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足以容納五十人的大廳映在眼前,桌椅板凳古玩字畫一應俱全。
幾位婢女時不時從大廳趕往后堂,再由后堂來到大廳,每次來時,手里都會托著剛出鍋的美味佳肴。
“這只是冰山一角,我帶你們去后面看一看。”
上官明慧一副得意的樣子,拉著南宮嫣然來到后面。
只見一間間石室井然有序的排列,墻上分別燃著油燈用來照明,每個石室都有一扇木門。
“這些是婢女休息的地方。”
南宮嫣然贊道:“小慧妹妹,這里真是個好地方,不愧為水月洞天。”
上官明慧有點小興奮,帶著兩人繼續往后走,一股菜香勾起了食欲,順著香味而去,很快便看到廚房。燒火做飯,洗菜切肉,婢女們分工明確。更令人稱奇的是,廚房里的煙霧會隨著一個小孔而排到外面,這樣就會減少洞里的煙氣。
過了廚房是一間儲物室,陸續又經過幾個房間來到一處隧道,穿過隧道則是到了盡頭,一塊天然平臺上矗立著一座木屋,周圍種有各種鮮花,風一吹過,花瓣自然落下,整個平臺都成了花的海洋,就連木屋也是綴滿了花瓣。
“看,這就是我的住處。”
南宮嫣然早就被這里的一切所吸引,看到如此美麗浪漫的木屋,忍不住說道:“想不到世間竟會有如此神奇又美麗的地方,別說住在這里,能來此一游都是一種奢望。”
上官明慧嘿嘿一笑:“只要嫣然姐喜歡,以后可以長住在這里,正好陪陪我。”
南宮嫣然嘆道:“今番下山除了回家探親,還有師門賦予的任務,長住在這里恐怕很難了。”
“師門!你還真把蜀山當盤菜啦!在咱們隱世家族眼中,蜀山不過是一只螞蚱,不回去也罷。”
葉白見對方當面侮辱自己的師門,忍不住重重咳了兩聲。
南宮嫣然知道葉白生氣了,為了緩解氣氛,說道:“今晚嫣然姐就陪你在這里住,這樣可好?”
“好的,太好了。”
上官明慧拍手叫好,不過很快就犯了難“葉大哥,這屋子里只有一張木榻,今晚要委屈您,先睡在石室吧!”
葉白道:“多謝小慧關心,我今晚要陪著肥遺,就住在湖邊。”
“這怎么行呢,再怎么說,你也是客人,這樣我會過意不去的。”
葉白笑道:“沒事,只要你把嫣然照顧好就行了,今夜我要給肥遺療傷,所以不能住在這里。”
南宮嫣然聞得此言心頭一暖,因為他首先想到的竟是自己。
葉白不勝酒力,填飽肚子靜靜欣賞著兩位美女拼酒。
醉酒的女人格外美。
這兩位世間罕見的美人兒醉得一塌糊涂,甚至拿葉白開起了玩笑。
“嫣然姐,要我說,你和葉大哥在這里成親,永遠住在這里,咱們三人永不分離該有多好。”
南宮嫣然醉眼朦朧道:“你什么意思?你……你也喜歡小白?你敢和我搶男人。”
上官明慧嘻嘻一笑:“葉大哥這么英俊,誰見了都會喜歡,我嫁給她做小,總好過嫁給你哥哥,我若真嫁給你哥哥,那你豈不是得管我叫一聲嫂子。”
“你說得也是,就算我答應你了,小白也不一定答應啊!”南宮嫣然搖晃著站起身,滿嘴酒氣:“小白,你給我站住。”
原來葉白受不了兩個女人的胡言亂語,本打算悄悄走開,忽然被南宮嫣然叫住,緩緩轉過身,笑臉相迎:“嫣然,你和小慧早點休息,我去給肥遺療傷。”
“你個大騙子,肥遺早就吃了療傷藥,還用你療傷。”南宮嫣然搖晃著靠近葉白,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小慧說,讓你娶她為妾,娶我為妻,你答不答應?”
葉白很是尷尬,紅著臉道:“你們喝多了,早點休息。”
“誰喝多了,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能娶到兩位絕世美人,又有誰能夠拒絕。
“葉大哥,我很難看么?”
醉酒的上官明慧面色紅潤,嫵媚中增添了一絲妖嬈,那撩人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可以說毫無瑕疵。
這個時候,他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唯一能做的就是“逃”,掙脫開南宮嫣然,撒腿向外跑去,耳邊傳來兩位女子的嘲笑聲。
來到湖邊,葉白不斷地調整呼吸,額頭已見了汗,不過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他高興的是,南宮嫣然總算是接受了自己,這可比什么都重要。略感憂愁的就是上官明慧,自己對這位隱世家族的千金小姐并不了解,可以說根本沒有感情,怎么可能和這樣一位少女結合,雖然是酒后胡言亂語,但是看得出來,南宮嫣然也并沒有反對。
正沉思的光景,一聲呻吟將葉白喚醒,抬頭望去,肥遺眼前放了兩只死去的山羊,想必是婢女給肥遺準備的晚餐,可是它并沒有胃口,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雙眼可憐兮兮的望著葉白。
原本就身受重傷,又馱著兩人飛行很久,導致肥遺傷上加傷,雖然吃了靈藥,可還是不見好轉。
葉白將手掌貼在肥遺身上,絲絲靈力透體而入,肥遺忍不住抖了一下,感覺置身于暖爐旁。
片刻,肥遺掙扎著身體,忍不住叫了兩聲。
正處在關鍵時刻,肥遺卻故意打斷療傷,葉白也覺得很是蹊蹺,收功之時,身后竟然站了一位錦衣男子。
此人身材纖細,白面無須,看上去很是英俊,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高貴,尤其是眼神,充滿了傲慢。
“如此深夜,一人一獸在此,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葉白道:“閣下深夜出現在這里,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男子笑道:“笑話,我怎能與你相提并論,說說吧!來水月洞天是不是相中了哪位美女。”
葉白反問:“你也是為了美女而來?”
男子哼道:“我猜的一點都不錯,你小子果然沒安什么好心。”
“趣味相投,兄臺又何必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
“住口,你小子是不是老壽星上吊。”
葉白見對方動怒,輕描淡寫說道:“你這人長得倒是很帥,就是心腸太過于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