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傻了?”
何雨水嬌憨的反問起來。
沒有人認為自己傻的。
“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泰毅想到這個女孩未來要娶回家的,于是語重心長的說起來:
“你哥什么人,全院子誰不知道。”
“他相親多少次了?”
“哪一次是因為你這個妹妹相親失敗的?”
“不都是因為別人看不上他,或者他看不上女方的嗎?”
“在那挑三揀四的,嫌棄女方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
“一心想找文化水平高,還得長得漂亮的城里戶口的女人,他也不看看自己的條件。”
“真要是各方面都好的女人,誰會跟你哥相親?”
“這樣條件的女人,那相親都排隊的,自然都找門當(dāng)戶對的。”
說到這里,泰毅恨鐵不成鋼的盯著何雨水:
“別人說你哥因為你上學(xué),顧及你,才沒結(jié)婚的,這種屁話,三歲小孩也不信啊。”
“你都多大了,還是高中生,怎么就能信呢?”
“你叫何雨水,你不是腦子里裝的都是雨水啊。”
聾老太太是什么人?
那是滿院子人能入的她的眼的,除了易中海夫妻倆外,就只有傻柱入得了她老人家的法眼的人啊。
何雨水雖然是傻柱的妹妹,親妹妹。
但是在聾老太太眼里,那是跟路人甲沒區(qū)別,根本不在意的。
也只有這種人才可以對何雨水說出,傻柱沒結(jié)婚,都是因為顧及她這個妹妹上學(xué),才沒結(jié)婚這種話的。
按照這個邏輯,泰毅也不能結(jié)婚,得等現(xiàn)在才四歲的泰紅長大后,才可以結(jié)婚,否則就是一個不疼愛弟弟妹妹的人。
“啊...”
何雨水惱羞成怒的叫了一聲,撲過去要打泰毅。
“泰毅,我跟你拼了。”
這個人說話真的太氣人了。
什么叫她腦子里裝的都是雨水,不就是說她沒腦子嗎?
“啊哈...”
“實話實說還不接受的...”
“哎,良藥果然苦口啊...”
泰毅裝模做樣的搖頭晃腦的感嘆著...
手上輕輕的抵擋著女人的攻勢,實際上很享受此刻的打鬧氣氛。
六月份,夏天開始了。
這個季節(ji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單薄的。
十八歲的青春少女,那是活力滿滿。
“啊...”
“泰毅,你...你不是好人...”
“你...”
何雨水猛地退后幾步,遠離泰毅,此刻女孩的臉上羞憤欲死,雙手捂在胸前,指責(zé)泰毅起來。
“哼...”
可惜女孩子臉皮太薄,沒說倆句,就惱羞成怒的跺跺腳,哼唧一聲,轉(zhuǎn)身快速的跑了。
從背后可以看出,何雨水的耳朵都紅透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啊...”
身后,男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泰毅的大手不自覺握了下,張開,再握了下,再張開。
“這個時代,最起碼不再讓我覺得孤單了。”
良久后,泰毅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午休起來,腦海里確是胡思亂想著。
這種孤單,是心的孤單。
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哪怕泰遠泰紅,也不是血脈親弟弟妹妹。
易中海夫妻倆,泰毅也只是算計居多,指望有什么感情,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的,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為了安定,為了活的久一些,好從這個情滿世界弄到更多的氣運點。
但是有了一個年輕的女孩,泰毅找到了更好的踏實融入這個時代的辦法。
女孩青春的氣息,讓泰毅感覺到了時代的氣息感。
......
易家。
“哎呀,雨水怎么跑的這么快?”
一大媽正在跟易中海閑聊著,發(fā)現(xiàn)了何雨水快速跑過去的身影,很是好奇的多嘴了一句。
這倆夫妻,可沒有午睡。
興致高昂的很,畢竟泰毅拿到了電工證,還是三級電工證。
這對于一心找養(yǎng)老人的夫妻倆而言,是絕對的大事,必須高興的睡不著覺,沒有困意才是正確的。
“年輕人的事情,你就別多打聽了。”
易中海抬頭看了眼窗外后,就不再關(guān)注,反而訓(xùn)斥了一大媽一句。
這是一家之主的權(quán)威。
也是易中海做事的習(xí)慣,他不喜歡多事,尤其是一些不需要關(guān)注的事情,易中海是萬萬不會多嘴的。
對于泰毅,易中海隨著時間,了解的越來越多。
這個孩子太懂事,太聰明,對于人情世故了解很多,這樣的養(yǎng)老人,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事事都關(guān)注,都教導(dǎo),否則早晚鬧翻。
“我也沒打聽啊。”
一大媽覺得委屈,她就是隨口說了句啊。
“放心吧,小毅這孩子有主見。”
易中海語氣放緩的說道:
“跟雨水的事情,小毅從來不需要麻煩我們。”
“你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何雨水跟小毅的關(guān)系就會攤牌了。”
易中海不喜歡多事,但是觀察事情卻很仔細。
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何雨水慢慢的淪落到泰毅的手掌心了。
“哎呀,要是那樣,就好了,省了很多事啊。”
一大媽喜笑顏開起來。
這個年頭,年輕人的人生大事,除了工作外,最重要的就是結(jié)婚這件事情。
如果泰毅可以不需要別人幫助,就自己解決人生大事,那絕對是大好消息啊。
“小毅這孩子,辦事確實讓人很少操心。”
易中海也是露出笑容的說著。
從工作開始,泰毅就有主見,并且每一步走的很穩(wěn)。
說實話,易中海在這之間唯一幫得上忙的事情,就是把泰毅介紹給了馬勝利。
其他的,易中海幫不上忙。
能不能拜師,全靠泰毅自己的本事了。
否則以易中海跟馬勝利那點交情,不管屁用的。
從人生結(jié)婚大事,泰毅也是自己在慢慢的搞定何雨水。
易中海夫妻倆,頂多偶爾家里弄好菜了,叫上何雨水來吃一頓,其他忙,一樣幫不上。
“老易啊。”
倆個人笑著說完泰毅跟何雨水的事情后,一大媽臉色一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說了出來:
“老太太,這幾天找過我。”
“她說柱子經(jīng)常忘了給她送飯,經(jīng)常忘了給她倒尿盆。”
“反正就是抱怨...”
自從上次全院大會后,一大媽就沒再給聾老太太送飯,也不再每天大早上去給老太太倒尿盆,打掃什么的了。
因為大會后的一個月,是判罰傻柱照顧聾老太太生活的一個月。
一大媽終于可以閑下來了,更用心照顧泰紅了。
這時候的泰紅,那地位必然超越聾老太太的,因為泰毅看重泰紅這個妹妹啊。
可是好日子沒幾天,老太太就再次找上門來了。
拉著一大媽閑聊,話里話外就是抱怨,抱怨傻柱做事粗心大意什么的。
沒有明說,但是一大媽聽懂了。
“我會找時間說說柱子的。”
易中海聞言,沉默了下,臉色平靜的說了一句后,就不再多說。
“我聽老太太的意思,好像還想我照顧她,不想讓柱子照顧她。”
一大媽補充起來。
照顧多少年的老人了,聾老太太說話什么意思,一大媽一聽就懂得。
“...”
易中海沉默著,好像在想著什么。
一大媽看了看易中海,也沉默下來。
多年的枕邊人,一大媽了解易中海,知道此刻老伴在想事情,不能打擾,也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