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起還聊了許多的事情,一直等到半夜的時候,楚牧與他這才告別,等到楚牧回到了別墅的時候,便看到了雷云一臉緊張的坐在沙發上,雷云在察覺到了楚牧的氣息之后,便抬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了楚牧。
這還是楚牧第一次看到雷云這般模樣,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否則的話雷云怎么可能會是現在這個表情?楚牧直接詢問道:“怎么了?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我怎么看你的臉色似乎很是不好的樣子。”
“師父,你知不知道出事了!”雷云哽咽著聲音說道,楚牧一臉疑惑的看著雷云。
雷云見狀,這才繼續說道:“趙婉秋失蹤了,今晚我本來是想問問趙婉秋要不要回來吃飯的,但是她的手機一直都打不通,等了半天之后,我收到了用她手機發過來的消息,趙婉秋被捆綁在一個懸崖上,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查過那個地方是了,是在云落崖那里!”
云落崖,距離這里的位置并不遠,楚牧知道,但是趙婉秋怎么會被抓走?當然,他也沒有多問,直接朝著云落崖那邊跑了過去,等到楚牧跟雷云到達了云落崖的時候,便看到了這趙婉秋被一根繩子掉在懸崖下面。
楚牧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這里還有其他的人的存在,他冷眼看著不遠處的草叢里面,隨后冷聲說道:“既然在這里,就莫要躲躲藏藏的,你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還害怕別人看到你不成?”楚牧的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
果然在楚牧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對方便直接從草叢里面走了出來,走出來的人是自己不認識的人,楚牧能夠感受到對方是古武者,但是這人綁架趙婉秋干什么?還非得讓自己出現,為了錢?看這人的穿著打扮,可不像是為了錢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
對方看到楚牧在盯著自己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慌亂,恰恰相反的是,對方竟然笑呵呵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不敢來了,沒想到你是真的過來的,嘖嘖嘖,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地方?竟然你會為了她愿意過來?不過這些也沒關系了,畢竟你很快就要死在這里了。”
語罷,男人直接拍了拍手,瞬間楚牧與雷云便被一群拿著槍的人團團的包圍在了中間,楚牧在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慌亂,相反的是他倒是很是淡定。
槍這種東西,對于楚牧來說,可不是什么厲害的東西,他直接朝著雷云看了過去,雷云會意過來之后,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這些包圍住他們的人都清理干凈了。
這古武者壓根就沒有想到楚牧竟然會這么強大,帶來的人竟然用了連肉眼都看不到的速度就將自己的人給清理干凈了,他害怕的看著楚牧,本來是想要逃走的,但是楚牧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楚牧將趙婉秋從懸崖下面抱上來的時候,這才開始檢查起來了趙婉秋的身體,好在不過是因為服用了安眠藥的原因,身體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但是敢綁架自己的人的人,基本上算是沒有,因為有的,都早就已經死了,這個時候雷云已經直接將這男人給控制住了。
楚牧冷聲說道:“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難道還要什么目的不成?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需要目的的,倒是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術?為什么我的人都死了?”
這人本來是害怕楚牧的,但是知道自己逃不過之后,便沒有打算與楚牧多加交流,楚牧怎會看不出來這人的心思?他笑了笑,隨后這才說道:“也對,是不需要什么利用,雷云,帶她回去。”
既然這個人什么都不肯說,那么自己就只能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了,等到雷云抱著趙婉秋離開了之后,楚牧這才拿出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上面,那個男人因為被定身了的關系,現在壓根就不能動彈。
楚牧坐在椅子上,許久之后,這才說道:“你知道嗎,有一種辦法能夠將人折磨死,一直以來我都想要試試,奈何都沒有人給我練手,倒不如就你好了。”
“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乃是市長的兒子,你敢動我試試?”男人蒼白著一張臉說道,他知道楚牧這個人,是說一不二的人,若是真的將自己給殺了,那么自己可真的就沒命了。
“市長的兒子?我看可不像是,你的體內有魔氣,雖然少,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修煉魔道吧?抓趙婉秋的原因我還沒有想明白,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出現?嘖,要是真的想要對我動手,怎么可能會不調查我?所以我倒是覺得你似乎另有所圖,是調虎離山嗎?”
楚牧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市長的兒子雖說他只見過一次,他記得這市長的兒子現在才十幾歲,而眼前這人已經二十多歲了,壓根就不是什么所謂市長的兒子。
更何況他們現在又沒有什么能力,就想要抓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嗎?所以楚牧倒是覺得他們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調虎離山,只可惜的是,自己早已設下了結界,能夠進去的人,也就只有自己的徒弟他們幾個。
如果外人想要進去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有想到楚牧到了現在早就留了一手,他驚愕的看著楚牧,隨后這才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出來?”
“這不是為了滿足你們的愿望嗎?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楚牧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有節奏的拍打著,看到楚牧這個樣子,男人瞬間ganshoud莫須有的恐懼。
他驚恐萬分的盯著楚牧看著,良久之后,這才咽了咽口水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還有人派來的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策劃的,跟別人無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