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城的城樓里,一間屋子已經(jīng)被炸沒了,聽到動靜后,唐凌陳淺趕到,唐凌雖實力強悍但并未在意過熙華的存在,所以不知道眼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而陳淺只是湊近看了看就說:“勁夠足,”然后看向謝嵐:“想來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吧?”
謝嵐像是自己砸壞了別人家的東西一樣,站在原地有些尷尬,小聲對葉嘉說:“這在你的預料之內(nèi)嗎?”
葉嘉笑著說:“額哈,這種情況其實是可以應對的,如果讓我分析一下的話那……”
“撈干的說?!?
“不在?!?
“嗯~——,行?!?
事情過后,謝嵐向陳淺詢問起關(guān)于熙華的事情,陳淺只是說:“他要做的事情咱們不用占邊兒,至于他要做什么嘛……我覺得你以后應該會知道的。”
“但……但你現(xiàn)在就知道了……”
“我?”陳淺笑道:“我畢竟比你資深嘛!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咯?!?
“……明年?”
“說不準。看你潛質(zhì)了?!?
“……”
朱家在顏城的南方向,與潭洋域有一個大總部,矗立這一座赫赫有名的墜星樓上,朱明貞站在樓的最高一層,眺望著天。
這時來了一人告訴道:“家主,……唐凌說云武之爭一日后開辦?!?
“我知道了。”朱明貞的臉上沒有絲毫愁苦的意思:“還有別的事?”
“另外…萬原祺來信……”
聽到這個名字,朱明貞稍微警惕了下:“說什么?!”
“說此地再過一年,就要收回…”
謝嵐再顏城隨意找了一個屋頂躺著,下面窗戶打開,傳來葉嘉的聲音:“平時喜歡在這睡覺?”
“不,”
“那躺這干什么?”
“因為我現(xiàn)在不睡覺”
“行?!?
一想不可能隨便一躺就到了葉嘉的屋頂上,謝嵐心里開始胡思亂想時,葉嘉說:“一日后,云武之爭。所以……”
“明天就要走?”
“嗯?!?
謝嵐沒有再說話,一想散了便散了,想到一來顏城先遇見了她,又遇到的那個背著把劍的少年,還有顧鳴,各個實力都絲毫不遜于自己,這讓他不禁地有些擔憂。
與葉嘉告別后,謝嵐沒有回去睡覺,從樓頂串來串去,不一會找地方蹲下來,稍微捋了捋頭發(fā)。臉上看不到快活了,此時有點不服與賭氣。
“相比之下,我看起來比他們要落后了……”
不一會,聽見遠處有動靜,尋著聲音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比賽的擂臺,躲起來,擂臺上,陳梓言聽到身后傳來聲音,轉(zhuǎn)過身是一個白發(fā)少年。
陳梓言打量一番,開口道:“是朱明貞派你來的。?”
“陳家主慧眼,”少年說:“我且開門見山,今日來此,是為了告訴陳家主一件事?!?
陳梓言沒有說話。
“云武之爭,有一人不能參賽。”
“何人?”
少年說:“陳家主見多識廣,想必或多或少知道些熙華的事。
相傳,幾百年前有一人持著一柄白劍與熙華正面交鋒,二人相斗打了十幾天,打出了北璇如今的樣子,傳聞說那人持劍可將熙華腰間法力凝結(jié)成的劍斬斷。后來因人類體力受限,那場戰(zhàn)斗只持續(xù)了十幾天,但贏得了熙華的認可?!?
暗處,陶皖弘緩緩走出說:“少年了解的不少,怎么,此次深夜來訪裁判員,所謂何事?”
少年見到陶皖弘明顯感到吃驚:“原來陶老也在……”
“老奴只是從未離開罷了,”陶皖弘說:“我猜你此來,就是為了說那個叫郎宸的孩子吧……”陶皖弘像是知道一切一樣,沉著冷靜。
“你想說的是,如果他參賽,整個擂臺恐怕都不夠他打的,所以不讓他來。”
眼見心思被眼前的老人一語道破,少年稍皺眉頭。
“可是,能見年輕一輩有如此實力,那我們這些老的,只會更高興才對啊……呵呵……”
陶皖弘笑了笑,笑過之后開始質(zhì)問少年:“你的頭目是誰。?”
少年有些慌張,不由得后退,將頭底下,陳梓言知道他是想跑,也知道來者必然不善,但他沒有去追,因為如果真的有必要追的話,陶老動作肯定更快。
“哈哈哈,有意思?!碧胀詈胝f道。
“陶老何意?”
“無意?!碧胀詈胝f:“我只是感慨,就在剛才,有一個孩子在周圍偷聽,并且連陳家主您都能瞞過去不被發(fā)現(xiàn)。這群小輩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瓕τ诖舜未筚?,我們還是順其自然,那樣更可以考驗他們,畢竟,無心插柳柳才成蔭嘛。”
陳梓言說:“嗯,確實,要論人類的力量,這么發(fā)展下去,那必然會給妖,鬼一個下馬威?!?
那黑衣少年跑到一處樹林,露出臉部,四處觀察著。確認沒人跟來以后。
“出來吧?!?
暗處走出一個女子,青綠色的衣服銀色的頭發(fā)。她說:“子云,你那邊怎么樣了?”
站在最高一棵樹樹頂上的謝嵐想:“子云?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聽過?”
“放心,趙茜?!辩娮釉普f:“等過一天我們就離開,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見一個人?!?
“誰?”
鐘子云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看向樹林深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來,待他走出陰影,才發(fā)現(xiàn)此人正式朱明貞。
“這就商量好了?”朱明貞說:“鐘子云,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沒有我就沒有你的今天,我想你不會不明白?!?
鐘子云一臉輕蔑:“這些先放一放,之前答應你的事,沒有辦成?!?
“是不辦,還是辦不成。你告訴我有連你也沒能預料到的事情?”
“陶皖弘是個難搞的家伙,你既然這么相信我的話,那就要相信,有陶皖弘在,你想搞小動作幾乎不可能。”鐘子云接著說:“另外,對于你剛才說的,我想說,我沒有將你做的臟事公之于眾,已經(jīng)算好的了……”
“你是在威脅我?”朱明貞氣憤道,右手握拳準備出擊。
“想給我個了斷?你盡管試試?!?
朱明貞猶豫著,最終決定收招,畢竟他也不能確定眼前的人有沒有別的底牌。
但在他收招之前,謝嵐已經(jīng)從樹頂往下跳了。等他落到地面上抬起頭是,臉上多了一副面具。
“諸位等一等!”謝嵐說:“依我看,雙方倒是有些誤會。”接著對朱明貞說:“朱家主您看啊,他都說他要離開了,那肯定不會走漏半點風聲呀,這是守約,其次,如果您也都想跟著走,那都已經(jīng)離開了風聲漏不漏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他在說這話的同時,其實謝嵐也沒弄明白他們說的究竟是要去哪。
朱明貞鎮(zhèn)定地看了一會,說:“謝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