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位老干部
- 戰(zhàn)錘:紅砂之王
- 總是好困啊
- 2505字
- 2023-10-16 23:51:49
“所以這就是全部的過程么?”
聽著戰(zhàn)艦醫(yī)療取病床上卡恩的敘述,戰(zhàn)犬的軍團長吉爾只能無奈的皺眉頭。
現(xiàn)在整條“堅毅決心號”戰(zhàn)艦上的軍團成員們都陷入了心情的低谷之中,因為他們的兩位好兄弟現(xiàn)在還處于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
昆納與辛納根,他們甚至還聽得到那二人在宣誓的時候使用陶鋼鐵拳敲擊胸膛發(fā)出的轟隆作響。
“戰(zhàn)士們在兄弟情誼澆灌下飽含赤誠的努力,希望將自己打造成能在未來配得上歸來領導他們的父親??山Y果他們的父親根本就不想要這些孩子是么?”
說出了一段冗長且晦澀的語句,吉爾懷著復雜的心情看向幾乎是爬回來的連長。
“帝皇知道了么,關于我們的基因之父出格言辭的事情,還是只有我們自己的戰(zhàn)士知道這事情?!?
卡恩努力的直起上半身詢問著,胸口破碎的骨板狀肋骨頓時讓他痛苦萬分。
“我沒通告,但是有什么用呢,他們早晚會知道的。帝皇一眼就能看透你我的一切,隱瞞并沒有什么什么價值?!?
望著華麗的旗艦內部掛飾,吉爾感到前所未有的苦澀。
堅毅決心號的戰(zhàn)艦內壁上飄揚著上千幅落敗敵人的破爛軍旗,這都是戰(zhàn)犬軍團的輝煌戰(zhàn)績,其中不少旗幟甚至可以追溯到泰拉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時期。這一切的一切都標志著戰(zhàn)犬們的忠誠與勇猛。
但現(xiàn)在這都不再有意義,甚至看起來就讓人感覺到荒唐可笑。戰(zhàn)犬的忠誠在他們原體的離經(jīng)叛道面前已經(jīng)不值一提。
“卡恩,哦......我只想說,他真的吐出了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褻瀆話語么?”
“我有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么,我難道能在對于自己的父親的污蔑中獲得任何好處么?你瞧瞧我現(xiàn)在的樣子?!?
是啊,卡恩這位光榮的,富有慈悲之心的泰拉裔老兵,對帝皇過去一直未來也將會永遠忠不可言的精英戰(zhàn)士,挺身而出對抗混沌邪魔的高貴阿斯塔特修士,怎么可能會污蔑自己的基因之父呢。
“那你有感受到么,與基因之父的靈魂之間的呼喚......感應......那什么玩意的東西?”
吉爾努力的想要形容某樣他也不太清楚的事物,結果反而讓這些描述越來越奇怪。
“我完全聽不懂?!?
“我之前跟其他的,就是父親已經(jīng)回來的戰(zhàn)團交流過。怎么說呢......他們說看到了基因之父就會有某種......額......感覺,具體我也不懂。你看到他有什么感覺么?”
“沒有,毫無感覺,就像個陌生人。哦,有的,我感覺到他想殺了我,那個算不算?!?
卡恩半開玩笑的回答使得吉爾一下子心情忽的一沉。
“什么感覺也沒有是么......”
向病床上的下屬揮了揮手,吉爾步伐沉重的離開了住院區(qū),那顆超人大腦還在拼命思索到底應該怎樣才能圓潤的上報目前的情況。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他要上報的對象,人類帝皇,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
帝皇與馬卡多就靠靈能就提取了卡恩的記憶,而這手法高的卡恩本人甚至都沒有察覺。
==========
“就算這崽子這么說,老哥你就直接下去收拾他是不是有點掉價了?。俊?
美滋滋的泡著腳,掌印者隨口對身邊的老朋友這么說著。
雖然用靈能清洗身體就像是呼吸那么簡單,可是馬卡多還是很享受這種他在幾千年前就經(jīng)常做的放松活動。
“去告訴你們的狗皇帝,如果想要我臣服與他就親自從天上滾下來把我打倒啊。他是這樣說的啊,我不去難道顯得老子怕他個鱉孫不成?......哎對上面點上面點!”
