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衛東柳
- 都在神話制卡,你掏出殺手皇后?
- 木fufufu啊
- 2199字
- 2023-09-24 18:00:00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群情激憤,那些紅了眼的賭徒本就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聽到瀨年這這句模棱兩可的話,頓時忍不住了,嗷嗷叫著就要竄上臺去,個個都是要把林徹亂棍打死的模樣。
瀨年遠遠看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任由賭徒們一擁而上,將八角籠淹沒。
他其實也不屑于這種做派,但他是店長的人,只能這么干。
林徹動都沒動彈一下,抱著貓草冷哼。
下一刻,梁琦從桌子前面站起來,重重將手中酒杯砸在地上。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酒液四溢。玻璃碎片在燈光下飛濺,頓時有不少人一頓,往這邊看過來。
洶涌的局面頓時為之一靜。
梁琦雙手抱胸,微卷秀發流泄而下,精致的臉蛋冷冽如霜。
她原本身上帶著的那股隨性慵懶的氣質在此刻消失不見,踩著夸張的高跟鞋挺胸收腹,勾勒出驚艷的曲線,勻稱的身材挺拔又高挑,居高臨下地俯視全場。
“怎么,瀨年,你開的局,輸不起?”
她的身高其實沒多么高,穿著高跟鞋最多一米七五,但加上氣場足有兩米八,眼神銳利如長刀破陣,審視著瀨年。
瀨年為她氣勢所迫,一時訥訥說不出話來。
“說話。”
“你知道,”瀨年聲音低沉,走近示意她借一步說話,“我也不能違背店長的意思……”
“店長的意思是要你來帶我們喝個痛快。”梁琦嘴角噙著冷笑,“你好大的膽子啊,敢隨意曲解店長的意思?”
“你……”瀨年愣愣地看著梁琦,作為店里的成員之一,他們共事也有段日子了。
面對店長時梁琦盡管會強詞奪理,會陰陽怪氣,但實際上很少違背他的意思。、
可今天她是怎么了,非得這么劍拔弩張鋒芒畢露地和店長對著干?
就為了那個林徹?
店長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不希望她繼續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還沒老死呢,這么著急培植黨羽,是想當新店長了?
林徹是個天才,所以他的選擇實際上只有兩條,要么聽店長的話,要么從店里出去,自己面對海洋基金會。
可看起來,梁琦今天非得鐵了心讓他留在店里。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如此大動干戈的,天才又如何,沒成長起來之前屁都不是。
聽話就笑臉相迎好好供著,不聽話翻臉無情又能怎樣?
天才能支撐她和店長分庭抗禮嗎,還是天才能藍卡打紫卡啊?
長長嘆息一聲,瀨年低下頭。
“你說他玩陰的,好啊,拿出證據來。”
梁琦毫不理會瀨年眼中復雜的情緒,“拿不出來,那就給他賠禮道歉怎么樣?我很好奇怎么算玩陰的呢,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只要是自己的卡牌,不管怎么利用都在合理的范圍內,我話撂這兒了。”
瀨年啞口無言,沉默以對。
觀眾們見狀,沒了瀨年撐腰,看著梁琦冷若冰霜的眼神,也紛紛瑟縮起來,從八角籠中退回去。
好看是好看,冷得像把刀啊,下一秒就要砍到腦袋上了。
但還有人一臉不服氣,叫囂著要林徹滾下臺去。
“看你們還是不服氣,好啊,那就再打一場如何?”梁琦冷聲問道,“你們隨便挑人,只要是白銀制卡師都可以。只要他贏了,那你們就統統閉上臭嘴!”
說著,朝臺上林徹拋過去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林徹點頭咧嘴一笑,他自然沒什么意見,這時候還是不要去惹梁姐的霉頭比較好,她說啥就是啥。
別說叫他再打一場,再打十場也沒問題。
“來嘛,誰愿意來?”
梁琦霸氣高呼。
瀨年咬了咬牙,這時候他也顧不得留手了,扭頭拽過旁邊一個身材精瘦的年輕人。
“衛東柳,你上去。”
那年輕人穿著嘻哈風格的寬大衛衣,下半身是破洞牛仔褲,嘴邊一圈參差不齊的胡茬,頭上戴著頂黑色針織帽。形銷骨立,厭世臉,帶著幾分溜冰過度的死樣兒,眼圈發黑嘴唇泛白。
聽到瀨年叫他,聳著肩膀笑了笑。
“我不去,吃力不討好的活,那哥們不簡單。”
瀨年擰著眉頭,豎起四根手指。
“你一直想要的那個素材,錢我出四百萬。”
衛東柳摸著嘴邊胡茬,玩味瞇眼。
“五百萬接了,最近有點缺錢,買了素材還得出去瀟灑瀟灑。”
瀨年微微咬牙,“好。”
衛東柳可是當初店長花大價錢從外面挖過來的人才,一直潛心于原創卡,和那些從各系神話里東拼西湊出來的仿制卡組不可同日而語。
制約他的唯一因素只是錢,畢竟原創卡的試錯成本極高。
因此店長特意吩咐過不能讓他一口氣吃飽了,要吊著他胃口,遇到事兒的時候再喊出來用。
除開那幾位壓箱底的紫卡獵人,和店長自己,衛東柳可以說是店里的尖端戰力。
卡組中的主戰卡,藍色四星召喚卡【腐爛之骨】攻伐無雙,曾經和陳墨交過手,讓手持紫卡【赫克托耳】的陳墨挪動了半步!
要知道陳墨的【赫克托耳】放在紫卡中都稱得上是優秀,以此可見【腐爛之骨】的強度。
真要全力出手,估計能把場上那個小年輕的卡牌直接打碎,人也打個半死不活。
“東柳,注意點力度,別太過分了。”瀨年低聲吩咐道,“梁姐好像很看重那個林徹,她再怎么樣也是店里的股東,接手了她父親的股份,不能把她惹急了。”
“放心,我有數。”衛東柳從兜里掏出一塊口香糖,撕開錫箔包裝,塞進嘴里嚼著。
雖然嘴上說得輕巧,但他絲毫沒有大意。
他習慣在進行緊張的戰斗時嚼上一顆口香糖,這樣比較有利于集中注意力。
那個年輕人,雖然看上去平淡無奇,只有臉長得帥了點……
但衛東柳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藏得很深的危險氣息。
像是硝煙與血液交織的味道,令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耳邊回蕩著沸騰般的呼喊聲,眼見戰局重開,那些觀眾們興致再度被點燃。
既然剛才的賭局已經結束,他們才不在乎誰嬴誰輸,只要打得痛快他們看得爽就足夠了。
邁入八角籠的那一刻,衛東柳感覺自己一步邁入了黑夜,那是獅子的獵場。
和在籠外截然不同的感覺,籠外看林徹像頭低眉順眼休憩的獅子,可唯有親身下場,嗅著腥味血味,他才真正感受到其恐怖!
衛東柳低下頭,胳膊上的汗毛陡然倒豎。
眼前站著的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饑腸轆轆的雄獅。
豎瞳森冷,流淌著戲謔與暴戾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