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你倆現在身無分文,吃不飽穿不暖,和乞丐一樣準備去前面窮得不能再窮的豬籠城寨敲詐別人,然后被打成豬頭趕出來。”聶顯輕蔑地笑了笑,說道。
“啊~?!”
肥仔怪叫兩聲后退,看向阿星,“他說的好對啊!”
“對你個頭啊!”
阿星臉紅了下,咬牙一巴掌拍在肥仔頭上,伸手指著聶顯,“你開著小汽車,難道就很拽嗎?
有種你下車,看我不把你直——接打爆!”
“哦?是嗎?”
聶顯推開車門,“來,讓我看看你要怎么打爆我。”
“你,你以為我不敢嗎?!”
阿星楞了下,然后氣急敗壞地后退一步吼道:“我是怕我一拳頭把你打出個什么問題,別人說我欺負殘疾人吶!
不然分分鐘就....”
啪!
聶顯身形閃爍,一腳將阿星踢飛,“分分鐘就什么?”
這一下沒用力,阿星也不疼,只是摔了個全身灰。
拍拍屁股爬起來,眼底展露出慌亂,連忙把肥仔拉過來擋在身前。
手上拿個炮仗,邊后退邊說道:“你等著吧你,你敢惹我們斧頭幫!”
炮仗點燃丟出,一聲炸響后轉身邁開步子跑,“你還是趕緊跑吧,不然等我兄弟過來,你就要被砍死了!”
這招放在以前多少都能唬一下別人,再差也能爭取些逃跑的時間。
但這回阿星只覺得耳邊刮起道微風,然后聶顯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想當斧頭幫?”
聶顯嘲笑般地搖頭,然后直接一掌打在阿星肚子上。
這回沒有留手,用了五成力。
只聽一聲悶響,阿星倒飛出去老遠,只能看見個小小的人影在全是泥灰的地上翻滾。
伸手掏出張一萬元的錢票丟給肥仔,聶顯上車毫不在乎地說道:“回去買兩身好的衣服,打扮精神點明天過來豬籠城寨見我。
保你們富貴不愁!”
豬籠城寨。
所謂城寨,其實就是個后改隔斷成多個小房間的門字樓。
高不過五層,卻住下了數百人。
嶄新發亮的汽車抵達這里的時候,可謂是吸足了這里貧苦人的眼光。
就連喝早酒的包租公也被吸引了過來,紅著臉搖搖晃晃地上下打量著聶顯。
下車,聶顯旁若無人地將手上箱子打開,露出里面整整齊齊放滿的錢票,“把你們這管事的人叫過來。”
啪~!
五樓最左邊的房門猛地推開,撞在墻上發出炸響。
體態發福,頭頂卷發,叼著根香煙的包租婆三下五除二走到聶顯面前。
瞧了眼箱子里的錢,臉上露出奉承的笑容,“老板啊,您光臨貴地有何貴干吶?”
說著抬腳把包租公踢飛,“還不趕緊去給貴客泡茶過來!?”
“免了!”
聶顯出聲拒絕,直入主題,“你們這塊地我看上了。”
包租婆神情一滯,賠笑道:“老板,這里不對外出售。”
聶顯挑眉,又掏出耷錢直接甩給了包租公,“錢不是問題。”
“嘿嘿嘿~”
包租公眼里發亮,笑嘻嘻地用剛剛在地上滾三圈已經又臟又濕的手數錢湊了過來,“老婆,好多錢啊!”
“去尼瑪的!”
包租婆又是一腳,猛地把嘴上的煙全吸干凈,聲音刺耳地對聶顯吼道:“說了不賣就是不賣,滾蛋!”
“你是怕這里拆了之后這些人沒地方住對吧?”聶顯笑著點明了包租婆態度驟然轉變的理由。
這個長得丑又不修邊幅的女人,可是名副其實的刀子嘴豆腐心。
別看每時每刻,隨時隨地都在向這里的住客討要房租。
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不然早就把那些欠了幾個月租金的人趕走了。
豬籠城寨之所以住客越來越多,房間越來越小,不就是因為源源不斷地往這里進窮人?
還有原劇情里裁縫、苦力強、面點師三人打翻斧頭幫后,其也沒有直接趕人。
而是讓菩薩來決定。
實際上就是抽簽。
下簽是讓三人趕緊離開,躲避斧頭幫報復。
上簽是讓三人留下來,代價則是她們夫妻倆必然出手。
這樣的人不賣豬籠城寨,肯定不會是錢的原因。
“是又怎樣!?”
包租婆大大方方地直接承認,然后向那些租客吼道:“你們這幫窮鬼王八蛋,要不是你們老娘現在把這里一賣,轉身就能直接成富翁了!
所以還不趕緊把欠的租金交了!?”
聽到租金二字,租客自覺地散開,沒臉直面包租婆。
罵完租客,包租婆又瞥眼看向聶顯,又重新點上一桿煙,“你也知道原因啦~
這里不會賣的,趕緊走吧。”
“斧頭幫也看上了這塊地盤。”
聶顯開始演講,“他們打用槍和斧頭把這里拿下,然后拿來開花街。
屆時你維護的這些窮人,就會成為一個個乞丐,在街上討食,被人辱罵毆打,最后被一輛車碾死或者死在路邊。
你難道想要看見這種結果嗎!?
反過來,現在把這里賣給我,你不僅能拿到一大筆錢,我還能夠為這幫人提供工作,進入穩定的生活。
如果你不相信,我還可以用雙倍、三倍的價格來購買。
你拿著錢,再去其他地方修個一樣的地方就是!
怎樣,是想要讓大家安居樂業呢,還是流離失所,亦或者延續現在的狀態貧窮一生?”
聽到斧頭幫三個字,包租婆明顯表情出現了變化。
沉著臉不斷思考。
包租公則是笑吟吟從面館拉來板凳,朝著聶顯噓寒問暖,鞍前馬后。
時間一點點推進,雙方沉默的現象被突如其來的陰天和腳步聲打斷。
抬眼望去,只見豬籠城寨的門口來了幫清一色黑西裝,抹油背頭,腰間鼓囊的家伙。
為首之人體型肥胖,胸前露出來的皮肉隱隱約約能看見個兩把斧頭交叉的小紋身。
顯然就是劇情里被踢廢的斧頭幫二當家。
皺著眉頭圍繞汽車看了看,斧頭幫二當家喊道:“這誰的車,出來認領下!”
聞言,包租婆夫婦的目光齊齊看向聶顯。
聶顯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微笑和眼里的一絲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