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往日之影
- 我在異界地下城當黑心領主
- 木頭青山
- 2049字
- 2023-10-04 00:08:52
童年對于伊斯塔爾來講是模糊的,混沌的。
父母給予她的愛僅存于遙遠的記憶里,而且不知從何時開始就逐漸變得越來越模糊。
直到八哥的話揭開曾經慘烈的傷疤,這才讓她徹底想起這個怪物是從何而來。
怪物早就存在于這個地下城里了。
早到比伊斯塔爾一家人來的還要早的多。
那時的怪物還不是怪物。
而是一名溫和爾雅的精靈魔女,她自稱名字為風,溫柔飄舞著,給人們帶來溫暖的風。
溫柔到即便有人做錯了事情,風也不過是口頭教訓一番,隨后溫柔的告誡對方不要再犯。
最最嚴厲的懲戒也不過是把人驅逐出這里,不允許再進入她們的家庭。
是的,家庭。
風如此溫柔的稱呼這座原本昏暗的地下城,以至于它充滿了光輝。
所以,那時的地下城也不叫地下城。
而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暫且棲息的居所,深林里迷路孩子的糖果屋,更是像她這樣魔物夢寐以求的避風港。
風無私的幫助其他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座地下城的領袖,深受他人的愛戴。
伊斯塔爾的父母也很尊敬她。
并且因為風的學識修養都非常高,很快和同樣高學識的伊斯塔爾父母成為了至交。
雙方經常一起討論學術問題到深夜,年幼的伊斯塔爾聽不懂那些七拐八拐的奇怪問題,每天都獨自在地下城四處游玩。
一次偶然,她在地下城深處,爬過一條漆黑悠長的隧道后,發現了一扇被法術封死的鐵門。
直覺告訴她不要去觸碰,可孩童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她,用自己學過的法術嘗試打開這座門。
魔法破譯的速度很快,或許是這扇門的主人都沒有想到,伊斯塔爾的法術天賦如此之高。
在沒人教授的情況下,僅僅憑借父母和風日常討論的只言片語就能學會。
在即將解鎖門上封印之時,一雙溫柔的雙手,輕輕打斷了她的破譯。
伊斯塔爾回頭一看,是風,對方還用溫盈如玉的雙手,狠狠掐了一把她柔軟的臉頰。
“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古話說,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伊斯塔爾似懂非懂,風只是抓了抓她松軟的頭發,然后施展傳送法術把她送到了父母的身邊,自己則單獨進到里面。
事后她問起風那個是什么地方,風向來只是笑而不答。
這就像是個生活里的小插曲,本該被伊斯塔爾遺忘在過去的角落。
但她母親從地下城門口的野豬屁股里,撿到了一只正在掙扎著爬出來的八哥開始,地下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風和父母都開始很少笑容,八哥也和她們一起經常出入實驗室。
于此同時,伊斯塔爾發現地下城的普通居民在不斷減少著。
往日微笑著面對生活的流浪漢,淘氣的孩童不知何時起就已經消失不見,而沒有神智的魔物卻在不斷增多。
多到有一天起,全身武裝的冒險者進到地下城,開始肆無忌憚的屠殺魔物。
但那隊冒險者很快就遭了報應,他們遇到了正在外出采光后回來的風。
伊斯塔爾從來沒見過那樣憤怒的風。
風手中奧術的光輝流轉,從花籃中取出一朵野花,吹散花瓣,落在冒險者們的身上,把他們變成了畸形的怪物。
或是肢體殘缺,或是無首無眼,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斷,最后肢體上長出花朵,化作泥沙融入地下城,只剩艷紅帶血的鮮花。
散落的花瓣變成了冒險者們死亡的起始,而不是終止。
自那以后,探索的冒險者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
即便風的實力很強,在越來越多的冒險者面前,也逐步顯得捉襟見肘。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那個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的夜晚。
但在這之后的事,像是被鎖在了抽屜里,伊斯塔爾自己只知道有這件事,但記憶已經全無。
“呵呵,是不是想不起來了?我來幫你回憶回憶吧。”
八哥唱起不知名的沙啞歌謠,身上散發出藍光,眨眼間空中浮現出光幕畫面,將它腦海中的畫面映射其中。
“那一晚,我通過地下城的監視法陣看到了一切。”
一個從王國帝都來的四人小隊,平均等級全都在60級以上的王牌冒險者,全部都身經百戰的人,趁著夜色,偷偷潛入了這座地下城。
這座地下城的危險程度,已經在遙遠的帝都里都被人熟知,進而被這個著名的獵殺小隊盯上。
他們每個人都身經百戰,類似的獵殺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
但他們仍然小心謹慎,選擇在夜晚悄悄進入地下城。
因為魔物也有它的活動周期,除了特殊的夜魔和吸血鬼,其他魔物都是需要晚上進行休息的。
精靈則更是如此夜晚是精靈一天中最虛弱的時候。
所以獵殺小隊選擇在這時候出發,呼嘯的風聲和雷鳴也會幫忙掩蓋他們的蹤跡,再加身上的奧術探測屏蔽裝置更是萬無一失。
在割下地下城首領的頭之前,任何人都不會發現他們。
獵殺小隊也的確成功了。
隊伍里的盜賊潛入風的臥室,并成功的砍下了風的頭,把頭掛在武器上高高舉起,向他的同伴們炫耀起來這是一件多么簡單的事情。
但他馬上就會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風的身體即便沒有腦袋,依然能夠悄無聲息的爬起,從背后給對方一擊穿胸,猛的一抽,盜賊整個身體瞬間變得干癟,成了一具干枯的尸體。
盜賊的隊友們還沒來得及提醒,風的動作太快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吸收完盜賊后,風的無頭尸體明顯還不滿足,竟然從身體里開始分裂出觸手,席卷攻向其余三人。
三人見事敗,立即逃走,只撿起了風的頭顱準備交差,連變成人干的隊友尸體都沒想著帶走。
“我說完這些,你應該想起來之后發生什么了吧?”
八哥用它那嘶啞的嗓門發出滲人的笑聲。
“接下來,就是你父母死亡的時刻,不要緊,我會好好幫你回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