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虛晃
- 高武:我把氣血存系統,躺著升級
- 稀之純
- 2012字
- 2023-09-06 09:06:09
貨車司機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整個人都麻木了。
出來混三天餓九頓,偶爾吃頓小鋼棍。
四周眾人的語氣狠狠砸在貨車司機的身上,一時間骨頭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痛得他“嗷嗷”直叫。
江柳趁著這個時機連忙動手,反手把貨車司機甩出去,將五六名小混混砸倒下。
反手將他們的鋼棍撿起來,有了武器的江柳信心大漲,面對一群只會搞偷襲的小混混,絲毫不畏懼。
雪琴柔緊隨著沖過來,將地上的鋼棍撿起來,左右手各自一把。
四周小混混沖過來,沒有絲毫猶豫,小鋼棍朝著她的腦袋掄過去。
雪琴柔快速站起身,用腳將地上的泥水踹起來,泥水濺起。
五六名小混混躲閃不及,被泥水濺射在眼睛當中,幾人的攻勢瞬間被瓦解。
雪琴柔趁著這個時機,左右手開工,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六個小混混放倒。
下手特別狠,挨了她一棍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不是骨折就是骨裂。
江柳速度極快,幾乎不用五六秒鐘就把在場所有小混混放倒,蜷縮在地上哀嚎。
殷小天姍姍來遲,說著:
“大小姐,我已經報警了,人很快就會過來了。”
雞冠頭男子一眾人聽到‘報警’兩個字,臉上皆是浮現出害怕的神情,都想要逃離這里。
“大哥,都是混道上的,不必要做到這一步吧!”雞冠頭男子顫聲說道。
江柳漠然,“這是你們自找的,怪不了誰。”
雞冠頭死死咬著牙,一字一頓說:“放我們離開這里,東西歸你,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如何?”
“哼,別想了,你們進去才縫紉機吧。”
江柳漠然,有點疑惑他說的‘貨’是什么,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口。
“執意要和我紅魔幫結仇,后果你真是能接受嗎!”
雞冠頭咬著牙,這是他最后的依仗了,如果江柳還是不愿意放手,他也沒有辦法。
“沒聽說過,什么東西。”
江柳一臉懵。
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么low的幫派,都還不如小學里面的‘暴龍機甲神幫’威武。
雞冠頭看到江柳愣住了,隨即站起身招了招手,道:“走!”
“誰讓你們走了。”
江柳用鐵棍攔下雞冠頭。
“嗯?”
雞冠頭一臉疑惑看著江柳,似乎在說,‘你小子虛晃我’。
“老老實實待著,這樣你們還能少吃點苦頭。”
江柳冷聲說道。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默默又躺了下去,進去才縫紉機之前還能保住一條狗命,真要和這家伙杠上,說不一定就去地獄報道。
江柳看了一眼躺下地上一動不動的貨車司機,他能活下去,這輩子怕是也只能躺在床上茍延殘喘。
殺了他,到底是便宜他了。
讓他感受一下不能掌控身體,生不如死的感覺。
江柳看向雪琴柔,好奇問道:
“雪同學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額……”
雪琴柔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看向一旁的殷小天,瘋狂對她使眼神。
殷小天嘴角抽了抽,心里好像要吐槽一句,‘大小姐你是來真的嗎?怎么會路過到這里啊?’。
大小姐一碰上江柳,腦瓜子瞬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智商瞬間變成負數……
“就是準備來這里弄好新鮮的甘蔗吃結果就遇到了你。”
殷小天臉不紅,心不跳說著,然后再轉移話題,說道:
“我叫做殷小天,是大小姐的貼身女仆。”
“江柳。”
江柳回復了一句,有點詫異的看著雪琴柔。
沒有想到她是大家閨秀。
原本以為她只是一個平民校花,結果并不是這樣。
她實在太低調了,關于家里面的事情從來沒有說過,導致很多人都以為她是平民校花。
雪琴柔見江柳沒有繼續問下去,松了一口氣,默默給了殷小天豎了個大拇指。
過了三四分鐘來了很多人,將雞冠頭男子等人繩之以法。
幾個警官在貨車里面翻找,不出片刻工夫就在里面翻出一個箱子,里面裝滿紅色液體的試管。
……
江柳和雪琴柔二人離開甘蔗地,走了幾百米,三人在十字路口分道揚鑣。
雪琴柔原本是想要繼續跟著江柳,卻被貼身女仆一把拉住,說著要帶她回去洗澡換衣服。
現在一身都是泥巴,要是讓老爺看到這一幕,一定要逼問大小姐,最后知曉大小姐作為跟蹤狂的事情,結果就是老爺暴怒,后果不可設想……
江柳回到家發現江瀟瀟不在家里面,連忙給她打電話。
很是著急,心里不斷默念著。
“希望瀟瀟她沒事……”
過了一兩分鐘,電話終于打通了,江柳連忙詢問,
“瀟瀟你在哪里?”
“我…我在天叔家里修手機。”
“那就好,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江瀟瀟猶豫了幾秒鐘,才緩緩道來:
“我害怕哥你知道我把手機弄壞了…會不高興…所以才沒有說。”
“我怎么會說你啊。”
江柳無奈嘆了一口,道:“我現在過去接你。”
“喔,好。”
江瀟瀟點頭。
江柳去到天叔家,一個戴著厚重鏡片的中年男子埋沒在桌子上,正在專心致志修理手機。
這就是天叔,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中年大叔。
天叔將手機遞給江瀟瀟,道:
“手機沒什么問題,這東西就是本身自帶的,不用擔心,也不是什么病毒之類的。”
“謝謝天叔。”
江瀟瀟道謝,接著詢問需要多少錢。
天叔笑了笑,說著,小事情不需要什么錢。
江瀟瀟甜甜謝了一聲,隨后江柳也道謝一聲,隨后帶著江瀟瀟離開了這里。
“哥你怎么摔倒了?”
江瀟瀟關切問道。
“忘記看路了,沒有什么大問題。”江柳說道。
天叔看著兩兄妹遠去的身影,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才手機里那個神秘的APP,
“那究竟是什么應用?無法卸載,無法打開,也無法查詢到任何蛛絲馬跡。”
“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只是一個應用APP而已……”
他搖了搖頭,從業二十來年,就沒有見過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