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陳墨人都麻了
- 都在神話制卡,你掏出殺手皇后?
- 木fufufu啊
- 2581字
- 2023-09-18 18:00:00
離著林徹最近的梁琦首先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呼吸忍不住一滯。
據說有些人身上真的會有“氣場”這種東西存在。
就像殺狗的屠夫即使手無寸鐵,再兇猛的狗碰上他也會乖乖夾起尾巴,兩股戰戰。
歷史上那些臭名昭著的連環變態殺人犯,身上往往帶著某種奇異的特質。
就算你從沒見過他,也會牙關打顫,渾身發冷,像是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盯上了,血液的流動都彷佛凍結,打心眼兒里覺得這人是個兇煞的惡鬼!
此刻的梁琦就有這種感覺。
剛才那個和她插科打諢的漂亮小家伙,已經變成了一頭擇人而食的野獸。
他心中的嗜血在平常不會表現出來,但永遠會藏在心底深處蠢蠢欲動。
或許他在和你討論今晚的燭光晚餐的時候,心里卻在挑剔你指甲的色澤不夠漂亮弧線不夠圓潤,沒資格成為他的獵物。
唯獨有滿意的獵物出現的時候,他才會撕開那副偽裝得彬彬有禮的外殼,露出尖牙利爪!
在那一瞬間,梁琦的心臟彷佛停跳了半拍,脊梁骨發冷,差點沒握住方向盤。
好在看起來她并不是林徹的獵物,那股森冷的感覺轉瞬即逝,接踵而來的是塵埃落定的狂喜……畏懼與震撼!
他竟然真的憑手接下了陳墨的長矛?!
她剛才似乎看到,林徹那張卡的“靈性”與他近乎暴力地糅合在了一起!
那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林徹并不知道梁琦的心理變化,也不知道什么“靈性”之類的玩意兒,他只覺得有種被打擾了的煩躁。
真的非常非常煩。
煩到晚上睡覺前喝不下牛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著這樣的麻煩會不會留到第二天。
說來奇怪啊,他什么時候晚上要喝牛奶了?
握住手中長矛,紫黑色的氣焰升騰。
【貓草】像是接收到了某種號令,歡呼雀躍著從精神之海顯現,在狂風中搖曳,聚攏來大團浩蕩云層般的氣流,層層包裹著那桿長矛形成氣流管道,以渦輪增壓的方式急速旋轉重重加速——
訇然射出!
心中陰云般積蓄的煩惱倏然散去,只留下說不出的暢快與平靜。
隨后,輕輕按下食指關節上的開關。
不起眼的灰色一閃而逝,洶涌的火焰在陳墨面前爆開。
這個前一刻還高高在上,彷佛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騎士,面色驟變!
他從那急速擴散的爆炸中嗅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在此之前他只在葉蓮娜的子彈上感受到過!
龐大的戰馬直立起來,澎湃的金光涌動擴散,化為堅不可摧的城池,那是【赫克托耳】的技能【不破之城】,在紫卡的范疇內象征著幾乎牢不可破的防御。
他能用八張藍卡碎裂為代價,拖住葉蓮娜將近十分鐘,擋下眼前的攻擊自然不在話下。
但他不滿足于此。
那張卡牌發出的攻擊,竟然能讓做好防御的他感覺到危險。
今天這趟果然沒來錯!
一步,兩步,陳墨大步向前,他要頂著爆炸直沖出去,砸爛那輛載具卡,把名叫林徹的小家伙殺死,碾碎他的傲慢,奪走那張詭異的卡牌!
要怪就怪命不好吧,這是會長的命令。
金光如浪潮,連綿不絕地拍擊而來,將爆炸阻隔在外。
陳墨見狀,嘴角露出冷笑。
但那冷笑只維持了一秒,下一刻璀璨如實質的金光,竟在膨脹爆裂的狂躁氣焰中,出現了幾不可察的裂痕!
