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捂著膝蓋的楚玄,吳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誰能想到,可以一刀活劈血尸的男人,竟然想不到自己會掉下來。
“六爺,你,沒事吧?”吳斜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哎呦我的腰啊,我可指望著它吃飯啊,這要是給我摔壞了,后果不堪設想啊。”
楚玄捂著腰,不住的哀嚎。吳斜知道能叫出來,說明人沒事,所以也不再理會楚玄,而是跑過去查看砸的稀巴爛的石棺。
“哎,這手骨怎么少了一節?怎么還有血?”
吳斜看著缺少一節手骨,以及骷髏上的血跡怔怔發愣。
用手摸了摸血跡,發現還是新鮮的。難道剛從石棺上離開?并且這個人還受傷了?
“六爺,不對勁啊,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啊!”
吳斜轉頭對楚玄說,不過轉頭之后吳斜就愣住了。
只見缺少的半截手骨,正在楚玄身后如同尾巴一般搖曳著。
吳斜嘴角抽搐,感覺自己菊花一緊。
“六爺,你疼嗎?”吳斜試探性的問。
“廢話,能不疼嗎,你試試!”楚玄勃然大怒,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問我疼不疼?
“我是說,別的地方疼不疼?”吳斜再一次問道。
“別的地方?”楚玄有些疑惑,難道我后背有東西?
摸了摸后背,發現除了些灰塵,并沒有別的什么東西。
“so?”楚玄向吳斜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你再感受一下別的地方?”吳斜都有些無語了,那么長的手骨連在那里,你居然感受不到?
楚玄感受著身體,發現自己的膝蓋火辣辣的疼,并沒有其他的異樣。
“疼啊,膝蓋火辣辣的,還好我機智,是跪著掉下來的,要是趴著下來,我的28就不保。”
吳斜已經極度無語,那么大的手骨進去了,你一個感覺沒有不說,還在關心二弟?你后門都被偷了。
但是礙于楚玄和吳老三的關系,以及強大的實力,吳斜不好明說。
“你屁股疼不疼?”吳斜再次提醒,已經打算再要是感受不到,就讓他連著著吧,無所吊謂了。
“我摔的是膝蓋,不是屁股,屁股怎么會……哎?你別說,還真有點疼,這感覺還真怪異。”
吳斜長出一口氣,你發現了,你終于發現了,你后家被偷了啊,快弄出去啊!
在吳斜期盼的目光下,楚玄緩緩轉頭,看見后門插著的手骨。
“WC,我后門什么時候被偷了,吳斜,你他娘的也不和我說一聲!”
吳斜帥氣的臉上寫滿了委屈,什么叫我不告訴你,我都暗示這么多次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怪我咯?那我走?
“吳斜你愣著干什么,快幫我弄出來啊!”
吳斜帶有一絲幽怨的走了過去,“你趴好了,我要拉了,我真的要拔了啊!”
“你快點的,墨跡什么!”
楚玄雙手捂著膝蓋,弓著身子。
“嗯,哦,你用力啊,這樣是不行的。”
“哦哦,好。”
在墓道里,一個胖胖的身影正在往這邊走了,聽見楚玄的叫聲,挑了挑眉。
“哦?墓室里,有花姑娘滴干活?”
加快腳步沖到墓室里,在燈光的照耀下,只見兩個男的正在運動。
其中一人時不時的還要嗯啊兩聲,顯得極為舒服。
“哎我靠,不是胖爺我說,你們兩個再怎么饑渴,也不能再墓室里辦事吧?”
聽到有人說話,兩人紛紛轉頭去看。
吳斜不認識胖子,但楚玄認識,一看見是胖子來了,趕緊喊:“胖子,快來幫忙,吳斜一個人不行。”
沒想到胖子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顯得極為抗拒,“我?不不不,你們來就好,胖爺我不好這口。”
吳斜也不管來的人是敵是友了,自己一個人也拔不出來,也不知道是卡住了,還是太過深入。
“胖子快來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吳斜連拉帶拽,終于是將胖子拉了過來。
等胖子看清眼前的狀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怪不得要讓我一起,原來這里這么大,怪不得說小同志不行。”
吳斜聽出胖子話里有話,沒好氣的說:“死胖子,你這是什么話,這是咔住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將之前發生的事給胖子一說,胖子也明白過來,是自己想歪了,不過胖子臉皮厚,只是說:“你們發出那樣的聲音,誰他娘不以為是在那樣啊,胖爺還以為有花姑娘的干活。”
“喂,你們能不能一會再聊,我特么后門還有手呢!”
楚玄沖著兩人吼道,想我楚玄,來到盜墓世界,還是個高手,居然就這樣被偷了后家(-???-???-???-???-???___-???-???-???-???-???)
楚玄還在胡思亂想,胖子走了過來,一手抓后庭的手,“我要用力了啊!”
“你輕……臥槽!!”
只見胖子一手抓住后庭花中的白骨,一腳踹在楚玄屁股上,將楚玄踹了出去。
“這不就出來了,小同志,你不行啊!”
吳斜摸了摸腦子,我怎么就沒想到啊?下回要是三叔也這樣了,我就踹他!
“死胖子,你他娘的,腸子都快給我拉出來了!”
楚玄捂著屁股,戴上了痛苦面具。
“別以為胖爺我不知道,哎,一般腸道都會分泌液體用來潤滑,你這個這么長時間,估計分泌更多,怎么會把腸子帶出來?”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后庭還是傳來一陣劇痛,讓楚玄面目扭曲,許久才緩了過來。
抬頭不見兩人的蹤影,轉頭才發現吳斜和胖子,早就跑去研究摔得稀巴爛的棺材。
“有什么發現嗎?”
“給我點時間。”吳斜正在拼湊摔碎的墓志銘,忙的是焦頭爛額。
而胖子則是在一旁抽煙,“能有什么發型,一點值錢的冥器都沒有。呦,恢復挺快啊?不去當0可惜了。”
楚玄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樣,倒也沒有生氣。
原著里胖子就是這樣一個人,平時就喜歡開點玩笑,不過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鏈子。
“認識一下,我叫楚玄。”
“王月半,摸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