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華夏間諜?
- 諸天從拯救黑寡婦開始
- 鋼鐵戰衣
- 2007字
- 2023-11-21 23:52:33
面對尼克·弗瑞的再次招攬,衛煉卻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不了!”
其實衛煉對于加入S.H.I.E.L.D.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之前甚至考慮過,如果策反阿列克謝失敗,就接受尼克·弗瑞的招攬,加入S.H.I.E.L.D.,利用特工身份打入北方研究所,親自盜取化學征服。
不過相比于策反阿列克謝,通過他得到化學征服,這個方案就危險了很多,需要他親自深入虎穴。
不管是尼克·弗瑞,還是北方研究所的九頭蛇可都不是好對付的。
在如今計劃進展順利的情況下,自然沒有必要再以身犯險。
“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生活,輕松,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舒服。”
面對衛煉的再次拒絕,尼克·弗瑞并沒有太過意外。
倒是菲爾·科爾森有些遺憾,他從最開始就很看好衛煉,一直想要尼克·弗瑞把他招進來,之前詢問酒保和中年人,從他們口中得知了衛煉對美國隊長的看法,更是將他引為知己。
他可是美國隊長的鐵桿粉絲,對他的英雄事跡了如指掌,所以對于衛煉說的那些話簡直不能再認同了。
帶著滿心的遺憾,科爾森跟著尼克·弗瑞上了車。
沉默了片刻突然扭頭朝尼克·弗瑞說道:
“咱們要不要再查查他?”
尼克·弗瑞轉過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要不是知道這家伙有多想把衛煉招進來,他都得以為這家伙跟衛煉有仇。
科爾森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能夠發現衛煉的問題,比如說發現他是個間諜,他們就可以把他策反,到時候他就不得不加入他們了。
想到這里科爾森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華夏間諜?”
尼克·弗瑞不由得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也不歸我們管,你可以告訴FBI,讓他們來查!”
科爾森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
他們查了這么久,要是有問題早就查出來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尼克·弗瑞瞥了坐在副駕駛上不再作聲的科爾森一眼,搖了搖頭,這些菜鳥,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
衛煉和阿列克謝站在警局門口,看著尼克·弗瑞的車在夜色中走遠,紅色的車尾燈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呼!”
阿列克謝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尼克·弗瑞的離開,還是痛揍酒保之后心里舒坦了一些。
衛煉側頭看了他一眼,令阿列克謝不由得有些心虛。
好好的出來喝酒,他卻動手把人給打了,害得兩人進了警察局。
他本以為衛煉會說他幾句,也做好了承認錯誤的準備,卻沒想到衛煉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便邁步朝前走去。
“走吧,回去吃飯,餓了!”
阿列克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咧嘴一笑,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走遠后,一個頭發有些稀疏的中年人從警察局里走了出來。
看著兩人的背影,中年人暗暗替酒保搖了搖頭,不知道帶金絲眼鏡的人都不好惹嗎?
他今天這頓打,八成是白挨了。
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天色,中年人看了一眼手表,隨即臉色一變,著急忙慌的朝家里跑去。
……
鎮警察局距離酒吧并不遠,兩人回去開上車,在阿列克謝的強烈要求之下,又去經常光顧的那家快餐店買了一大桶炸雞。
在酒吧沒喝盡興,自然是得接著喝!
回到后院,炸雞、啤酒、二鍋頭擺上,阿列克謝二話不說直接開吃。
在警局待了兩個小時,早就餓了。
衛煉也沒管他,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其實,若是按照以往,哪怕酒保說的再難聽,他也會裝作不在意,既是害怕暴露了身份,也是不想多惹麻煩。
但是近來受到衛煉的影響,很多事情也看開了,不再那么畏首畏尾,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
既然要偽裝成一個普通人,那就正常一點,有人當面嘲諷他,那就揍他!
身為一個戰斗民族,卻成天謹小慎微的,反而容易惹人懷疑。
而且今天那一酒瓶砸下去,心情的確好了很多。
不過他心里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想起衛煉在酒吧說的那些話,阿列克謝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酒,看向衛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矛盾:
“你說究竟是職責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這個問題和他在酒吧問的很像,但一個是工作,一個卻是職責,其中所包含的意義完全不同。
阿列克謝想著既然衛煉已經知道了他的“同事”是特工,自己這么問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他滿以為衛煉仍然會說家人更重要,卻沒想到衛煉想了一下,卻說:
“這要看具體的情況,什么樣的職責,以及與之對應的,家人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猶豫了一下,阿列克謝還是沒有說職責的事,而想到代價,他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娜塔莎和葉琳娜的身影,當即說道:
“她們會吃些苦,但會變得強大,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她們?我不知道你們戰斗民族的女人是怎么樣的,但是在我的國家,女孩不需要強大的力量,因為她們的父親和丈夫會保護他們。”
衛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
“而且,獲得力量的代價又是什么?自由?快樂?還是自我?”
阿列克謝有些無言以對。
雖然他一直在避重就輕,但衛煉卻仿佛看透了一般,直接把他刻意想要忽略的東西,剖出來擺在了他的面前。
衛煉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至于職責?什么樣的職責?為老板創造利潤?為政客排除異己?還是為軍方沖鋒陷陣?”
衛煉的話越來越尖銳,好像并不害怕阿列克謝察覺到什么,而懷疑他。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職責是什么,但是犧牲,只能是一個人主動對自己發起,你可以選擇犧牲自己,但任何人,如果以犧牲之名對無辜的人施加傷害,無論他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都是在作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