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魯昭被殺
- 長生大道,從種田開始
- 云山水霧
- 2264字
- 2023-10-29 23:17:09
“父親?”
許良瞪大眼睛,與此同時,許虎也看到了許良。
“你怎么在這里?”
父子倆異口同聲,停頓一下,同時開口說道:“你先說。”
“呃……這?”
胡斐愣了愣神,想笑又忍住了。
“你閉嘴,我先說。”
許虎瞪了許良一眼,說道:“魯昭昨晚被人殺了,他經常來鳳來樓,昨晚應該就是從鳳來樓里出來后遇害的。”
“怎么可能。”
許良、胡斐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叫道。
昨晚三人還喝酒談天說地,早上一醒,被告知酒友被殺了。
“看來昨晚魯昭確實在這里喝的酒。”
許虎瞪了兒子一眼,案子要緊,便沒有教訓許良,沉聲說道:“把昨晚你們知道的事情說與我聽,張巖,你去把宋媽媽叫下來,還有昨晚陪魯昭的姑娘,一并找到帶來。”
捕快張巖應了一聲,喊上小二,蹬蹬地上樓去了。
許良、胡斐二人也終于消化完了這個勁爆的消息,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許良沉聲說道:“父親,魯昭昨晚確實在這里喝過酒。而且,我們三個還在一起,一直喝到半夜,才各自分開。至于分開后,便不清楚了。”
“是這樣的,許伯父。”
胡斐點頭附和,說道:“我們兩個都沒走,樓里的姑娘可以作證。”
許良用刀人的眼神,瞪了胡斐一眼。
“是嗎,過會我會好好問一問。”
許虎瞪了許良一眼,作為捕快,他可是專業的,繼續問道:“既然昨晚你們都在一起,魯昭可與人發生爭吵,或者結仇?”
“似乎沒有吧。”
許良看著胡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是沒有。”
胡斐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魯昭倒是和我叔爭奪花魁,最后認輸了。就這點爭風吃醋的事情,在花樓里再常見不過了。”
“還有要補充了嗎?”
許虎點了點頭,沒有對此發表意見。
“有。”
許良思緒飛快的轉動,問道:“父親,魯昭被殺,身上的值錢的東西可還都在。”
“儲物法器和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許虎往前走了幾步,低聲說道:“你想到了什么?”
“沒什么?”
許良瞳孔微縮,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沒有實質證據,卻沒說出來,搖了搖頭說道:“我在想,會不會因魯昭爭奪花魁,暴露了身上有一筆數額不小的靈石,所以引來的殺身之禍。”
“我倒是不這么認為。”
胡斐搖了搖頭,說道:“魯昭好歹也是練氣境五層的修士,再加上魯家家學淵源,他身上必有寶物護身。這里可是玉京城,人口眾多,能夠在不驚動旁人的情況下殺掉魯昭的,必然是個高手。不說練氣境圓滿,起碼也是個練氣境七層以上的高手。這樣的人物,可不會為了幾百枚靈石,便劫殺世家子弟。”
“胡兄說得有理,是我思慮不周。”
許良點了點頭,看到捕快張巖帶著宋媽媽和昨晚陪侍魯昭的姑娘從樓上走下來,三人停止了討論。
“你們兩個等錄完口供再走。”
許虎吩咐兩人一聲,領著宋媽媽二人朝著旁邊走去,應該是詢問他們昨天的情況去了。
兩人老老實實做完口供,待在原地卻沒走。
魯昭的死,給兩人的沖擊都比較大,直到此時,還有些難以置信。
“仇殺,劫財?”
許良腦海的思緒如放電一般閃過,他對魯昭了解不多,很難推測出什么,便看著胡斐問道:“魯昭可有什么仇人?”
“那可多了去了。”
胡斐嘆息一聲,說道:“魯家是瑯琊郡的大世家,得罪的敵人不計其數,甚至想把整個魯家滅族的人都不少。但是,魯昭只是魯家的一個無名小卒。誰會閑得沒事殺他,引來魯家的瘋狂報復。”
“好吧。”
許良點了點頭,這話再直白不過了。
有實力殺魯昭的,覺得魯昭不值得他承受魯家的報復。不在乎魯家報復的,也沒實力殺掉魯昭。
“兇手的動機是什么呢?”
許良想了一會,也沒有頭緒。但是此事于他而言,卻是個糟糕的消息。
魯昭的死活,許良并不是很在意,畢竟二人只是幾面之緣,喝了一頓酒,連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魯昭手中,卻有許良想要殘缺道紋。
如果魯昭被殺,也就預示著道紋消失了。
對許良而言,相當于白白丟了一門價值連城的大神通,光想一想,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所以,無論如何,非抓住這個兇手不可。
半個時辰后,許虎領著人,一臉沉重地走出鳳來樓。
該問的人他都問了,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兇手或許就沒進鳳來樓,而是早就摸清楚魯昭的生活習慣,早早在鳳來樓外等著,然而出其不意,一擊殺了魯昭。
“父親,兇手真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嗎?”
許良追上去,低聲說道:“衙門中不是有專門追蹤氣息靈蟲嗎,據說不光氣息,甚至可以根據修士遺留的靈氣追蹤到兇手。”
“兇手很專業,什么都沒有留下。”
許虎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為父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魯昭雖然在魯家的地位一般,但是畢竟是魯家嫡系,再加上他父親是玉京縣任職。此案若不能及時破案,抓住兇手,整個衙門的捕快都會跟著遭殃。甚至連李典史大小,也會受到責成。”
“那若是能夠破案,是不是大功一件。”
許良眼睛微亮,低聲問道。
“當然是。”
許虎點了點頭,隨后瞪了許良一眼,說道:“為父只是一個隊長,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上。你千萬別亂來,為父還頂得住。”
“知道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亂來。”
許良翻了個白眼,試探著說道:“父親,我想去看看魯昭的尸體,畢竟朋友一場,就算送個別也好。”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許虎微微皺眉,看兒子用哀求的目光盯著他看,心一軟冷著臉說道:“好吧,尸體放在衙門的停尸房中。為父正好也要去停尸房一趟,看看仵作驗尸有什么發現。對了,你小子有事能否先給為父商量一聲,我昨晚可被你坑慘了。”
“昨晚我都沒回家?”
許良愣了一下,聽得一頭霧水,追上去問道:“父親,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坑你了。”
“回去問你母親。”
許虎沒好氣地瞪了許良一眼,說道:“為父好不容易弄來了你哥哥的訂婚禮金,卻被你小子給攪和了。哼,想想此事,為父就來氣。”
“什么給什么啊。”
許良越聽越糊涂,再問父親,許虎卻是氣呼呼地不想多說。許良心中牽掛的兇手以及殘缺的道紋,便也不問了。心想今晚回家,問問母親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