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淮茹,你怎么不吃呢?”
賈張氏正吃的噴香,只是吃了半天,看到兒媳婦一直不動筷子,在那發呆,連忙問了起來。
這可是目前賈家的主勞力啊,可不能出事。
“好吃。”
此時棒梗大口的吃著,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外面院子內,四合院的人在聚餐,可惜他們賈家不在其中。
因為菜被秦淮茹端了回來。
“媽,你吃吧。”
“我有點累,先去躺一會?!?
秦淮如看了眼三個孩子后,臉色難看的對著婆婆說了一句,就站起身回炕上了。
“...”
賈張氏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三個孩子。
最后盯著飯桌上的倆大碗肉菜,好一會兒后,還是放下筷子。
站起身,也回臥室了。
“淮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今晚上不讓我出去坐席,把菜端了回來,我就覺得很奇怪?!?
人老成精,一個寡婦能把兒子賈東旭拉扯大,還20歲就結婚娶妻生子了。
賈張氏豈是外人看到的那樣沒腦子,回到坑邊后,就低聲的詢問了起來。
“...”
秦淮茹躺在炕上,沒有睡覺,而是睜著眼直勾勾的盯著屋頂看著,好一會兒才開口:
“媽,一大爺找我了?!?
“他不讓我們賈家去做席?!?
“為什么?”
賈張氏聞言臉色一黑,但是沒有發飆,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繼續低聲詢問起來。
“我之前在柱子跟前說了很多泰毅的壞話。”
“柱子這些日子,在廠里給泰毅打菜,都打少了?!?
“今天雨水跟泰毅定親,傻柱發火了,也徹底惹怒了一大爺?!?
秦淮茹沒有隱瞞自己的婆婆,反正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隱瞞也沒用:
“今天傻柱都沒有出面,甚至現在他人都不在四合院。”
“一大爺知道是我在后面搞鬼的?!?
“他說了,以后讓我,讓我們賈家,離他易家,離泰家,越遠越好?!?
“不然一大爺會在四合院,會在軋鋼廠,找我麻煩的?!?
說完后,秦淮茹表情異常的難看。
賈張氏也臉色漆黑的沉默了。
易中海這個人,賈張氏可是很了解的,不說以前老賈在的時候,那時候老賈跟易中海關系很不錯的。
老賈死后,易中海又收了賈東旭為兒徒。
這一前一后,二三十年下來了,賈張氏當然清楚易中海的性格跟脾氣。
既然易中海話說的這么難聽了,那基本上沒有回緩的余地了。
事情真相如何,賈張氏也知道,畢竟其中也有她的主意啊,可不是兒媳婦秦淮茹一個人私自決定的。
“看來易家徹底沒希望了?!?
“以后啊...”
“淮茹,你就抓緊傻柱?!?
“現在傻柱跟易家關系也不好了,只有后院的死老太婆是個拖累?!?
“不過那個死老太婆年紀大了,也不怕她。”
賈張氏拿得起放得下,否則也不能一個人拉扯大賈東旭。
沉默了一會,最后拍板決定:
“聽說那個死老太婆之所以跟易家關系不好了,就是因為她想把房子留給傻柱。”
“反正她活不了幾年,到時候傻柱就剩一個人,拿了房子也沒用?!?
“那個時候我們家的棒梗也大了,不能跟我們一起住了,正好占了死老太婆的房子。”
“淮茹,你以后就離易家,泰家,遠點。”
“但是,一定要抓住傻柱啊?!?
“我們賈家還需要傻柱的飯盒來養大棒梗乖孫呢。”
秦淮茹默默的聽著,最后也是默默的點點頭。
兒子棒梗再過幾年就大了,跟她們就不適合睡在一張炕上了。
為了兒子能吃到好的,不缺營養,未來不缺房子,她秦淮茹可以狠下心做任何事。
一切都為了她的寶貝兒子。
賈張氏看到這里,頓時心安了不少。
想抓住傻柱,這事還必須她兒媳婦出馬。
只要兒媳婦答應了,那事情就完成了七七八八了。
......
軋鋼廠。
水泥管后面。
“師父,你少喝點吧?!?
馬華苦著臉勸解著。
今天下午他的師父何雨柱,去他家找他,把他叫出來。
帶到了軋鋼廠外的水泥管后面。
此時倆個人坐在這里,面前的一個石塊上面,擺著一大袋的花生米。
石塊邊的地上,擺著三個酒瓶。
傻柱一口酒,就著幾粒花生米,在那旁若無人的喝著。
“師父,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說出來啊。”
“哎呀,真是急死人了。”
馬華急得到處轉悠,坐不住啊。
他師父把他叫出來后,也不說話,就在那喝著酒,還是尼瑪對著酒瓶吹。
這里可是有著三瓶酒啊,還都是白酒。
馬華犯愁啊。
照師父這種喝酒的架勢,那百分百喝醉啊。
他馬華瘦噶噶的,師父何雨柱可是非常的壯實。
這要是喝醉了,馬華覺得他沒本事把師父扶回家的。
“哎...”
“說什么說?!?
“大人的事情,你個小屁孩懂什么?!?
傻柱嘆口氣,依然不說。
反正馬華在他看來,就是個孩子。
他傻柱可是馬華的師父,豈能開口,也丟不起這個人,丟了他老四九城爺們的臉面啊。
關鍵這事丟人啊,還真的開不了口。
傻柱心中憋屈,郁悶,實在是堵得難受。
可是呢...
走出四合院,想找人喝酒,想一醉解千愁,想找人說說心里話。
當傻柱站在路口,四處眺望著。
突然發現,他好像沒什么人可找的。
他傻柱活了快三十年了,結果沒一個朋友。
不管是四合院,還是軋鋼廠,他傻柱沒一個知心的朋友。
想找人喝酒,都找不到目標。
曾經學徒時候,跟著師父學習川菜手藝時候,那時候師兄弟也不少。
只是自從何大清跑了后,傻柱就沒有去找過師父。
也跟那些師兄弟疏遠了,都不走動了。
想來想去,最后傻柱想到能找的人,也只有馬華這個徒弟了。
“師父,你這喝醉了怎么辦?”
“光喝酒,心事悶在心里,也不頂用啊?!?
“我馬華,師父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嘴笨,但是嘴也嚴實的?!?
“有什么事,師父你就跟我說說吧,我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馬華第一次見到師父這個樣子。
這種場面,一看就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曾經的傻柱,那是有事說事,有火發火。
從不掩藏,想什么說什么,想打人就打人。
反正這種借酒消愁的畫面,是從沒出現在師父的身上過。
“坐下,陪師父喝點?!?
“花生多,足夠當晚飯了?!?
傻柱指了指對面,示意馬華坐下來。
把一瓶酒遞過去。
今天沒有買其他菜,就全靠花生米。
買的多,足夠當晚飯了,省的徒弟馬華回家再吃飯。
但是對于自己的事情,傻柱依然不打算說出來。
說什么?
說秦淮茹在廠子里勾勾搭搭?
說他四合院戰神,軋鋼廠一霸,被易中海扇了一耳光?
還是說親妹妹何雨水定親,不需要他這個哥哥出面?
這些丟人的事情,他傻柱打死不會說的。
“哎...”
馬華也無奈了。
師父的嘴為什么這么嚴實呢?
這不是他了解的師父啊。
曾經的師父傻柱的嘴,那在二廚房,是僅次于大嘴巴劉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