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雙方如兩道流星一樣相互碰撞在一起。
一人一獸相撞掀起的氣浪直接沖擊的四周狂風大作,灰塵彌漫。
撲通!
一道黑影直接被撞飛出去,然后砰的一聲,金芒碎裂,化為點點光輝四散。
金芒蠱發出一陣哀鳴。
白毅擦去嘴角的血跡,哈哈一笑,再次沖上。
砰。
一聲如雷般的悶響,白毅直接一拳轟擊在美人蝶王身上。
砰!
這一拳直接將重傷的美人蝶王擊飛。
白毅一次次前沖轟拳,美人蝶王一次次被他轟飛。
白豖虛影在他頭頂不斷閃現。
雙方如兩顆流星般相互對撞。
但次次都是美人蝶王被轟飛,白毅拳拳到肉,每次拳頭都深深地嵌在美人蝶王的血肉當中。
最后白毅渾身浴血,身上黃棕色的光芒不在,踩在一團肉泥上。
淡淡的紫色光點在肉泥上方凝聚,白毅從未見過的紫色光環浮現在眼前。
白毅哈哈大笑,擦干嘴角血漬。
九歲獨殺千年魂獸,他看到了得道的希望在向他招手!
是時候了,重返蠱神世界了。
白毅嘴角微翹,目光中鋒芒畢露。
七絕崖!
我來了!
分割線——————————
金色的圓月高懸在空中,繁星點點,撒下光輝。
明亮的月光,對于夜間趕路的行人來說,是個大大的好消息。
走入連綿起伏的山脈。
漫漫山林中,白毅謹慎地行進著。
月光透過高大的樹木,照進來,一片斑駁零碎的樹影。
腳邊是腐爛的樹葉或帶血的荊棘,耳邊是嗡嗡的蟲鳴聲,或是潺潺的流水聲。
越是遠離人地,向山脈深處行進,就越是危險。
所以白毅更是小心翼翼。
蠱神世界的野外是十分危險的,蠱師至少得有白銀蠱師的修為,才能一人獨行。但這并不意味著絕對的安全,很多白銀蠱師為了尋求突破的機緣,都死在了野外,甚至還有不少黃金蠱師。
猛獸、毒蟲、人類,還有時不時的出現的惡劣天象,都是導致蠱師生命消逝的罪魁禍首。
白毅用蠱神花藤蔓開路,根據書蟲中的記載在群山中穿梭,等到天明時便已經走出了群山。
山腳下幾處村莊錯落有序地依河而建,炊煙裊裊升起,一片祥和。
白毅走在前往村莊的小路上,偶爾可見老人在樹下乘涼弈棋,孩童在草地間揮舞棍棒,嘿嘿哈哈聲不斷……
白毅身穿一襲黑袍,年近十歲的身體發育得很快,已經有一米五六,相當于前世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
天天吃魂獸肉使得他氣力大增,如今有著白豖蠱的加持已經能夠力搏虎狼,更何況還有獸皮金芒二蠱,近身搏殺已經不再是弱點,打起來更是不畏生死,兇悍無比,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沿著鄉間小路緩緩走來,玩鬧的小孩碰見他無不繞道,樹下乘涼的老人們則是滿臉憂愁又畏懼地看著他不斷向村莊走去的聲影,卻是欲言又止。
直到一道聲音響起:“道友,你越界了。”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白毅面前,伸手攔住了他進入村口的步伐。
白毅眉毛一挑,看著面前的中年人,這人身材瘦小,臉頰兩側有不少雀斑,雙眼狹長,手掌泛黃,干枯粗糙,如同曬干的老樹皮一樣,給人一種消瘦之感。
“你是蠱師?”白毅問道。
中年人皺了皺眉,一臉不耐煩的回答道:“張家寨草廟村駐村蠱師張淼,閣下源何來此?
若是無事,還請退去,如果需要食物補給,可以在村口稍等片刻,我馬上傳話那些凡人給道友送來。”
看著張淼不耐煩的神色,白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看出我是蠱師的?”
“道友氣度不凡,身形健碩,一身打扮不似凡人,從群山而出,一人獨行,不是過路的蠱師就是游歷天下的少年才俊。”
“加上此地偏僻,罕有人至,故而我推測閣下必定是一名游歷天下的蠱師。”
張淼信誓旦旦地說道。
“哈哈哈,在下確實是一名出門游歷的蠱師。張兄心思縝密,推理合情合理,張家寨有張兄這等人物,實在是讓人羨慕啊!”
白毅雙手抱拳,面帶笑意地夸贊道。
張淼這時不耐煩的臉色好了許多,看向白毅的目光頓時柔和了下來。
本來被委派到這犄角旮旯,心里正不爽,沒想到還有人來找事,不過這人倒也識趣,想來也不會鬧事,切和他交談一番,探探他的底。
張淼聲音平靜地說道:“道友可不要岔開話題,你可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好不容易走出群山,就想找個地方落腳,吃點東西喝點水,順便問個路,道友放心,我沒有惡意。”
白毅笑著說道。
聽到這里,張淼的臉色才算好看起來,不過還是裝作嚴肅的說道:“食物和水,我可以叫村莊里的凡人給道友送來。但是道友決不能進村子里。
不是我信不過道友,而是前些日子有魔修過境,裝作游歷蠱師進村屠殺凡人煉蠱,導致這附近不少勢力的凡人村落都被血洗了。”
“原來如此。”
白毅恍然大悟,立刻便承諾自己不會進入村莊,只在村口修整一會就走。
張淼笑著點點頭。
……
不一會,這偏僻小山村的村口就安置了一張大木桌,烤鴨、燒鵝、豬蹄、羊鞭,還有些村民自己釀制的米酒都統統擺上了桌,看起來飄香四溢,讓人不由得饞涎欲滴。
“來,唐兄,我給你滿上!”
張淼一臉熱切地拿起酒壇,反手就給白毅的碗里倒上了滿滿一碗的酒水。
白毅也不做作,端起酒碗一口就干了下去。
然后也拿起身邊的酒壇,說著客隨主便,主也不能拘謹,就要給張淼滿上。
張淼哈哈大笑,一把奪過白毅手上的酒壇,直接咕隆咕隆地一口灌了下去。
喝完。
得意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壇,沒有絲毫水流碰撞酒壇的聲音從中傳來。
白毅雙眼微瞇,口中夸著張兄好酒量,左手也不甘示弱地拿起一個酒壇,只往自己口中灌去。
張淼見狀,直接一手按住一個酒壇,瞬間拍碎,大口一張,如龍吸水一般,酒水直接流入口中……
不過一會,兩人已經喝的酩酊大醉,開始互相勾搭著肩膀,稱兄道弟起來。
“大哥,小弟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好酒量,當著好酒量!”
白毅面色漲紅的大聲說道。
“賢弟,也不差啊!
我看,這天下好酒能喝之人,唯賢弟與我!”
張淼也是一臉紅潤,高興的大喊道。
“就沖大哥這句話,喝,接著喝,今天不醉不歸!”
白毅又是拿起一個酒壇,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只是不過半壇。
撲通一聲。
就倒在地上。
一旁的張淼瞬間變了臉色,急忙上前,推了推白毅的身子,喊道:“賢弟,賢弟,你醒醒啊!”
“大哥還沒帶你看大白妞呢!你怎么就倒了呢?”
推了半天,見白毅毫無動靜。
張淼這才哈哈大笑,不屑地說道:“什么唐門核心弟子,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罷了!”
然后,手中出現一只淡藍色的紙鶴,對著紙鶴說道:“老二,老三,來宰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