,我被驅動著盡可能地去學習我所能理解的、有關癌癥的科學知識。作為局外人,一個長年筆耕的科普作家,我更適合研究宇宙學和物理學最前沿的成果;我如何深入癌癥這潮濕、無定形、不斷變化的作戰地帶呢?我想象穹蒼在我面前展開了一座無邊的熱帶雨林,一本書絕不能反映其深廣與復雜,這甚至不是個人的智慧所能掌握的。我曾在森林邊緣找到一個入口,進入這座森林,追隨著我的好奇心,披荊斬棘尋找道路,直到數年之后,我更好地了解了既往所知與未知的癌癥的方方面面,從森林另一側邊緣,走出森林。在這座森林里,我注定會經歷一些難忘而驚奇之事。
本書在寫作過程中,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首先我要感謝那些科學家,他們傾注了大量時間,接受我的采訪,回復電子郵件,審核了我部分或全部的手稿,他們是:大衛·阿古斯(David Agus),阿瑟·奧夫德海德(Arthur Aufderheide),羅伯特·奧斯汀(Robert Austin),約翰·巴榮(John Baron),何塞·巴塞爾加(José Baselga),羅恩·布萊基(Ron Blakey),蒂莫西·布羅米奇(Timothy Bromage),丹·舒爾(Dan Chure),湯姆·柯倫(Tom Curran),保羅·戴維斯(Paul Davies),阿曼達·尼克斯·法德爾(Amanda Nickles Fader),威廉·菲爾德(William Field),安迪·福特瑞爾(Andy Futreal),麗貝卡·戈爾?。≧ebecca Goldin),安妮·格勞爾(Anne Grauer),梅爾·格里夫斯(Mel Greaves),西摩·格魯夫曼(Seymour Grufferman),布萊恩·亨德森(Brian Henderson),理查德·希爾(Richard Hill),丹尼爾·希利斯(Daniel Hillis),伊麗莎白·雅各布斯(Elizabeth Jacobs),斯科特·科恩(Scott Kern),羅伯特·克魯金斯基(Robert Kruszinsky),米切爾·拉扎爾(Mitchell Lazar),杰·魯賓(Jay Lubin),大衛·萊登(David Lyden),弗蘭齊斯卡·米克爾(Franziska Michor),杰里米·尼科爾森(Jeremy Nicholson),埃利奧·里博利(Elio Riboli),肯尼斯·羅斯曼(Kenneth Rothman),布魯斯·羅斯柴爾德(Bruce Rothschild),克里斯·斯特林格(Chris Stringer),伯特·沃格爾斯坦(Bert Vogelstein),羅伯特·溫伯格(Robert Weinberg),蒂姆·懷特(Tim White)和邁克爾·齊默爾曼(Michael Zimmerman)。此外,我研讀了超過500種關于癌癥的學術論文和圖書,并且參加了幾十場講座。大多數文獻資源沒有寫入正文。喬治·德米特里(George Demetri)和瑪格里特·福蒂(Margaret Foti)允許我旁聽了由美國癌癥研究協會在波士頓組織的私人工作坊。感謝美國癌癥研究協會的工作人員,包括馬克·門登霍爾(Mark Mendenhall)和杰里米·摩爾(Jeremy Moore),邀請我參加了他們在佛羅里達州組織的引人入勝的年度會議。我也感謝梯形石座談會(the Keystone Symposia)和發育生物學學會(the Society for Developmental Biology)接納我參加他們的一些活動。
我涉足這個領域不久,大衛·科克倫(David Corcoran)踴躍地委托《紐約時報》出版了我的兩部早期報告。我要感謝他和其他同事為我的書稿提供了反饋和建議,包括:克里斯蒂·阿施萬登(Christie Aschwanden),希瑞·卡朋特(Siri Carpenter),珍妮·杜什克(Jennie Dusheck),珍妮·埃德曼(Jeanne Erdmann),丹·費金(Dan Fagin),路易莎·吉爾德(Louisa Gilder),艾米·哈蒙(Amy Harmon),埃里卡·切克·海登(Erika Check Hayden),肯德爾·鮑威爾(Kendall Powell),朱莉·雷米耶(Julie Rehmeyer),拉拉·桑托羅(Lara Santoro),加里·陶布斯(Gary Taubes)和瑪格麗特·沃特海姆(Margaret Wertheim)。
感謝幾位“圣達菲科學寫作工作坊”的近期學友,閱讀了書稿的早期版本,提供了良好的判斷力和專業知識,他們是:艾譜莉·構查(April Gocha),克里斯蒂娜·魯索(Cristina Russo),娜塔莉·韋伯(Natalie Webb),香農·維曼(Shannon Weiman)和賽來瑞諾·阿巴德—薩帕特羅(Celerino Abad-Zapatero)。邦妮·李·拉瑪德琳(Bonnie Lee la Madeleine)和馬拉·瓦茨(Mara Vatz)協助我進行了圖書館文獻研究和大量的事實核查。這份手稿經歷了不斷的修改,而現存的任何錯誤都由我自己負責。這是我和科諾夫出版社(Knopf)的編輯喬恩·西格爾(Jon Segal)合作出版的第七本書,也是與喬納森海角出版社(Jonathan Cape)和倫敦的博德利·黑德出版社(Bodley Head)的威爾·蘇爾金(Will Sulkin)合作出版的第四本書。感謝他們和他們的同事們,包括:維多利亞·皮爾森(Victoria Pearson),喬伊·麥加維(Joey McGarvey),梅根·豪澤(Meghan Houser),出色的文字編輯艾美·賴安(Amy Ryan),以及幾乎從一開始就擔任我的經紀人的艾絲特·紐伯格(Esther Newberg)。
特別感謝科馬克·麥卡錫(Cormac McCarthy)閱讀了這本書的早期版本。同時,我要感謝杰西卡·里德(Jessica Reed),他的文學感受力和鼓勵對我是一種鼓舞。我的朋友麗莎·沖(Lisa Chong)不止一次地逐字逐句閱讀了本書,幫我敲定了點睛之筆。
最后,我深深地感謝南?!ゑR雷(Nancy Maret)和我的弟弟喬·約翰遜(Joe Johnson)允許我講述他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