陳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情不自禁止住腳步,將全部心神灌注在防御之中。
燦爛的金光匯聚,迅速修補裂開的細縫,形成流線形的狀態,向身側卸力。
扭曲的熱浪席卷了整條長街,路旁的景象都在高溫空氣中劇烈晃動,撕裂耳膜般的爆炸聲驚動了遠在一公里外的車輛,火光過后觸目所及,漫山遍野都是明滅不定的車燈,嘟嘟的警報聲不絕于耳。
陳墨怒吼一聲,仿若撕開幕布般扯裂火焰,眼前的道路空空如也,綠牛早就不見了蹤跡。
他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拳頭攥緊,矗立在原地。
良久,陳墨嘆了口氣,翻身下馬,金光消散。
煊赫的騎士化為卡牌,落入他的手中。
那只斷手還沒好利索,此刻成包裹在一片溫和的藍光中,千絲萬縷的細線繚繞,緩慢修復著燒傷的傷口。
他從花襯衫里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會長?我行動失敗了,有人來接他,看那輛載具卡是酒吧那邊出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說起話來慢條斯理:
“有多少人?”
陳墨面帶愧色,沉默半晌:“只有一個人,把林徹帶走后開車逃離,我遭到狙擊,停頓了幾秒,沒追上。”
“來的是誰,能讓你停頓幾秒?”“會長”聲音微不可察地提高幾分,有些不可置信。以陳墨的實力,安城能攔住他的屈指可數,“葉蓮娜悄悄跑回來了?”
陳墨搖搖頭,“沒有,是林徹本人。他的那張卡有古怪,是我從沒見過的類型。而且僅僅一天時間,它的威力似乎更強了……”
“會長”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消化短短兩句話中蘊含的巨大信息量。
換做是誰,恐怕也不會相信如此荒謬的話,藍卡擋住紫卡?
逗傻子玩呢,陳墨當時和葉蓮娜對壘,手里拿著八張頂級藍卡,還有他自己的紫卡承擔絕大部分壓力,就這樣藍卡還全都碎掉了,自己也被打得宛若死狗。
真當紫卡是開玩笑的?
但它就這么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也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是產自秘境的特殊原創卡了么?”
“嗯。”
“很好。任務失敗了沒關系,時間還有,得到這個消息已經足夠了。按你的說法,如果那張卡真的那么強大,那應該只需要這一張,就可以提取出足夠的‘靈性’。”
“不過也要做好其他準備,如果這張得不到,那就搜集其他產自秘境的卡牌,方法你自己把握。”
“沒問題。”
“嘟嘟”的掛斷提示音傳來,陳墨將手機收起,眺望遠方。
那輛綠牛早就跑得看不見影兒了,但他覺得那火光就在跟前燃燒。
回頭看看因為今晚的行動而一片狼藉的小區,此刻火光沖天,鼎沸人聲隔著老遠傳來,救火的救火,咒罵的咒罵,有些基金會的成員正在被憤怒的居民追著砍,抱頭鼠竄。
許久不見的無力感盤桓在陳墨心頭,上次他這么心累還是在上次。
他站在原地等了半晌,終于有個基金會成員開著車跑到這里,滿頭大汗:
“總監!今晚的行動影響太大,不好收場,那些被波及的居民已經近乎瘋狂了!再過些時間,恐怕卡師聯盟的人就得來了,說不定會給落下把柄!”
陳墨意興闌珊地擺手:“把那頭食尸鬼王放出來,讓它到處搞搞破壞,我們就以抓捕食尸鬼王的名義混過去好了,會長會和卡師聯盟那群人扯皮的。”
基金會成員聞言,頭上的汗更多了:“那個……總監,剛才有消息傳過來,那頭食尸鬼王在運送的路上……跑了……”
陳墨倏然回頭,滿目怒火,惡狠狠地瞪著那個成員,伸手揪住他的領子,一字一頓:“你,說,什,么?”
“呃……那個……那個食尸鬼王……跑了……”
“廢物!”盛怒之下,陳墨揚起手掌,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成員拍死。
但巴掌舉起一半兒,又想起自個兒……似乎沒比他好得了多少?
那股怒氣頓時消了,只剩下濃濃的挫敗感。
他一個黃金卡師,手里二星紫卡【赫克托耳】也算相當強力,為什么總在一個藍卡小鬼的手上吃癟?
命里犯沖是不?
陳墨感覺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