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豬啊,我是她最大的假想敵,女人哪里來那么多的好朋友,現(xiàn)在所有的媒體都是她花錢搞的,還到處跟人家說擔(dān)心我去推送給身邊人,假裝是讓人家知道了事情原委,在我出來后好幫我!”
“本來她這些事做多了別人會懷疑的,有我親哥一起推波助瀾,真的不要再真!”
“最后告訴你一遍,趕緊、立刻、馬上退回去,連夜的!”肖雪抓狂。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單純想著給你籌錢,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你?!?
放下電話,肖雪感覺自己已經(jīng)虛脫。
才兩天時間,閨蜜、同事到親人,一個個的冒出來,落井下石的,犯傻犯糊涂的。
這一定是哪里出錯了,自己為人沒有問題怎么可能突然身邊的人都變了樣。
什么叫高處不勝寒啊,明明就是自己長期掩耳盜鈴。
從前兩天的怪別人到怪自己,如果不是出這個事,這些人性根本的善與惡要什么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
已經(jīng)凌晨快兩點,代風(fēng)還沒有回家。
平時不太關(guān)注他是否回家。
這幾天的肖雪,卻無比依賴代風(fēng),他在,就好像有了一些力量。
“還在加班?!”發(fā)了信息給代風(fēng)。
沒有人回。
眼巴巴看著手機(jī),不敢撥過去。
難怪代風(fēng)整天跟自己鬧別扭,原來自己做人是如此的糟糕,真是要被天收。
不想再收拾客廳堆滿的東西,理到一半的清單也沒有力氣繼續(xù)。
酒真是個好東西,很快就感覺不到心絞痛,全然忘了眼前堆著的酒都是開了沒有喝完的高度酒。
再醒來的時候,又是一陣消毒水味道,使勁睜開眼,腦袋撕裂的痛,口干舌燥。
條件反射看了看手,沒有自殘的新傷。
難道是代風(fēng)在家里用84消毒液搞衛(wèi)生。
想要上洗手間,半閉著眼睛起身。
胸口像壓了巨石起不來,難道還在夢里,出來這幾天,每天都在做噩夢,有壞人追想要跑的時候就是這樣怎樣跑也跑不動。
“救命!”喊出聲,不對,夢里每次喊都喊不出聲的。
“別動,動不了!”傳來代風(fēng)焦急又輕吼的聲音。
“我在哪?”肖雪這才完全睜開眼睛。
“醫(yī)院,你癱了!”代風(fēng)拿來夜壺。
看著夜壺,肖雪瞪大眼睛,猛地掀開被子,果然坐不起來。
往下看,從胸腔和腹腔,表面皮膚發(fā)黑,按了按,沒有太多的痛覺。
伸了伸腳,可以動。
“怎么回事啊?”肖雪滿臉驚恐,記憶停留在開酒瓶的時候。
“你對自己真狠,手上的傷又裂了,重新縫了針,胸腔、腹腔大面積軟組織受傷、內(nèi)出血?!?
“怎么會這樣?”
“你從三樓陽臺“不小心”掉下來了!”
“??!你說什么?!”
“房東打電話給我的,本來看著三四點在辦公室將就瞇一下,沒把我嚇?biāo)?!?
“還好樓下準(zhǔn)備修圍墻堆了一堆沙子,要不然,今天我又該聯(lián)系殯儀館了?!?
“你是要給我驚喜還是驚嚇啊,不到五天,兩次讓我跟殯儀館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