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打招呼要關照你的,也是這邊的一個潮汕富二代,地產的......”管教停下來看肖雪表情。
肖雪不為所動。
“你認識李會長的吧?!算了,不拐彎抹角了,昨天李會長來打招呼要好好關照你不要受欺負......”再次停下來看。
“不會吧,我一個老百姓哪里攀得上。”肖雪自嘲地笑了下。
“不,李會長親自實名來舉報的,還是方警官,方警官就是專門管這些事的,你這邊幾次打招呼都是走的正規渠道。”
管教故意把正規渠道加重了語氣說,肖雪探究的眼神看向管教。
“嗯,你別不相信,李會長親自來打招呼,而且說不用瞞著,就是他打的招呼,說有誰敢在這里面對你怎樣的話,會死磕到底!”
此刻的肖雪是感動的,同時也在想,一個能掌控上市公司的人,竟然也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舉動,或許還真把自己當兄弟了,不枉平日踏踏實實、鞍前馬后的。
潮汕人的團結全球有名,自己不是他們同鄉人,但是從大學開始就機緣巧合在幫他們做一些事情。
這幫人最缺的就是讀書少,肖雪因為工作關系,在他們的迎來送往中充當了老師的角色,策劃各種大型活動和家宴,私底下教他們各種禮儀,李會長家寧瑯滿目的酒庫,也是肖雪花了很多功夫做數據庫,把它變成了智能酒窖。
偶爾,在他們要出席一些重要場合時,肖雪會私底下幫他們寫跟秘書不一樣的發言稿,讓他們覺得自己更加高級。
甚至,在會長的兩處別墅,肖雪是唯一一個有他家門禁卡的外人。
李會長兩夫妻都喜歡肖雪沉著、不張揚的性格。
所以也有回報,他們家接待應酬的生意都給了肖雪。
顯然,管教是怕了。
“我們姐妹聊天,都說開了,以前的事情就過了。”
“這里面情況你知道的,你看你有豐富的管理經驗,安排個職位吧,前三鋪太復雜了不能換,被子給你管怎樣,這倉里有糾紛多半跟被子有關,也是需要好好管管。”
“不用了,我進來就想好好休息!”肖雪當場拒絕,無論管教怎么說,也不接受。
“那這樣,搞衛生、值夜之類的勞動全部都免了吧!”管教沒有辦法,又想出一招。
要拉攏一個人,必須讓她接受你的付出,如果不接受,那就有可能是敵人。
“首先謝謝您,但是真的不用,我希望跟大家一樣,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好,就這么辦了,之前的事情,你千萬別往心里去。”管教覺得自己好像得罪了一尊佛。
“那,我進去了?!”肖雪真不想半跪著對著別人,丟人。
“那個,肖雪,我求你個事!”管教叫住扭頭的肖雪。
“之前的事,無論什么時候,都別告訴會長行嗎?出去了也不能說,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沒幾年就退休了。”
“嗯,您保重!”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這么說,管教臉色刷一下變白。
肖雪這下有點過意不去了,原本就是她隨口一句禮貌的道別。
顯然,管教聽成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