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易家。
“小毅,吃好了就走吧。”
易中海看著泰毅放下飯碗后,就站了起來。
他吃的少,吃得快。
“急什么的啊,一大爺,時間還足夠吧?”
泰毅隨意的擦了下嘴,看了看易家的大掛鐘,根本不起身啊:
“一大媽,你說大蒜瓣腌一下。”
“腌成糖蒜那種...”
“好不好做啊?”
天天吃著這些基本上重復的飯菜,泰毅終于開始表現出抗拒了。
正好此刻倆家關系很好了,那就不客氣了。
“糖蒜啊...”
一大媽聞言,有點奇怪泰毅為什么想吃這個,想了下說道:
“這個,大媽還沒做過。”
“不過應該不難。”
“這樣,大媽打聽打聽,爭取天冷的時候腌上。”
糖蒜,需要消耗糖。
糖這個東西,可是好東西啊,一般人家能買點放家里。
然后等來客人,拿出來泡糖水招待客人,都是不錯的了。
拿出來腌制糖蒜,這就是奢侈了。
不過一大媽聽到泰毅想吃,那自然不考慮其他了。
“哎呀,看看,還是我一大媽好啊。”
泰毅對著易中海跟何雨水笑著恭維了一句一大媽,緊接著就說道:
“一大媽,您老再多辛苦一下。”
“順便多打聽打聽,其他小菜還有什么種類。”
“不然大冬天的,光吃白菜,撐不住啊。”
這話一說,一大媽撲哧一聲笑了。
易中海也是無語的笑了笑。
這小子現在臉皮厚多了啊。
不過老倆口喜歡這樣的氣氛,這才算交心,不客氣代表著不生疏。
赤道以北的四九城,天冷時間太長了。
這個年代,那時候家家基本上靠著白菜過日子。
......
“一大爺,你上車,我扶著。”
四合院胡同外,泰毅推車自行車示意著。
得早點把易中海的車技鍛煉出來,不然天天跟個老頭子一起走,實在是打擾泰毅跟雨水培養感情啊。
“行,我先練著。”
“等我會騎了,就換雨水學。”
易中海看了眼何雨水如此說道。
泰毅對何雨水好,那易中海也得表面上注意下。
跟泰紅一樣,只要泰毅在意,那易中海就必須表現出關心。
“雨水不急。”
“我看軋鋼廠很多人都換新車了。”
“以后買個二手的女士自行車,那時候再讓雨水學。”
泰毅拒絕了這個提議。
這種二八大杠,實在是不適合女人騎。
反正二手自行車便宜,以后再看看買一輛唄。
雖然何雨水剛入職工資低,但是泰毅現在一個月可是拿著40.5工資啊。
倆到三四個月工資,就可以買到二手自行車了。
便宜的,不到一百。
好一點的二手自行車,也就一百多塊錢而已。
“二手啊,也行,反正沒多少錢。”
這一次易中海不嫌棄二手自行車的毛病多了。
對于女孩子,易中海本心還是看不上的。
何雨水如此,泰紅也是如此。
全都是看在泰毅的面子上的。
......
一上午沒事。
泰毅閑的等到午飯前,卡著點就拿著倆個飯盒站起身。
“師父,我給你打飯去。”
“算了,我跟你師兄去食堂吃,你去吧。”
“最近啊,別讓雨水去食堂吃飯。”
馬勝利揮揮手,最后小聲的叮囑了一句。
他這個年齡,太懂的人言可畏了。
三徒弟的大舅哥剛被軋鋼廠處罰,徒弟的對象也會難堪的。
“好嘞,師父。”
泰毅連忙應著,實際上他也是這么想的。
才會天天打飯回來吃的,雨水的飯盒都在泰毅這呢。
屁顛顛的拿著飯盒直奔二食堂而去。
哪怕跟傻柱鬧翻了,泰毅也不會故意避著傻柱跑其他食堂的。
其他食堂路太遠,口味也差二食堂一點。
最關鍵的是,二食堂還有一個劉嵐不怕傻柱。
“小...小毅。”
誰知道路上,正好遇到了秦淮茹。
工作不積極,干飯第一名啊。
這個女人有點畏縮的打了個招呼。
“賈家嫂子啊。”
泰毅看到秦淮茹,頓時想起了昨晚上他的騷操作。
那時候真的喝多了,酒勁慢慢上來了。
那時候的表現,一點不理智,理智狀態下的泰毅可不會那么瘋癲的。
看著秦淮茹畏畏縮縮的樣子,泰毅眼珠子一轉,補充道:
“你沒必要這么害怕我。”
“只要你跟你家人,記住我昨晚上的話就可以了。”
“至于你在軋鋼廠跟男工友的那些破事,我一點不會多說的。”
“你家孩子自然也會平平安安的長大。”
“先走一步。”
說完后,泰毅快步直奔二食堂而去。
這是個聰明女人,當對方心中有數了后...
