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和賈蘭經過這一番儀式,也算是正式結成了父子關系。
林平看著眼前的賈蘭,心中充滿了喜愛和期待。
他也覺得賈蘭這枚小家伙確實是一枚璞玉,雖然年紀尚小,但卻已經展現出了非凡的才智和氣質。
在賈府中,賈蘭算是一等一的男兒,他的聰明才智和舉止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
林平深知,就如原著那般,賈蘭必定會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
然而,他也明白,賈蘭的年紀還太小了,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經歷去成長和歷練。
既然人家都這么認真了,他也真不好不盡到自己的一份責任。
因此,他決定在今后的日子里,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教導和關愛賈蘭,讓他成為一個有品德、有才華、有擔當的人。
然后,林平看著眼前的賈蘭,神色嚴肅地說道:
“不必如此多禮!為父只希望你日后力求上進,牢記‘知行合一,經世致用’。”
賈蘭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他的臉上露出了認真和堅定的表情。他明白林平的話中的深意,也知道自己未來的責任和方向。
而賈政聽聞此言,深覺此八字就是他們讀書人踐行他們所學所知的至理名言。
他的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敬佩的表情,仿佛為林平的智慧和見識感到無比的欽佩。
賈政高聲叫好道:“好,侯爺此言,正是我等讀書人的至高追求,蘭兒你以后可得牢記此言,好好跟著侯爺學習。”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贊賞。
賈蘭聞言,再次恭敬地磕了三個頭,決定謹記林平的教誨,努力成為一個有品德、有才華、有擔當的人。
而林平則伸出雙手,扶起了賈蘭,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和欣慰的笑容。
而賈寶玉聽到這樣的話,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不滿和失望的表情。
原本,他還覺得這位俊逸的林平表哥是一位高雅之士,但是現在卻只覺得林平是個國賊祿蠹,一門心思就在當官上面。
他認為,當官只會讓人失去真正的追求和理想,淪為權力和金錢的奴隸。
賈寶玉在心中默默地想道:“他就和自己老子一樣,只知道追求權力和地位,真是俗人。”
他對林平的印象大打折扣。
然而,賈寶玉不知道的是,當官并沒有什么錯。
在這個世界上,權力和地位是很多人追求的目標,也是很多人實現自己價值和理想的途徑。
就連他現在可以這么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是因為他的祖輩曾經付出過努力和犧牲,為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賈寶玉并沒有意識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而這些追求和理想并不一定都是高尚的或者符合他的價值觀。
因此,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和信仰就輕易地否定別人的選擇和追求。
可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他自以為的‘世人皆醉,唯吾獨醒’與現實恰好相反。
可是礙于他老子在那兒,賈寶玉不敢與他爭辯。
除了他自己,在座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壓根就沒有說錯。
官本位的思想,無論是貧苦之家,還是高門大戶都是認同的。
林平和眾人一陣寒暄過后,便受王熙鳳之邀去他們那兒吃飯。
畢竟林平說到底只和大房那一邊沾親,昨兒個是賈珍的賠罪酒,今兒個自然就是人家的家宴了。
林平欣然接受邀請前往東跨院。
然而,當林平來到東跨院時,他卻發現這里的環境和氛圍與榮禧堂相去甚遠。
整個院子也倒是富麗堂皇,但是與榮禧堂相比明顯不如,一看就是榮府舊園。
但是林平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說到是家宴,其實只有賈璉兩口子和林平三個人。
雖然賈赦和邢夫人也出席了一下,但由于林平的姨母早已去世,而邢氏只是賈赦的繼室,因此他們二人在場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太適合參與這個家宴。
賈赦和邢夫人的到來,雖然也是一種禮數和尊重的表示,但他們的身份和地位與林平相差甚遠,難免會讓場面顯得有些尷尬和不協調。
因此,他們很快就離開了,讓賈璉和王熙鳳來招待林平,這也是一種更為合適和得體的安排。
賈赦和邢夫人的離去,讓原本有些拘謹的氛圍逐漸消散,林平也感受到了更多的自在和輕松。
此刻,俏平兒和晴雯正在為他們斟酒,兩人的容貌和氣質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平兒,貌比花嬌,其面如細膩之瓷,白皙通透,微染桃花之紅暈,猶如春初桃花,受陽光之撫弄,展露朦朧之光暈。細柳之眉下,雙眸深邃如湖泊,閃爍聰慧溫柔之光。
鼻梁如筆直之松,唇色如櫻桃般紅潤,微啟之間,露出皓齒如珍珠。青絲柔順垂肩,數縷輕貼臉頰,益增嫵媚之態。身姿苗條勻稱,行動之間如柳絮輕舞,風姿優雅自然。
看著平兒,林平也不由得贊嘆不已。難怪劉姥姥初進大觀園時會將平兒當作王熙鳳,而賈璉也會一直饞著這個俏丫鬟。
她的美貌和氣質確實令人難以抗拒。而與晴雯相比,她們之間真是各有千秋,一個俏麗溫柔,一個則嬌媚活潑。
酒足飯飽之后,王熙鳳屏退平兒和晴雯等丫鬟,ta直接問道:“平表弟,你老實告訴我,你璉表哥在關外掙了多少銀子?”她的問題直截了當,讓賈璉有些措手不及。
賈璉滿臉通紅,一邊擦著汗,一邊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王熙鳳。他沒想到自家媳婦竟然問的這么直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平看著賈璉的窘迫,秒懂了他們之間的情況。他明白,賈璉肯定是在關外掙了一些私房錢,但是不敢告訴王熙鳳。
林平并沒有直接回答王熙鳳的問題,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嫂子,我哪能知道表哥掙了多少錢,我又不是他的帳房先生。不過最近倒是有一筆生意可以做,就看你們愿不愿意發這個財了?”
王熙鳳一聽林平說賈璉在關外做生意,眼睛都直了,這個聰明伶俐的女人對金錢和權勢的熱愛比絕大多數男子還要強烈。她急沖沖地問道:“什么生意?”
林平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販鹽!”
賈璉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說道:“食鹽確實是個掙大錢的生意,但這可是官家的生意,咱們沒有鹽引,那就是販賣私鹽啊?”
林平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販賣私鹽的風險。在當時,販賣私鹽是被嚴厲打擊的犯罪行為,即使是勛貴世家,一旦被發現也會面臨嚴重的后果。
“誰說咱們沒有鹽引?我這兒就有,皇帝陛下特許我在關外定量熬制海鹽!”林平得意地說道。
賈璉有些擔憂地說道:“海鹽?那可大多是粗鹽,這可不好賣啊!”
林平解釋道:“沒錯,現在全國的精鹽大多是江南地區所產的井鹽,揚州八大鹽商占據了大部分市場。但是,我有辦法把海鹽變成精鹽,只要有辦法用關外產的海鹽以精鹽的價格賣出,咱就得發財了!”
賈璉小聲嘀咕道:“還有這法子?”他對林平提出的販賣海鹽的生意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他也明白這是一個難得的商機,如果能夠成功,將帶來巨大的利潤。
王熙鳳一聽有這么好的掙錢妙計,整個人都興奮了。她的兩只丹鳳三角眼閃爍著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滾滾財源。
她一把抓住林平的手,激動地說道:“平表弟,你真是咱的福星!咱們一起干,一定能發財!”
林平看著王熙鳳興奮的樣子,心里不停地念叨:“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