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定趴在冰箱上,拿著放大鏡,看著那群豬頭怪,躺在地上的不說,就是那些站著的,雖然看起來高大,但也是一副排骨樣,一看便知道這些豬頭怪很久都沒吃飽飯了。
這可不行,這些豬頭怪可是要干重活的,要被他剝削的。
不吃飽他們這些豬頭怪怎么有力氣干活?
還是那句話,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
得給他們去準備些吃的。
嗯...這些豬頭怪雖然是站起來走路的,但應該還是豬吧?
豬吃什么的?
吃豬食,吃“哨”。
韓定想起小時候喂豬的那些豬食,在他們這里叫“哨”,他們給豬做飯就叫“熬哨”。
那些“哨”,也就是豬食,大多是用番薯加番薯葉子熬煮出來的。
番薯...
他這廠房里沒有。
不過這邊坐車10分鐘的一塊地里就有,可以去那邊買一袋回來。
想到就做,韓定關上了冰箱玻璃門,騎著小電驢就出去了。
那塊地在離縣城更偏的地方,純鄉下,路也是黃土路,坑坑洼洼的。
騎在顛簸的泥巴路上,韓定的小電驢有些遭不住。
跑的快一點就有一種要起飛的感覺。
嫻熟的開車技術,才穩住了,開了十來分鐘開到了目的地。
把小電驢停在了一片好幾畝的番薯地旁邊。
那番薯葉子長的一片一片還綠油油的。
風吹一下,盡是番薯葉的植物清新。
一個戴著草帽的老農在地里拿著個蛇皮袋低頭忙活著。
韓定把電車靠邊停了后,朝著番薯地里的老農喊道:
“誒,老叔,你這番薯種的很好?。】雌饋砭筒诲e!”
那老農聽到有人夸他家的番薯,抬頭看見是個后生后,笑著道:
“那肯定,我這紅薯,村里人整天惦記,我就是被他們叫過來挖一些賣他們的,怎么,小伙子你也要買啊?”
韓定此時已經從路上走下了番薯地。
“這么搶手???多少錢一斤???番薯和番薯葉我都要。”
“這個得分開稱,番薯1塊錢一斤,番薯葉2塊5一斤?!?
“成,番薯來三十斤,摘下來的番薯葉我就全要了。”
這老農沒喊價,他直接來地里買的,估計還便宜了一點,韓定就沒講價了。
只要對方開的價沒有離譜,他也不會去講什么價。
畢竟他現在兜里還八九十萬呢,而且黃金也煉制了好幾斤了,只是暫時不缺錢就先鎖著,沒有去賣。
他現在可以說是腰纏萬貫,怎么會為了幾塊錢去跟一個老農講價?
而且作為一個有錢人,買東西不用講價的這種闊綽感覺,很爽!
他擼起袖子,老農挖出來,他就在一旁撿起,把葉子拔了放在一邊,用草把番薯上的泥給刷干凈,然后丟進一個蛇皮袋里。
很快,老農就把番薯和番薯葉都稱出來了。
兩人一起抬著蛇皮袋放到韓定的小電驢上。
韓定拿起手機對著老農手機里的二維碼付了款,就開著小電驢走了。
多了幾十斤的東西壓著小電驢,開起來比來的時候穩很多。
他把油門扭到最大,小電驢開的飛快。
小人們還在等著他,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
冰箱世界里。
曙光城的鐵甲軍把這千余豬頭族圍的嚴嚴實實的。
此次的任務是由摩恩帶頭,摩恩沒有下進攻的命令,他們也只是圍著,沒有做什么。
那些先前站起來的豬頭怪,看到這些人族只圍不攻,本來都是餓著沒有力氣,站了幾下站乏了,又都或坐或躺的擺爛起來。
要上就上,不上拉倒吧,反正不被殺死也得給餓死,被一刀捅死說不定比餓死還痛快些。
他們連武器都不想去拿。
拿不動!沒那力氣!動手指都累!
克魯特徹底躺平了,他不知道人族為什么停下來。
似乎是另外一個人阻止了摩恩。
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要幫自己,也沒有力氣去猜什么了,現在的他,只想躺著。
那豬頭老婦已經把討要食物的小豬頭抱了起來,給他揩去臉上的淚水,好聲的哄著。
小豬頭哭聲小了許多,但眼睛還是朝著剛剛那個身上掛著米餅的士兵看去。
摩恩站在旁邊,也是一動不動。
他也沒有去問拓跋烈為什么。
神靈旨意不可違背,既然叫他們等,那他們就絕不能做什么,只需等著就是,不論是一個時辰,一天,還是十天,他們都必須要等。
......
韓定架起了鍋。
從蛇皮袋拿出幾十個紅番薯出來。
這番薯一個個都飽滿的很。
原來他是只想要三十斤的,但看到這紫紅紫紅的番薯,他直接要了五十斤。
要不是小電驢拉不動,他還想多拉些。
選出十來斤番薯出來,丟進盆里裝了些水洗了起來。
把番薯上的泥洗干凈了,拿起菜刀把番薯放到砧板上“剁剁剁”的給剁成了十來塊。
以前鄉里人都是拿在手上削的,他韓定小時候沒干過這活,所以沒這個實力,就直接放砧板上剁碎就行了。
他拿起一小塊放進嘴里嚼了幾下。
“嘎嘣嘎嘣~”
嗯,好甜,好脆!
端著砧板就把那些剁好了的番薯丟進鍋里。
番薯葉子洗了,直接手撕,把番薯葉子撕成一片片的,番薯梗掐成一截一截的,也一起丟進了鍋里。
加上一些水到鍋里,正好浸住了番薯,就關上了蓋子,開火煮了起來。
韓定就在旁邊等著,等了十來分鐘,水熬開了煮了那么幾分鐘,拿起鏟子拌了幾下把番薯拌成糊糊,就提起鍋,全倒進盆里了。
沒錯,給豬“熬哨”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不需要什么技巧,煮熟了拌勻了就行。
不過實話,這番薯質量不錯,熬煮出來,黃燦燦的,再加上葉子的綠色。
他自我感覺給這些豬頭做的豬食很可以了。
畢竟都是真材實料,小時候做的,那些雜七雜八的不知道得加多少呢。
他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番薯。
這些俘虜有這個伙食,可以了!
這樣想著,他就端起冒著熱氣的裝著豬食的盆,伸了進去,對準了地方,緩緩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