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娶喬氏女
- 三國從忽悠張飛開始
- 龍驤鳳翥
- 2111字
- 2023-10-09 20:38:01
糜竺聽了關羽之言,連忙道:“萬萬不可,如今袁術來勢洶洶,軍兵數倍于我,縱使主公與云長將軍合力抗敵,堪堪與袁軍戰個平手,若云長將軍分兵救援下邳,主公獨力難支,這盱眙淮陰防線,恐難以守住。
再者說,如今嘩變者乃丹陽軍,云長將軍若帶軍回去平叛,還是帶丹陽軍,他們豈能自己人殺自己人?到時說不定會一起嘩變吶。”
“那依子仲之見該如何是好?”
關羽漲紅著臉,沒好氣的道:“那曹豹殺也已經殺了,難道還要讓我三弟自殺為他謝罪不成?”
“都別說了,”劉備心中煩躁,粗暴的打斷二人爭執。
說起來他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從陶謙手中接手徐州,都還沒來得及享受享受,袁術就打了過來,他得趕緊率軍出來迎敵。
他本來以為三弟勇猛過人,留下來把守下邳應當萬無一失,哪想到三弟有勇無謀,竟然又鬧出這等亂子。
別人犯了錯他還可以訓斥懲罰,唯有這兩個義弟,那是他最最核心的班底,就算犯了再大的錯,也只能由他這個做大哥的兜著。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帳外有親兵道:“稟主公,翼德將軍來信。”
“拿來我看!”劉備心中一驚,料知這必然是三弟寫的請罪信,只是不知局勢會不會變的更壞。
或者……下邳干脆已經丟了。
如若下邳丟失,家眷必然已經落入叛軍之手,那該如何是好?
劉備拿過書信拆開掃了一眼,只見他臉上陰晴不定,隨即慢慢舒展開來,連連大笑道:“好,好,真乃天助我也。”
關羽跟糜竺看的滿頭霧水,關羽問道:“兄長,到底發生了何事?下邳怎樣了?”
劉備隨手將書信遞給關羽道:“幸有元龍先生之子陳肅,孤身犯險出城,安撫數千嘩變之軍。
下邳之危,已經解了!
沒想到那陳府少君,竟有這等本事。”
他說完長出一口氣,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關羽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隨即捋著長髯微笑道:“能解下邳之圍,當真全賴這位陳少君,之前向翼德示警也是此子,功勞不可謂不大,兄長應當重重賞賜才是。”
此時帳中的氣氛松快了,幾人臉上也有了笑顏色。
劉備坐下來問糜竺道:“那元龍之子年方幾何?”
糜竺跟陳家交情深厚,不假思索道:“阿肅今年十七,比犬子還要小半歲。
只不過阿肅行事穩重,有乃先祖之風,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才能,當真令人羨慕。”
劉備看著糜竺酸溜溜的樣子感到好笑,說道:“令郎守業有成,也算不差。
只不過這位陳少君更是驚艷而已,就征辟其為議曹,參贊軍機。”
相對于糜竺這位富商,劉備顯然更要倚重陳氏一些。
畢竟陳氏是士人領袖,劉備想要治理徐州,順利收上來賦稅,只能倚重以陳氏為首的士人集團,別無他法。
劉表在荊州的例子已經表明,一個諸侯,想要坐穩地方,最簡單穩妥的辦法就是與本土士族集團共治。
所以徐州的陳氏家族,跟荊州的蔡氏家族沒什么兩樣。
……
陳肅回到府中。
陳府府邸經過累世整修,早已成為一片占地規模極大的建筑群,府內房屋櫛次鱗比,等級森嚴,仆役婢女無數。
陳肅剛就進角門,就聽咣當一聲,身后大門關上。
陳肅下意識的拔腿就跑,其父陳登在背后氣急敗壞的道:“把這逆子給我抓起來,家法伺候。”
兒子在前面跑,老子在后面追,府內頓時雞飛狗跳,狼奔豕突。
恐怕誰也想不到,在外面老成持重的陳少君,回到府中是這般狼狽。
只不過沒有一個下人敢攔他,陳登追的氣喘吁吁卻是追不上,彎著腰大口喘氣。
這時有個頭發胡須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問道:“這是怎么了這是?你們父子不都三天沒打了么?”
那老者正是陳肅的祖父陳珪,曾任過下邳相,平常最寵愛陳肅這位長孫。
陳肅趕忙規規矩矩的站好,施禮喊了一聲:“大父!”
陳珪眉開眼笑道:“乖孫兒,又怎樣惹你父親生氣了?跟大父說,大父給你做主。”
陳登在后面氣急敗壞的道:“今日城外丹陽軍嘩變,他竟然逞能,獨自跑去安撫丹陽軍,那是多么危險的事?”
陳珪聽完,臉色驟變,拉過陳肅上下看了看,身上沒有傷痕,這才鄭重的問道:“你父所言都是真的?”
陳肅老老實實點頭,辯解道:“嘩變之軍又不是叛軍……”
陳珪打斷道:“無需多言,去祠堂跪著,你是該打。”
陳肅見連祖父都生氣了,也不敢再跑,只好來到祠堂,跪在祖宗牌位面前。
陳登拿著藤條跟過來張牙舞爪,但是當著父親的面卻不敢真的打到兒子身上,氣急敗壞道:“你是何等身份,竟然去冒那種險,萬一有個閃失,可讓為父該如何是好?”
“肅兒,你也太大意了,”陳珪也開始數落道:“你是我陳氏長孫,就待在府中老老實實讀書,等時局太平了再舉孝廉入仕便是,你干嘛要摻和這些事。”
陳登又道:“外面都傳你陳少君老成持重,依我看一點都不持重,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無法無天。”
陳珪道:“男兒未成親,終究是個孩童,肅兒歲數也不小了,趕緊給他尋一門親事,等娶了妻子,有了孩兒,或許能穩重些。”
“那倒也是,”陳登道:“我這便去看看,哪家女子合適。”
陳肅連忙道:“祖父,父親,我有中意的女子。”
陳登道:“是誰家女子,門第怎樣?”
陳氏嫡子要娶親,首先要看門第,至少兩千石之家起步。
陳肅道:“皖縣喬氏之女。”
“皖縣喬氏,”陳登點了點頭道:“喬公曾任太尉,族侄喬元偉也曾任東郡太守,門第倒也不差。
只不過我聽聞喬氏有二女,不知你想娶哪一個?”
陳肅伸出兩根手指頭。
陳登頓解其意,捋著胡須微微頷首道:“喬氏二女。”
“不是,”陳肅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兩個都要。”
“逆子,”陳登氣的又把藤條拿起來怒道:“那喬公怎么說也做過太尉,怎能將兩女同時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