指揮著專精按摩的禁軍揉肩,舒服的發(fā)出嗯嗯的聲音的正是人類帝皇。
這兩個老先生只在這種無人能探知密室里才能如此的舒坦的用著各種土話談天,還能享受一下凡人經(jīng)常搞的保健運動。
如果任何外人看到他倆現(xiàn)在的樣子,都絕對不會相信這就是名震天下的人類帝皇與黑衣宰相。
這根本就是兩個操勞過度的老干部么!
“之前也不是沒下去溜過這群孩崽子。記不記得狗兒子那一次,我差點把他小子那顆虎牙給他搗下來。還有那個費魯斯,爺們就用了不到三成力氣給他揍得服服帖帖的?!?
一邊閑聊一邊享受按摩,帝皇的左手卻拿著火星科技制造的發(fā)信機不停的接收著來自廣大帝國疆域內數(shù)以萬計的報告和審批申請。作為跨越星系的人類帝國的王,就代表著要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工作強度與壓力。這壓力足以讓一名星際戰(zhàn)士都嚎哭著請求辭職。
“我倒是完全不覺得你會輸啦,只是就這么下去跟他開打,就太缺乏......”
馬卡多突然感覺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他的想法。兩個泰拉秒之后,他才突然想到最適合的詞語。
“缺乏儀式感??!”
“儀式感?什么意思啊?”
那臺小不點發(fā)報機器劈啪作響,各種通知消息的提醒聲音讓它簡直變成了一臺無法關閉的鬧鐘。
“就跟你之前去下面抓其他小崽子那樣啊。記得不?你不每次都先裝個世外高人把自己弄得B格滿滿的,然后在火候差不多了才,嗯!的一下表明自己的身份。這些天天在土著星球吃屁,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娃子就讓你給唬住了,乖乖回來干活了,對不?”
馬卡多說的儀式感,就是帝皇的慣用套路,換言之就是讓他人感覺到“帝皇的不平凡”。
雖然帝皇強大的無以復加,但是原體也并非凡人。僅靠“強大”是不足以馴服原體的心的,而之前回歸的原體中也不乏敢與帝皇談條件的家伙。
這才是“儀式感”的重要性。哪怕有著過人的力量,如果沒有深不可測的神秘感,那威懾力就會蕩然全無。帝皇與馬卡多這兩個老人早就深諳此道。
“老哥你記不記得臭老九那一次啊,那個翅膀小子敢和你談條件哦,憑的什么啊,不就是憑他靈能過硬,你在他面前扯不了謊話么?!?
仔細打量著帝皇,明白他還在聽之后,馬卡多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話說戰(zhàn)犬那仨廢物真是氣死我了,上去就跟個傻子似的,把什么帝國啊,王子啊,帝皇啊,戰(zhàn)艦啊,嘎嘎嘎的和倒豆子似的全給安格隆灌進去了,整的咱們現(xiàn)在想裝神弄鬼都沒法子了,人對咱門清,你咋整唬不住他了。我跟那個吉爾說讓他們別去別去,現(xiàn)在整了個頭破血流回來咯?!?
馬卡多皺著一張老臉抱怨著戰(zhàn)犬軍團長吉爾胡亂下達的命令。
他早就知道讓星際戰(zhàn)士去和安格隆接觸是一招臭棋,可是又沒辦法不讓他們這么做。畢竟就算是強硬的禁止軍團的某些行為,這些不安分的改造人還是能找到漏洞私下里違規(guī)操作,到最后往往只會捅出更大的簍子來。
“那家伙是角斗士吧,就跟泰拉古代那玩意差不多,斗技場打怪獸的,還有觀眾圍觀?”
突然帝皇沒來由的一句話,打斷了馬卡多的碎碎念。
“是啊,角斗士,就在場子里給人表演打架斗毆的。不過他不太一樣吧,他更像是那種星球級別的大明星之類的,不敗王者,超級巨星。”
馬卡多沒太明白帝皇問這事情是干什么,但他注意到有一絲微笑爬上了這個散發(fā)著金光的男人的臉。
“那我有主意咯老弟?!?
帝皇已經(jīng)想好收復安格隆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