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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虛空游魚

望著那神秘深邃的星空裂隙,林夕下意識地踏前一步,一只手不斷接近裂隙。

可就在他的手要伸入裂隙之中時,卻觸電般猛然收了回來。

原著中的召喚畫面描述,是鏈接了星軌后,魔法師的意識就會直接出現在召喚位面。

像這樣的次元裂縫,那是在和召喚獸簽訂了契約后才會出現,為召喚獸提供的高速通道啊。

“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莫名出現的異常警醒著他,但是心理上的興奮感有催促他趕快去另一個世界看看。

“而且,我也沒有輔助道具啊。”

召喚系法師第一次召喚是可以使用輔助道具的。

有輔助道具的加持,召喚法師的靈魂體會更加強大,在召喚位面遨游的過程中,成功契約召喚獸的可能性也會更高。

“那玩意好像不是很貴,家里還有些積蓄,在存一下可以試試。”

林夕慢慢踱步,緩緩點頭,思路逐漸清晰。

這次就先放棄吧,寧缺毋濫。

他剛剛做好決定,就感覺口袋里一陣抖動,他那出來一看,是陽魚在顫動,似乎是想要傳遞某種信息。

“你怎么了?”林夕問到,也不知道它聽不聽得懂。

陽魚只是抖得更厲害,漸漸地都有些熱鍋里的油的感覺了。

陽魚猛地掙脫林夕的手心,跳到了星空裂隙中。

林夕顧不得其他,也跟著沖了進去。

一踏進那條星空裂隙,林夕就感覺自己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仿佛是穿過了黑漆漆狹長的山道,來到了一片豁然開朗的桃花源。

一片嶄新的宇宙展現在他的眼前。

是的,宇宙!

眼前的畫面和他上輩子在網絡上看到的宇宙的剪輯視頻一模一樣。

視野所及之處,皆是黑色的虛空與難以計數的星辰所拼接而成的星空幕布。

它們此起彼伏的揮灑著光輝,仿佛是在注視著林夕這名不速之客。

一顆顆星辰形態各異,在遙遠的邊界連接成了一條壯觀的星環。

林夕一時間幾乎忘記了呼吸。

呼吸!?

他想到了什么,趕緊捂住口鼻,憋了一口氣。

可等了許久,也沒感覺到有什么缺氧的感覺或者癥狀,反而還很舒服。

正疑惑著,就看到半塊陽魚漂浮到了他的眼前,晶瑩剔透的身體散發出一陣白光。

白光逐漸擴散,稀釋,最后化作了一片薄膜,將林夕包裹在其中。

林夕在其中跺了跺腳,大口呼吸幾下,發現和在原本世界沒什么區別,這才放下心來。

“這流程不太對吧,我怎么肉身進召喚位面了?這里真的是召喚位面嗎?我不會是打開了通往什么奇奇怪怪世界的次元裂隙吧?”

林夕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般,對著陽魚連珠炮似問出了一大串問題。

問的陽魚都好像死機了一樣,隨后向林夕的心靈傳遞了一個信息:別慌,這里就是召喚位面。

“哎,你能和我對話?”

“一點,不多,抓緊時間。”

林夕還想多問兩句,陽魚卻直接打消了他的念頭。

看來它正處于一種特殊狀態,機緣巧合之下才能給自己進行簡單的對話。

突然,林夕耳邊船來了一陣鯨魚一般的鳴叫聲。

那空靈的聲音,傳遞著孤寂的滄桑感直擊人的心靈。

他本能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魚群。

魚群的形態很特別,以林夕的視角望去,這片魚群簡直就是一條偌大無比的鯨魚。

流線型的身體,修長的前鰭和呈現扁平狀有著星空般拖尾特效的魚尾。

魚群遮天蔽日,浩浩蕩蕩的從林夕的頭頂游過,可能壓根就沒注意到林夕。

魚群中的每一條魚都是湛藍色的,有如海洋的藍,更神奇的是,每一條魚都長得一模一樣。

以林夕的眼力,可以清晰的看見兩條魚之間花紋,形態幾乎是完全一樣的。

“抓住它。”

正在林夕全神貫注地欣賞著這絕世美景的時候,陽魚又發話了。

“抓,誰?”

林夕一頭問號。

“不怕,溫順,一只。”

陽魚簡潔的傳遞了新的信息后,就再度陷入沉寂。

林夕也沒辦法,只能照做。

他心念一動,自己的身體竟然就以飛快地速度追上了慢慢遠去的魚群。

“我這也不是靈魂體啊……”

算了,今天發生的怪事還少嗎?

林夕把速度拉到最高,才堪堪追上了魚群的尾巴。

林夕試著招了招手,引起了幾條魚的注意,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隨后無論林夕做出多么夸張的動作都再也沒能引起它的注意。

思來想去,林夕最后決定直接用召喚系的精神套索。

精神套索,也叫星之契約。

是召喚系法師對召喚獸或者契約獸使用的,本身歸屬于初階魔法的范疇。

只要召喚法師能夠將自己的精神印記烙印在召喚獸身上,就算達成契約。

林夕將精神意念化作了一條繩索,伸向了魚群末尾的一條魚。

那魚看了一眼,然后將精神套索像吃面條一樣吃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夕也感覺自己本就不多的召喚系魔能少了一大截,大概三分之一。

“!”

林夕震驚之余,卻也發現那條魚好像意猶未盡一樣朝自己游了過來,還帶著二十只左右的同伴。

它們眼巴巴的望著林夕,好像等待投喂的觀賞魚。

“你們,想吃這個?”

他再度凝練出一條精神套索,晃了晃。

小魚們點了點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林夕。

“不如這樣,你們想吃這個的話,可以。”林夕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呢,你們要先和我簽訂契約。”

“簽訂召喚契約,你們懂吧。”

小魚們懵懂的搖了搖頭,其中一個為首的回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停留在了原地的偌大魚群。

林夕也看了過去,不知為何,他感覺魚群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不禁打了個冷顫。

為首的小魚轉過頭,張嘴吐出來一個小泡泡,飄到了林夕額頭出爆開。

林夕心中瞬間浮現一段話:“我們可以答應你,但是以后好吃的不能斷,還要改善伙食。”

林夕連忙點頭,開玩笑,不就是一點魔能嗎,有多少給你們吃多少!

至于改善伙食……面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林夕隨后將精神套索收了起來,轉而換成了一張半透明的星之契約紙,并率先在上面烙印了精神印記。

既然都談妥了,還是才去更加溫和的星之契約會好一點。

為首的小魚飄上前來,再次吐出一個小泡泡,印在了契約紙上。

契約已成!

就在雙方簽訂契約的一剎那,林夕就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炸開了一樣。

僅僅是一個瞬間,就有無數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成千上萬!

更可怕的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無比強大的意志,也在這張契約紙上簽下了名字。

那股恐怖的力量幾乎要將他的精神世界撐爆了!

就在他以為他馬上就要被那道意志給碾死,身體卻兀的一輕,原本恐怖到極致的精神威壓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意識恍惚之間,他只記得陽魚綻放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林夕的身體就在下一秒跨越了無盡距離,超越了數個世界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像是剛做了一個噩夢。

“清河,審車,合了,車歌,卡可……”

林夕睜開眼后并沒有馬上恢復清醒,而是在嘴里不斷念叨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詞語。

兩個小時過后,他仿佛夢囈一般吐出了一個詞:“虛空游魚。”

那之后,便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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