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煙霧還未閃去,眾人就已經看到了一個人影。
只見成師行以攬雀尾之勢站在那,除開他的身周被爆炸波及的地方全都焦黑一片。
“好好好,沒想到啊···這些年的天才可真夠多的。十年前一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丁嶋安三五招便敗了我,八年前我撼動不了那如虎分豪,六年前一個學神格面具的小孩和我打了一個五五開,四年前天師府來的一個孩子也只輸我半招,今天又遇上你這么個怪物。接你這一招近乎耗去我八層的炁,不知道你可還有再戰之力?”
付華狠狠的喘著粗氣搖了搖頭。“我哪里還有半點力氣?我已經全力以赴了卻沒有傷到你分毫,成道長你才恐怖啊。我這招若不是你站在那等著我施展,實戰之中我哪里有施展的機會?”
成師行看著四周議論紛紛的道人高喝一聲:“早課都做了?圍在這干嘛?都散了。”
在場的道人都是他的晚輩或是他的師弟,只能乖乖的離開了。
兩人互相吹噓了一番又休息了一陣,再一次比了一場。這一次付華用上了自己的誅心槍,成師行業拿出來一把太極劍。
結果依舊是付華輸了,現實中過招不是拍電影打的過打不過就是那幾招就能決定。除非兩人勢均力敵且多次交手清楚對方的所有手段。
剛和成師行交完手的付華隨便找了快稍微干凈些的地面就直接坐下。“我今天就下山去了。”
成師行是個武癡,而付華顯然入了他的眼,即便打完了架也樂意陪他聊聊天。
“這么快,不住完今天再走?”
“這都還沒到中午呢,下了山我還能吃點好吃的,那么山上的飯菜太清淡了不適合我胃口。”
成師行想起打完第一場自己的提到的那些人,又說到:“你之后也打算打完各個門派嗎?”
付華笑了笑沒有否認。“呵呵呵,什么叫打完。多難聽,是請各門派的天驕賜教一番。”
成師行站起身來搖了搖頭。“你啊···對了,龍虎山那小子大不了你幾歲,你一定得找他打。我把他手機號給你,你直接給他打電話,他一準下山接你。”
“哦,怎么。你這么說我有點好奇了,你給我好好說說他,我也算提前了解自己的對手了。”
“那年我27,他也就15.16吧。他跟著他師兄來這邊掛單,聽說他之前一巴掌抽哭了陸家的老大,我就挺好奇這孩子的。他主動提出和我打一場,到最后他也只輸給我半招。那孩子整個天師府就他不學金光咒,使一桿三叉兩刃刀再配一堆亂七八糟的法術。”
也許是聊上了勁,付華沒有早早的下山去而是又在山上吃了一個午餐,飯后李飛龍提出帶著他在武當的前山逛逛。
站在一處峰頂,付華感嘆武當的景色之美。
李飛龍無奈的搖了搖頭:“好看是好看,可這不歸武當管了。”
付華有些好奇,什么人能從武當手里搶走這么大一塊地,讓武當的弟子都屈居后山。“哦?怎么說?”
“歸旅游局管啊,這些年這些個江湖門派最怕的就是旅游局的人上門···”
這些年人們的生活漸漸好了,國家也有錢了,倒是那些歷史上的名門這些年來受到過最大的傷害既不是什么邪教也不是什么戰亂更不是全性,而是旅游局的通知書。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付華接到了一通來自哪都通的電話。
“喂你好,付華嗎?”
“我是,怎么了?”
“我這邊是哪都通,李錦衛在做任務的時候出了點狀況,他這邊填的緊急聯系人是你,你能來看看嗎?”
付華沒有再說太多,應下之后問清楚李錦衛所在的位置立即掛斷了電話。
“李哥,幫忙送我回去唄,有點事情。”
異人的聽力何其靈敏,雖然付華沒有開免提但李飛龍已經聽到一清二楚。
他沒有說太多,下了山看著車帶著付華回到了江城。
醫院的病房里,這是一處特殊的病房,在醫院的一個角落里,被哪都通的封鎖著。
在病房里躺著的都是異人,其中就有李錦衛。付華趕到的時候一個主修醫療手段的異人剛剛從病房里出來。
“那些人的傷勢都還算好,不致命修養一段時間就好。只是其中有一個的雙手算是廢了,我沒記錯的話他修的是鬼門針···也就是說他廢了。”
站在一旁的付華聽到鬼門針一時間有些失神,全國有多少練鬼門針的他不清楚,但在華中哪都通練鬼門針的就李錦衛一個人。
很快那個異人離開了,一旁的哪都通經理顯然也認識付華。見到付華來了,讓一個員工將之帶入了病房。
這個病房很大足足擺六張病床,每一張病床上都躺著一個異人。付華看到了歐陽駿他話昏迷這,臉上帶著氧氣面罩。
李錦衛也許是看到付華了,在付華進門的時候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那個哪都通的員工在告訴那張床上躺的是李錦衛之后就走出了房間,付華走到李錦衛的病床邊坐在說道:“哥沒事的,人回來了就好。”
聽到付華的聲音,李錦衛依舊沒有回頭只是眼角流下了一滴熱淚。
他的腦海里是李靜和郭通的死去時的樣子,還有這出任務前不就李靜才說自己和談了幾年的男朋友準備下個月結婚,到時候就不在前線干了。
郭通的女兒還在上小學···飛機上他還計劃著等任務完成之后的獎勵下來以后帶家人出國旅游一趟。
然而一場任務下來···李錦衛有些后悔,那些人想跑自己為什么要玩命的攔他們,自己的手廢了也就罷了,還害死了郭通和李靜。
“沒事的哥,過去無法改變,未來可以更好。施不了鬼門針,你還可以學別的手段。到時候再將場子找回去。”
李錦衛終于開口了,他強忍著哭意但還是帶著幾聲哭腔。“那又能怎么辦?人死又不能復生。”
咔噠,病房門被推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白發女人。“幫他們報仇總好過這這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