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有些不計較不代表我不放在心里,你最好好自為之,不要讓我親自把你掃地出門。”溫國輝緩了緩,鐵著臉,壓低聲音道。
“爸爸,我想你對我有誤會,廣文華是您的兒媳婦,她怎么可能會做傷害您重孫的事情,一定是誤會,金燦燦現在嫁給溫一航了,肯定會幫著他說,就憑金燦燦的壞名聲,這個家暫時都沒有她說話的份。”溫宗權很不服氣,因為在他看來廣文華再笨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去要溫一航的孩子。
可是,他還真低估了廣文華的愚蠢。
客廳陷入了短暫的死一樣的寂靜,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很壓抑,更是沒有人說話,溫一航很熱自然的握著金燦燦的小手,給她以安慰。
幾分鐘后,廣文華和季京沉同時踏進了老宅子,溫一航微微的勾唇,今天他就要給他們教訓,叫他們以后不要打擾爺爺,也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爸,對不起我來遲了!”廣文華看到柳云因的一刻,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這么多年,她都沒有給溫家生一個一兒半女,她已經很內疚了。可是,溫宗權不理解。他就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偽君子,在外人面前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可是回到家,溫宗權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甚至在夫妻兩都努力后還沒有懷上孩子,溫宗權更的變本加厲,,瞞著溫國輝,公然和小三在廣文華面前卿卿我我。
是個女人,這樣的氣誰又受得了?她要報復,要報復溫家,她也不止一次給溫宗權帶綠帽,可每次和別的男人廝混后,溫宗權就會對她家暴一次。
本以為這是一次機會,溫宗權盼望溫氏總裁的位置已經很久,只要金燦燦的孩子出事,溫一航就沒有更多的精力管公司的事情,自然就由于溫宗權代理,溫宗權自然而然就順理成章成為溫氏總裁,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也會緩和,至于孩子領養一個就好。
可如意算盤卻大錯了,她還是低估了溫一航的聰明。
“你怎么現在才來?”溫宗權帶著怒意,不滿的看了廣文華一眼,別樣的眼神,也不知道廣文華能看懂多少。
“我走的桂溪路很堵,所以來晚了!爸爸對不起!”廣文華遞給溫宗權意會的眼神,然后又對溫國輝道歉的說道。
“柳云因,我念你是溫家的老傭人,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讓你說實話,不管你以前做過什么事情我都既往不咎,你要是不說實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念主仆情分!”溫國輝冷冽的話語,不帶任何人類的感情,在寂靜的客廳內回蕩。他就像一頭發怒前的獅子,及其耐心的給對方逃命的機會一般。
柳云因直接無視廣文華傳遞過來的眼神,思緒飄到了時機年前,“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我睡不著就去后花園散步,恰好碰到了躲在樹蔭底下哭泣的廣文華。知道主人的事情傭人不該問,我也沒有問。走到廚房給她端了一碗冰粉,她吃了心情很開心。第二天,廣文華端了一個長椅,又然我給端了一碗冰粉。
后來,我們就熟悉了,她就把她不能懷孕的事情告訴了我,我想盡辦法給她吃各種偏方,后來……我就成了她的心腹,什么事情她都告訴我,當年溫一航拉肚子不能準時參加考試也是我放的藥。”
“你胡說,你一定收了溫一航的好處,才誣陷我?”廣文華已經難以平靜內心憤怒的情緒,快要站起來時被馬叔制止。
“讓她說完!”溫國輝盛怒的吼道,凹陷的眼睛閃過一絲灰色的神色。
“后來溫一航要搬出去,我也就被廣文華安排到了御景別墅,時刻監視溫一航的一舉一動……一直到前兩天,廣文華有給我打電話,說一定要讓金燦燦肚子里的孩子見不到太陽,所以我才沒辦法到診所開了墮胎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要是有半句假話,讓我無法安享晚年!”柳云因決絕的三根指頭指天發誓道。
“好了,我知道了。老馬,你去安排下,給柳云因安排住處,我要一件一件查,事情沒有查清楚,她不許離開!”溫國輝抿了一口茶葉,緩緩說道,“文華,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廣文華,“……”她還有要補充的,只是她不能說,也不敢說。
客廳內又是死一般的寂靜,氣氛壓抑如同上墳。
“爸爸,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也是被嫉妒蒙了心。您不知道,一個永遠不能做母親的女人,心里有多難過。您不是說不喜歡金燦燦嗎,那我就來當這個壞人,只要金燦燦沒了孩子,我們家就可以擺脫這個壞名聲的女人……”廣文華帶著哭腔,可憐又可恨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以飛一樣的速度落在廣文華的臉上,“賤人,這樣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還配做我溫宗權的妻子嗎?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溫宗權站起來,狠厲的吃人的目光看著廣文華。
“和你比,簡直不值一提!”廣文華猙獰著面孔,怒斥的目光懟像溫宗權。
“賤人,還胡說八道!”
“當年,你就是讓我……”
客廳內,硝煙四起,戰火連連。
就在廣文華提起當年倆字時,溫國輝打斷他們的話:“夠了,要吵架回家去,我都八十歲的人,能不能讓我安靜下!”
金燦燦用余光瞥了一眼不淡定的溫一航,只見男人劍眉微蹙,一副快要發飆的感覺,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廣文華后面說的十有八九和溫一航的父母有關。
可是讓金燦燦匪夷所思的是,為什么溫國輝要隱瞞呢?
就在溫一航忍不住,快要開口時,金燦燦柔軟城小手在男人濕漉漉的掌心輕輕撓了撓,“老公,我想去衛生間。”
矯情,廣文華不屑和鄙夷的眼神隨著金燦燦的移動而移動,嫁給溫宗權那么久,她什么時候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難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比不過一個有壞名聲的女人?一時間,廣文華所受全部委屈都歸結到金燦燦身上。
“好了,待會一航和金燦燦出來了,你就真誠的向他們道歉,還好沒有良成大錯,以后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最好大家都不要提!免得傷感情!”溫宗權警告的話語,和話外的弦外之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明白。
季京城忍不住腹誹著,看來關于當年的真相也只能靠航哥一個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