那相信賈張氏也會知道怎么做的。
畢竟這倆個人有很多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寡婦,都特別的在意賈家唯一的獨苗。
棒梗,就是這倆個寡婦的最大弱點。
而秦淮茹比她婆婆還多了個弱點,那就是她在軋鋼廠的名聲。
這個寡婦可是跟不少男工友打打鬧鬧的,經常換些白面饅頭跟菜的。
昨晚上泰毅哪怕酒勁上來了,也沒有說出來這事。
“...”
秦淮茹臉色復雜的看著前面泰毅的背影。
這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十八歲男孩,最近的表現顛覆了她的想象。
尤其是昨晚上那種癲狂的表現,簡直太嚇人了。
昨晚上回去后,她跟婆婆賈張氏到半夜都沒睡著。
在那嘀嘀咕咕,商議了半天。
實在是怕了泰毅那種瘋癲的表現,真的害怕對方做出傷害棒梗的事情。
這年頭,要是大家一起講道理,那她們賈家,憑借著倆寡婦的身份,那可不怕啊。
就怕這種不講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瘋狂的人啊。
“嵐姐,今天有什么好菜啊。”
泰毅到了二食堂發現沒幾人,畢竟還沒到正式午飯時間呢,連忙湊到劉嵐的打飯窗口,前面只有三四個人排著隊。
“小毅啊,你最近來吃飯都夠早的啊。”
“還是老樣子,白菜跟土豆。”
劉嵐一邊給別人打著菜,一邊打著招呼。
“白菜土豆啊,那有什么吃什么嘍。”
泰毅聞言一點不失望。
他來軋鋼廠幾個月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時間,都是吃這倆樣菜的。
“劉嵐,來,你歇一會,我來打飯。”
這時候廚房內,本來坐在專屬椅子上休息的傻柱,聽到泰毅的聲音,頓時精神一震。
連忙站起身走到劉嵐身邊,邊說邊伸手,準備拿勺子。
【這狗日的。】
泰毅一看,就知道傻柱的小心思,這是準備再次給他來顛勺大法啊。
一念至此,暗罵了句,連忙喊起來:
“嵐姐,怎么也得給弟弟我打完菜再歇啊。”
雖然這樣有點不道德,不過人家劉嵐背后有李副廠長,想來傻柱絕對沒轍的。
“...”
劉嵐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泰毅。
頓時了然了,這倆個人有矛盾,傻柱準備給泰毅顛勺啊。
想了想,劉嵐覺得,反正傻柱這王八蛋平時根本不給她面子,那...
“傻柱,你先讓開,等我給泰毅打完,你再來接我班。”
傻柱眉頭一皺,這尼瑪給泰毅打完,他閑的再來接班啊:
“劉嵐,我是二食堂班長,你敢不聽我的話?”
“聽什么?”
劉嵐繼續給下面的人打菜,一邊回著:
“就幾個人就到泰毅了。”
“我打完怎么了?”
“什么事那么急,差這點時間啊。”
倆個人經常拌嘴吵架,誰怕誰啊。
“嵐姐,好樣的。”
“巾幗不讓須眉啊。”
“我們就要這樣,堅決跟那些克扣偉大工人階級同志飯菜的壞分子,做斗爭。”
泰毅瞇著眼看著傻柱的一頓操作,一絲冷色閃過。
繼而心一狠,連忙高聲的喊起來。
這種時候,喊出這樣的話,只怕幾年后,也許傻柱真的要倒大霉了。
那時候泰毅還是能護著何雨水的,只是可能費點事。
“好,說得好。”
“就是要跟這樣的壞分子作斗爭。”
其他排隊的工人,雖然此刻人數不多,但是也有人附和起來。
對于傻柱,喜歡他的人,軋鋼廠真的找不出幾個來。
尤其是男同志,那基本上都厭惡傻柱,只是很多人奔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沉默不言而已。
“傻柱,你去歇著吧。”
劉嵐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看著傻柱說了句。
看架勢,還以為劉嵐是班長呢。
“行,好,好。”
“好小子,我們走著瞧。”
傻柱滿臉的怒色看著泰毅,指了指哼哼唧唧一聲。
他昨天下午到現在,那是備受煎熬啊。
就怕別人提他被處罰的事情,偏偏泰毅還在食堂大聲喊出來。
“哼...”
泰毅冷哼一聲,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尼瑪都被降級還罰了半年工資,還在這得瑟。
真是一點不懂職場規則啊。
最關鍵的是,有些苗頭現在就有了,只是三年后才會徹底爆發。
當泰毅寫了舉報信,今天喊出那句話的時候...
泰毅知道,傻柱幾年后的麻煩,絕對比電視劇里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