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影響
得知見面的結果,巨豐銀行的威爾德大班,頓時氣得面色鐵青,在辦公室拍著桌子,大聲的罵道:“哈德森那個老東西,就是一個老廢物!看來羅氏需要替換一些更加年輕、更加有沖勁的人上去了!”
之前不停煽風點火,居然只有這么點效果,實在大跌眼鏡。
所以,威爾德才這么氣急敗壞!
“查出什么原因沒有?”
威爾德轉而問一旁的副經理麥樂克道。
“威爾德大班,已經查清楚了,表面上是萬利銀行的威爾遜,至于后面還有什么人,暫時無法得知。”
“萬利?”聽到最大債主的名字,威爾德頓時沒有了聲音。
“想不到萬利為他站臺?”威爾德咕嘀著,但心里卻沒有服氣,不過是借著勢來狐假虎威的豬而已。
作為一個過來人,這里面肯定有大家不知道的內情。
否則一個抵押貸款的客戶,威爾遜是不會這么賣力。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
羅氏,也不是他巨豐能銀行夠招惹得起。
而且,只要是在港島,他巨豐就不怕沒有機會。
所以,威爾德只好將這筆賬深深記在心里!
不過,只要一天不找出背后的那個靠山,威爾德都不會輕舉妄動。
只是,雙方都不知道,背后還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的舉動。
半山,賀府。
“靜蓮,這幾天,哈科特的那邊,壓力越來越大了,咱們家得找個人來分散火力?!辟R南剛才接完電話之后,心里就立刻有了想法。
“爸,憑什么???!港島這樣做的,又不止咱們一家。”賀靜蓮不解的問道。
“問題是我們家太出名了,而且,有風聲傳出,哈科特很快就要離開了。但上面要他在離開之前,將事情處理好。所以,為了在短時間找到突破口,只要拿下咱們家,其他人哪里還敢心存僥幸?還不乖乖投降?”賀南看得比較通透。
突然,賀靜蓮似乎心有靈犀,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爸,你是不是想找那個劉兆星?”
被女兒猜中,賀南心里有些自詡:“到底是我的閨女,類我。”
“我剛剛收到消息,巨豐的威爾德大班,想利用羅氏的哈德森,給劉兆星制造矛盾,想讓劉兆星在港島無法立足,結果失敗了。據內線傳回來的消息,那個劉兆星,在漂亮國那邊有個朋友,而且能量還不小,就連萬利銀行的威爾遜經理,也都得給他面子。而且,這次港燈發電廠項目,居然引來了漂亮國的常用電氣公司,還有科切特石化裝備公司。所以,這次威爾德大班吃了一個啞巴虧?!?
“聽說劉兆星在買港燈時,好像有人從中作梗,不會就是那個威爾德大班吧?”
賀南點了點頭:“威爾德這個人不行,為人太過小氣了,睚眥必報。
當初,如果不是巨豐起了歪心,想占唐家的便宜,這才讓劉兆星和萬利有機可乘。
所以,威爾德要怪就怪自己。
沒想到威爾德居然遷怒于人。
別以為唐家那小子只是一介書生,就完全不懂商業上的事。
所以,注定是巨豐貪心作祟,自吞苦果?!?
“爸,那個劉兆星,又是建學校,又是搬遷擴建發電廠,他有這么多錢嗎?”
“現在兆豐銀行,里面切切實實的堆了十三噸黃金。
單是這個,就價值九千多萬。
而且,黃金還在不斷的升值。
所以,發電廠項目,資金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修建學校的資金,我就弄不明白了。”說到最后,賀南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禁感嘆。
“爸,兆豐銀行不是有很多人存款嗎,這個挪用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閨女,挪用兆豐銀行的錢,也不是不可以,但絕對不能超過警戒線,要不然威爾德就聞到機會了?!?
突然,賀靜蓮大吃一驚:“爸,你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劉兆星的底氣,究竟在哪里?”
賀南點了點頭:“這個劉兆星,非常不簡單,像這個年齡的,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
而且,前段時間,疍家的唐爺出事的那天,好像有人見到劉兆星出海了。
那天,我也收到點消息,劉兆星的安保進行了一場演習。
這里面到底有沒有關聯,很多人都在暗中調查。
所以,劉兆星表面上,是個粵西南出身的鄉下小子。
而實際上,他曾經有段時間失蹤。
而且,在失蹤之前,被人騙去了桂地。
至于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活了下來。
之后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在羊城,接著坐船來到了港島。
所以,劉兆星究竟是誰的人?
現在,這點猜測已經成了謎。
最讓人吃驚的是,劉兆星的兆利金銀號,上個月就賺了差不多一千萬。
而且,兆利不停的為兆豐銀行,購入大量的黃金。
現在似乎沒有停止的打算。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劉兆星在做局。
畢竟上個月,已經有一百多人,因為炒金破產了。
或者黃金的后市,真的有那么猛。
這些都是大家眼見得到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兆利背靠兆豐,這讓大家心里都沒底。
不過,大家都知道,兆豐這么高的利息,存在的風險很大。
所以,大家都在觀望,兆豐究竟依靠什么收入,來達到收支平衡?
相信那些對兆豐、早就咬牙切齒的小銀行、小錢莊,都在等著看笑話?!?
“爸,你的意思是說,很快就有人要對付劉兆星了?”
賀南點了點頭:“估計那些小銀行、小錢莊安排進去的臥底,正在千方百計調查兆豐的家底呢。”
頓了頓,“不過,我也是十分佩服那個劉兆星,居然將所有的數據保密,讓那些想要對付他的人,居然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就連那個代副經理高金山,也沒有權限知道。所以,單就這點,就足以看出劉兆星的不簡單?!?
越想賀靜蓮就越覺得震撼,說道:“爸,那咱們家,該讓哪些地方出去?”
“你親自打電話給他,就說我找他,讓他上門坐坐?!?
“爸,你要親自跟他談?”賀靜蓮再次吃驚了。
“靜蓮啊,我現在越想,那個劉兆星就越不簡單。
這么多的預防措施,居然就連我都沒有想到。
但他在開銀行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而且,他就一個鄉下小子,哪來的見識?
可見這人做事,一般都是謀定而后動。
所以,這個人配得起我親自招待。
當然了,如果你想通了,我希望你能把握好這個機會。”
賀靜蓮的臉一紅,有些發窘。
其實心里已經意動。
了解得越多,就越覺得,一個鄉下小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是奇跡那么簡單了。
絕對是金字塔的最頂尖之一!
“爸,那我去打電話了?!?
賀靜蓮說完,迅步逃了開去。
見女兒此般模樣,賀南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如果是一個月前,賀南還有把握,讓劉兆星不得不點頭。
現在,恐怕只有這張薄臉了。
卻說劉兆星,從半島酒店出來,已經是八點半鐘了。
回到堅尼道別墅,差不多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