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惡人惡犬
- 多開修仙,掛機后廢號成神了?
- 生人轉反
- 2108字
- 2023-10-22 23:59:31
姬煊從儲物戒中掏出久未處理的四具男尸之一,心里嘀咕:尸體長得美,顏值高,保鮮還好,不會暴露些什么罷?
好像也沒什么可暴露的?
系統:“你師姐想問你問題,但是時機不對,就沒問出來。”
姬煊點點頭,情有可原,隨身攜帶的話確實多少有些超過。
她在尸體腰間系上一根繩子,用靈力護著尸體,模仿真人靠近墨塊的方式,將尸體送到浮墨之中。
以練氣弟子的視力看去,墨塊其實只有手掌大小,但尸體覆蓋其上,光影扭曲,竟然也是直接消失。
墨塊附近的繩子變形扭曲,被斬斷成兩截,掉落入魂液中。
姬煊默默地把繩子收起來。
“可能是錨點。”安靖柏猜測,“固定傳送的通道,運氣好的話,是雙向。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還挺穩定的——這下,真的要抓人了。”
姬煊點點頭,發現自己的接受程度居然很高。
練氣修士大多跟隨她們的行動,現在,遠處已經零落分散了一些御使法器浮在水面上的弟子,大概二十個左右。
不是所有修士都會這項技能,也不是所有人都負擔得起一件代步的法器,更不是所有人都會買。
畢竟人人都有靈獸在手,那才是真的要咬牙花靈石和貢獻點的吞金獸,它們的腿和翅膀也不是白長的。
能混進來,參加結丹修士的結契典禮的練氣弟子,代步法器的出現率相對高些。
在練氣弟子之中,這批人也算是混得比較不錯的一批,有幸和結丹修士越階和結丹修士同歷一場危險。
安靖柏的視線轉向不遠處的同門道友們,大包大攬,愿意替師妹們做這個惡人。
她的靈力掃過二十個人,發現大部分修士的修為都和她相仿,還有些修為比她自己高,偶爾才有較她的靈力更低之人。
隨處散落,卻也有所分堆。
安靖柏的神識在修為比她低的一堆里面挑了個法器最寒磣的,繞著轉了幾圈,最后還是依依不舍地收回。
算了,沒必要現在就自己撕破臉。
真碰到激烈反抗的,打起來浪費靈力,靈力就是續命。
“師妹。”安靖柏說,明目張膽地給自己的聲音加上擴音術,毫不遮掩故意之心。
“此墨必是關鍵之處無疑,既然人偶可以通過,那么人身必定可以。此繩斷面整齊,只有傳送陣啟動時,陣法割裂內外的空間,才會造成繩索如此平整的傷口。依我看,這浮墨如此異常,即使不是此陣的出口,也是陣眼,二者之中,必擇其一。”
姬煊配合:“師姐說的不錯,我們離開的方法便藏在墨塊之后的世界中,求生之路已經打開,只看我們如何抓住機會,逃出此地。”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演了一陣子,在安嘉亦忍不住動手抓人之前,終于騙到了其他修士的參與。
嚴格來說,也不算騙到。
還是路遇的第一個修士,她御劍漂浮在魂河水面,靈劍裹著層靈力,之上還有個半死不活的男修被她捆著擺好,兩人一同向小船靠近。
全自動快遞員。
御劍之術,飄在水面上,比完全凌空的靈力消耗要少些。
安靖柏住了嘴,收掉擴音術,等著她們接近。
“師姐。”
女修停留在船舷旁邊,開口表明來意。
“吾友自覺命不久矣,危在旦夕,亟需尋到出路,愿為大家一探。”
船上的人盯著她看,女修顯然還有下文。
女修面不改色:“不過,此事風險極高,雖然我的朋友心懷慈悲之心,卻也不好叫人占了便宜。”
男修閉著眼倒在寬闊的劍背上,生死不知。
安靖柏權當自己是個睜眼瞎,也不問男修的來歷,是否是真的自愿,只是問:
“師妹的意思是?”
女修:“情勢危急,怨不得旁人。師弟是我莫逆之交的好友,才愿意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師姐若允我上船等他的消息,想必能令他安心前往。此外,師姐如有傳影石可以予他一枚,少不得能叫我們少上許多后續的花費,也更放心些。”
這個人抓住了,下一個可不一定,就這么抓下去,總有帶不來新人的一天。早點結束,早點放心。
安靖柏:“我確實攜帶有傳影石,可贈予師弟配備,但是否有用,仍未可知。至于道友......”
她故作猶疑,問向姜年:“姜師妹的意思是?”
這純屬打太極,姬煊聞言愧疚道:“此船的質量原本就一般,只能由兩人乘坐,師姐為了救我,硬是將我撈了上來,如此大恩,沒齒難忘。”
“安師姐,這位師妹確實也有緣由在身,不知安師姐可有其他的法子,可以助師妹一臂之力?如若不然,我有一養殖大型水生靈植的培育盆,若師妹不介意,且不移動的話,維持在水面上消耗的靈力比仙劍少些,可以借給師妹一用。”
安靖柏:“我自身難保,確實無甚好辦法,若是道友不介意,不如按照我師妹的法子試試?”
女修看著船內清清楚楚的三個座位,也不點破,直接說:
“成交,給我吧。”
姬煊取出給水榕樹準備的超級大花盆,扔給女修。
女修撈起男修的身體,將人弄醒,遞到船上。
她說:“快著點兒,我們都撐不住了。”
姬煊點點頭,再次用繩子綁住男修的的腰身,給他配上傳影石,準備向面積已經擴大到半人大的墨塊中送去。
安靖柏修整繩結的松緊程度:“過去之后,原地找路回來,如實地把你看到的東西告訴我們,知道嗎?”
“那邊逸散出的物質是孕育鬼怪的溫床,不至于是碧落黃泉,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好地方。以你的能力,最好的出路就是回來尋求我們的幫助。”
男修尚且不是很清醒,但仍記得自己從婚禮上掉到陷阱里的慘狀,驚恐地抽動肩膀,想要翻身爬走。
安嘉亦一腳蹬到他頭上,將人腦瓜子嗡嗡地踹回來。
姬煊蹲下身,湊近男修的臉,頭部在他正上方半米左右,薅過安靖柏的靈劍,長劍出鞘,緊貼在他咽喉之上:
“老實點兒,你最好期待那邊還可以回來。”
男修喉結抽動,慘白著臉任她動作,被迫落入墨色之中。
水液扭曲,繩子斷裂,男修的身體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