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步揭露,世界的真實(上)
- 我在巫師世界拳鎮(zhèn)山河
- 十二連環(huán)開龍脊
- 2103字
- 2024-05-18 11:54:00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名為普鐵托?米特查瓦迪利亞,也即眾所周知,被通緝的帝國第十騎士。”
普鐵托拔起斷罪之劍,從一堆曬肉架中走出來,吐出一口瘀血,把斷罪之劍插回劍鞘。
然后,他在距離李牧六米的位置,盤腿坐下。
灰色皮制的大劍鞘則擺在大腿上。
那厚重的鎧甲顯然沒有對普鐵托的行動造成影響。
李牧忌憚那斷罪之劍,沒有再次出手。
既然對方打算好好說,他也打算聽一聽。
不過他沒有放下戒備,稍退三五步,保持注意力集中。
可以看到,普鐵托胸口的平滑護(hù)心鏡,已經(jīng)內(nèi)凹了一部分,破開了一個三四厘米粗的小孔。
那是一個獨立器物,和普鐵托的鱷牛鎧甲算是兩件刻印寶兵。
這玩意刻印了堅硬類巫術(shù),按理說硬度非比尋常,普通火炮都打不穿。
但李牧調(diào)動血筋之力全力爆發(fā),可以一拳擊破,可想而知李牧的拳力已經(jīng)到了何等地步。
普鐵托本以為會看到李牧拳頭出現(xiàn)一些肉眼可見的損傷。
可當(dāng)他打眼看去,卻不由得沉默了。
居然完好無損?
這身體素質(zhì),好得過分離譜了吧?
不,也許不是身體原因,而是保護(hù)身體的刻印巫術(shù)在發(fā)揮作用。
想到這點,普鐵托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被李牧實打?qū)嵈蚰槪拍钌蠠o所畏懼,體感上還是不愉快的。
要是再次證明自己被自己的話打臉,他臉皮再厚也無法裝作若無其事。
“今天看走眼了好幾次,說明我的觀察力還不夠強。”他自我反思。
其實他不知道,李牧手骨確實還沒強到可以承受這種傷害的地步。
只不過,強大的血筋在爆發(fā)力量時,可以一定程度上緩沖外在沖擊力。
如果沒有高度凝煉的血筋在保護(hù)拳頭,那么猛的力量和魔怪鎧甲碰撞,李牧手都會廢了。
普鐵托的信念來源于堅定的信仰,以及對現(xiàn)實世界的高度認(rèn)知。
一再判斷失誤,會讓他深度懷疑自己,進(jìn)而懷疑自己的堅定信念。
往往信念越堅定的人,一但信念崩塌,往往更容易出現(xiàn)精神問題。
對此,普鐵托不愿細(xì)思下去,想了想,他開口道:
“聽那群村民說,朋友是叫李牧,對吧?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之所以不想與你為敵,是因為你的潛質(zhì),是因為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別的。這點你放心。”
李牧微微點頭,示意對方繼續(xù)說。
普鐵托便繼續(xù)道:
“我叛離了帝國,也不是因為大眾所以為的得罪帝國上層人物這類無聊的事。”
“你剛剛說,我淪落到和一群依靠吸血而維持強大的人為伍,是眼光的問題。”
“其實不然,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的使命,驅(qū)使我必須前往血月教,探尋一些不一樣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是假裝叛國,或者說,是接了帝國上層的任務(wù),借此打入他們,而不是真的叛國?”李牧奇道。
“不,叛國是真的,也沒人給我任務(wù),這只是我的使命。”
“……”
那你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說個幾把,李牧無語了一下。
看著普鐵托挺冷硬的一個人,想不到說話這么啰嗦。
重點呢,說好的世界的真實呢!
“行吧,你叛不叛國,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李牧聳了聳肩,淡笑道:“不管怎么說,你最終在血月教得到了想要的秘密,所以,現(xiàn)在可以肆無忌憚毀了你前同僚的尸體?”
普鐵托沒有直接回應(yīng)李牧的問題,問道:
“你可知道,血月教最初是基于什么理念而成立的?”
理念?
這個問題有點意思。
李牧察覺出普鐵托想要爆點猛料的意思,便沉吟道:
“研究生命的禁忌知識?”
普鐵托冷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這次他沒判斷錯,李牧果然對巫師的許多事都不了解。
“不錯,但還不對。”
“血月教脫胎于最初的巫師學(xué)派之一,生命煉成學(xué)派。”
“而生命煉成學(xué)派的最終目標(biāo),就在于解析生命的根源知識。以此破除生命衰朽的奧秘,而不是被動疊加禁忌的不死性。”
李牧奇道:“聽起來禁忌的不死性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好有壞。”
普鐵托說道:
“巫師的變強是不斷獲得禁忌知識,并在身體內(nèi)的刻印禁忌知識的過程。”
“一但巫師成為一等巫師或者以上級別,就必須盡快刻印更多更高階的禁忌知識。”
“他們的能力強度,都會在成為一等巫師后,迎來巨大的飛躍,高速成長。”
“所以,一等巫師之間,實力差距也巨大。”
“剛進(jìn)階的,也許只能施展出三四百米覆蓋范圍面的巫術(shù)。”
“而走到極限的,卻可以一擊毀滅一城,一招如天災(zāi)。”
“但這高速成長,是建立在必須不斷獲取高階禁忌知識的基礎(chǔ)上。”
“一但獲取的速度變慢,這個巫師就會被自己體內(nèi)疊加的禁忌知識所反噬。”
“到時候,體內(nèi)禁忌知識失衡,身體就會被禁忌知識徹底同化。”
李牧詫異,這個東西,怎么聽起來那么像龐氏騙局。
漲得越快,漲得越高,收割的鐮刀也會越兇猛。
反而在初期,收割沒那么狠,容易得好處,也更容易吸引新人入局。
思索間,李牧問:
“被禁忌知識同化的后果,就是等同于死?”
“沒錯,肉體徹底化作禁忌知識,自然與死無異。”普鐵托點頭。
李牧思索道:“原來如此,所以巫師的不死性,本質(zhì)也是身體有一部分成了禁忌知識,這才不容易受傷,不會死去?”
“對,就是這么回事。”
“那么,這和你想要說明的事,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普鐵托沉聲道:“因為血月教中,據(jù)傳已經(jīng)掌握了,可以強化生命力,并借此抵御禁忌知識同化的手段!”
說完,他盯住李牧,一言不發(fā)。
普鐵托在等待李牧的反應(yīng)。
在他看來,得到如此勁爆的消息,李牧必然會大吃一驚!
因為血月教這東西,對整個世界格局的影響太大了。
任誰得知,都必然是心情無法克制的震驚才對。
只不過,李牧開口一句話,就讓普鐵托無言以對起來。
他說:“你要說的只是這個?這跟你之前所說的,世界的真實到底有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