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馬車歇息的片刻時間,芬里斯嘗試利用現成的材料煉制新的腐蝕藥劑,期間有了一個奇怪的發現。
魚人的粘液有點奇怪,有未知魔力的波動,如果不是在全神貫注地煉制藥劑,芬里斯還真的不好發現。
“奇怪了!魚人的粘液不是粘液,難道說魚人不是真的魚人嗎?”芬里斯想不懂這個邏輯,只能暫時把這個事情放下,也沒有告訴帕德里克。
本來這個強制任務已經夠奇怪了,現在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疑點,帕德里克還是盡量少知道這些事情。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并不好。
起碼對芬里斯不是這樣的,巫師,不是探索真理的那一批人嗎?
芬里斯也是一樣,他正在做巫師該做的事情。
很快,又到了帕德里克駕駛馬車的時候,芬里斯則在車廂冥想。
不一會兒的功夫,丁頓王國滄瀾港就在前面。
“滄瀾港到了!”
“是嗎?這么快就到了!”芬里斯不覺得意外,他能感覺到,帕德里克對這個任務的態度有些急迫。
看來,是“強迫任務”的壓力太大了嗎?
還是什么……
丁頓王國,滄瀾港。
這里是深藍學院所掌握的勢力之一,王國的國王和大貴族都是學院曾經的巫師留下來的血脈,小貴族誰會記住呢?作為學院的附屬勢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提供大量的巫師資源,這作為巫師的強制任務足以可見一斑。
重要的戰略要地,神秘可怕的危機,倒也說得上合理。
自從兩人接取了這個強制性任務,滄瀾港的人們就期待著深藍學院的巫師的到來。
好不容易得到了反饋,現在就差巫師大人了。
海岸沒有冬天,一排排整齊的衛兵站在大門門口,準備迎接巫師大人的到來。長時間的整齊站列,以及被太陽映照下盔甲的煎熬下,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宛如雨水般落下。
相對而言,衛兵身邊的華服男子要好一點,頭上有人替他遮住太陽,身邊還有仆人扇風。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清涼煥發。
不過,這對面容堅毅,臉色憔悴的中年男人來看,并不值得振奮。自己的領地滄瀾港這段時間,已經被一團恐怖的陰影籠罩。
此時此刻,他十分迫切希望學院的巫師大人能夠快點到來。
在人群不遠處,一個黑點正在不斷擴大、靠近,出現在貴族和衛兵的面前,簡直就像希望的降臨一樣,溫暖又治愈。
可巫師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哪里有這些呢?
但是,希望確實存在。
芬里斯和帕德里克的馬車上,有著醒目的深藍學院的標志,雙方之間的距離不近,法布爾伯爵也能清晰地識別出馬車上的標志。
這對于貴族,特別是清楚與“巫師”有關的知識的大貴族而言,認識巫師就是一門必修課。
“太好了!他們來了!”法布爾激動的心在顫抖,精神猛地一震,示意大家都整理好儀態,迎接巫師大人的到來。
對此,平時有怨言的衛兵也不敢多說什么。
馬車勻速向前行駛,直到滄瀾港城門門下,速度才有所放緩。
“帕德里克,你不用繼續駕駛馬車了!”芬里斯這時提醒道。
帕德里克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微笑點頭。
初步觀察,這個地方看起來并不糟糕,這里的貴族和衛兵看起來沒有多少傷亡。
看見來人,衛兵頓時有了反應,喜悅的心情難免有些激動。
“請問大人是來自深藍學院的巫師嗎?”
“嗯!”芬里斯亮出了自己徽章,這個相當于身份證的東西,再好不過了!
帕德里克也有想學樣,拿出徽章證明自己的身份。雖然馬車上的標志可以偽造,但是徽章只有一個,不會有錯的。
恐怕之前有過相似的情況,或許是這次的危機太過于可怕,才讓這里的貴族十分惶恐和謹慎。
這倒也合理。
太好了!巫師終于來了,這下有辦法解決。
“見過兩位巫師大人。”法伊爾伯爵躬身行禮,并解釋道,“我是滄瀾港的領主法伊爾,得到卡里姆巫師的消息,終于見到大人了!”
“卡里姆?這倒也很合理,難怪這里的領主貴族知道自己的到來。”芬里斯在心中思考,同時說道:“我們需要具體的情況。”
“沒錯!我們剛才遇到了魚人。”帕德里克還特意強調道。
周圍沒有平民,所以帕德里克這樣說倒沒有問題。不過法伊爾卻坐不住了,瞪大的雙眼不敢相信會出現這樣的怪物。
“魚人?這怎么可能,分明是人類怪物一直肆虐這個滄瀾港。”法伊爾對此喃喃自語,不認為會是這樣的。
如果外面有魚人的話,那么領地內的污染者又是怎么回事?
“污染者!這是怎么回事?”帕德里克有些生氣,法伊爾為什么不上報給學院呢?
這樣的話,他們就十分被動了。
“這個……”其實法伊爾的心情也很糾結,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巫師大人知道污染者是駐守巫師做的,不知道會做些什么事情來?
同樣的,如果沒有巫師的幫助,自己的領主之位恐怕不會再有了!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們特意隱瞞了信息,這會嚴重干擾到我們的工作。”芬里斯沒有像帕德里克直接把表情寫在臉上,這樣看來,魚人和污染者的事情并不簡單。
法伊爾遲疑了,眼前的巫師果然不樂意自己的小伎倆。不派出卡里姆大人的想法,自己只是一個凡人貴族,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領主,背地里還不是這些巫師隨意擺弄。
唉!惹不起,都惹不起!
不過了,巫師之間的事情,由巫師來解決。
“好吧!不過,卡里姆大人在大廳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一定會把更詳細的告訴大人們……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么多了!”
兩位巫師對視雙眼,差不多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暫時跟著法伊爾去見駐扎在這里的卡里姆巫師。
芬里斯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他們遇到的魚人,領主口中的污染者,恐怕只有駐扎巫師能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