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飛行中的爆裂火球被維克的魔力不斷干擾著。
由于對方的念咒被中斷,這顆爆裂火球其控制起來并不是那么穩定。
在維克魔力的影響下,雖然沒有解體爆炸,但準頭上卻差了不少。
而對方在見到維克的應對后,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那家伙的臉上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連忙同樣輸出魔力,試圖抵消掉維克的干擾。
同時也迅速吟唱起咒語,準備釋放下一個巫術。
好像是防御巫術?
很可惜,沒用。
“轟!”
火球落在了地面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近距離爆發的沖擊波將維克炸倒在地。
炙熱的火焰點燃了他的衣服,灼傷了他的皮膚。
甚至還將他的半邊身子炸的血肉模糊。
然而,維克的臉上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受傷?
這點傷害殺不死他,甚至算不上重傷,更何況這還是虛擬的肉體。
既然沒有直接命中,接下來就是他的回合了。
維克輕笑一聲,勉強站起身子來,繼續吟唱。
隨著他最后一句咒語念出,靈魂中早已構建完畢的巫術核心規則模型徹底被他的魔力與外界魔力填滿。
「零環學徒級巫術——靈魂碰撞」
龐大的魔力轉化為奇特的規則力量,這股力量直接將維克與敵人的靈魂連接在了一起。
隨后,以維克的靈魂為核心,借助他強悍的靈魂強度。
碰撞!
“你!”
對方驚恐的聲音還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劇烈一震。
直接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癱軟在地上。
當然,外界的他自然沒受到傷害,可惜在擂臺規則的判定下,他已經無法繼續控制自己在擂臺內的身體了。
其實,那個還在準備當中的防御巫術,在維克發起攻擊前的一刻就已經強行釋放出來。
但并沒有什么效果。
靈魂碰撞,這個奇特且罕見的巫術,由于實在過于冷門,導致不少常見的防御巫術在這方面幾乎沒有多少抵御能力。
這就要涉及到一個概念,那就是與維克在藍星上看過的一些小說不同,現實里只有靈魂,根本沒有一種確切的、叫做靈魂之力的力量。
又或者說,一些人或者一些文明所說的靈魂之力,其實只是靈魂衍生出來的某一種力量、或者多種力量的混合。
其中就包括精神力、自我之力、甚至連巫師的魔力也是某種概念上的靈魂之力,只是主體是規則之力罷了。
因此,面對堪稱天文數量種類的“靈魂之力”,許多防御巫術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
除非是專門防御靈魂類攻擊的防御巫術。
這類巫術的底層邏輯就是,既然靈魂之力有無數種,靈魂攻擊的類型也有無數種,那就干脆別老想著針對性防御了,臨時強化受術者的靈魂不好么?
靈魂本身變強了,管你什么力什么能量的,都能承受得住!
很顯然,這躺地上的家伙所使用的防御巫術,并不涉及直接強化靈魂之類的內容。
而直接使用魔力抵擋,一下子又沒辦法輸出太多。
畢竟用魔力直接對抗巫術,是很虧的一件事。
大多數情況下的巫師對決,肯定都是巫術與巫術之間的對抗。
維克剛才之所以那么干,也不過是仗著自己魔力多以及對方比較急躁,勉強拖延一下時間罷了。
哪怕是這樣,之前偏轉那一下消耗的魔力,都足夠他釋放出一個能完全抵御那顆火球的防御巫術,甚至還有多余了。
……
“好了,結束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敵人,維克沖著外界的他冷笑了一下,隨后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吟唱起撕裂術的咒語。
靈魂碰撞會強化他的靈魂,同時在碰撞的過程中,也會帶有一些不同種類的靈魂之力。
以達到高傷害或者長控制的效果。
維克主要選擇的就是控制效果。
反正有撕裂術在,只要對方沒法反抗,他就能輕松打出大量傷害。
現階段的學徒巫師通常無法脫離肉體戰斗或生存,因此直接摧毀肉體,可比攻擊靈魂高效多了。
「零環學徒級巫術——撕裂術」
隨意念了兩句咒,在對方外界身體憤怒且急躁的注視下,維克將撕裂術丟了出去。
遲則生變,以現在撕裂術的強度,已經足夠將這家伙大卸八塊。
如果對方還能控制擂臺內的一切的話,只要用精神力和魔力稍微阻隔一下維克的精神力與魔力對他身體的入侵,自然就不會有事。
可惜沒有如果。
“噗嗤——”
絲絲血線自對方的體表浮現。
脖子、關節處、胸口……
在撕裂術的作用下,脆弱的肉體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大卸八塊……
哦不對,起碼十幾塊。
擂臺很快判定,被摧殘成這樣的復制體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因此,散落一地的“學徒巫師碎片”很快化作破碎的光斑,消散在維克面前。
……
……
“呼……”
維克長舒一口氣,靜靜地注視著重新變得空無一物的擂臺。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其他的學徒戰斗。
說實話,有點刺激。
與虐殺怪物或者奴隸不同,其他學徒巫師的巫術是真真切切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雖然是擂臺上的復制體生命,但也足夠驚險了。
他學習的巫術都是進攻類的,比較極端,如果無法抓住對方的破綻一波帶走,接下來恐怕麻煩不小。
這就是他沒有保留太多奴隸的原因之一。
誰知道那些有更多資源,更好資質的學徒們都有什么招數?
等他學會一些防御巫術,再慢慢打上去也不遲。
“很好,這下又重新變成兩個奴隸了。”
拿出便攜式讀卡巫器,維克看了一眼對方轉讓過來的奴隸。
并不是什么特別貨色。
不過無所謂了,能提供積分就行。
等他把剩下兩個人解決了,之后還能主動挑戰一個人,這樣他的奴隸數量就會重新回到三個。
不多也不少,正好是他能拿得住的程度。
應該沒人會想不開繼續找他麻煩吧?總不能都像那個蠢貨一樣。
維克輕笑一聲,朝格列布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