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終于有了新生意
- 危險提示?殺怪升級的我偏要硬莽
- 牛肉辣面
- 2055字
- 2023-08-21 23:34:36
劍破不了防該怎么辦?
方誠腦中靈光一閃,決定將尸妖亂拳打成肉泥。
他丟棄長劍,貫注著磅礴巨力的拳頭猛地轟向尸妖。
“當!”
拳頭擊在尸妖身上,竟爆發出洪鐘大呂般的聲響,響徹整個校園。
強橫的力量涌來,尸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倒滑,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方誠的腳下蕩漾起灰塵,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尸妖的身前。
他的雙拳高速轟擊,拳影數之不清,每一拳的威力都猛得驚人。
拳頭越打越快,越打越快……
猶如狂風暴雨,令人難以招架。
眨眼間,尸妖的身體便布滿了凹陷的拳印。
她揮舞利爪逼退方誠,在手臂上抓出了數道漆黑的爪痕。
尸毒沿著方誠的手臂向上迅速蔓延,幾秒時間,小臂便嚴重潰爛,流著惡臭難聞的膿水。
幸好方誠身體的自愈能力強,尸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逼出體外,在躲閃尸妖的反撲中,潰爛的手臂很快便愈合如初。
方誠冷哼一聲,又輪到他反擊了。
他故技重施,兩條手臂霎時青筋暴起,爆發出暴烈無比的力量。
雙拳高速轟擊,幻出重重拳影,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在校園里久久回蕩。
磅礴的力道瘋狂灌注到尸妖體內,她再承受不住這殘暴的猛攻,身體“轟”的炸碎開來,散發著惡臭的血肉濺射得到處都是。
金光入體,方誠升到了三十七級,至于經驗條他就懶得看了。
“結束。”
方誠撿起地上的劍,插進鞘中。
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安全局的人肯定很快就來了,他還是不要待在這里了,解釋起來太麻煩。
方誠沒有從學校大門離開,而是從操場的圍墻翻了出去,在馬路上走了一段路,攔下一輛出租車返回除靈事務所。
他離開不久,在學校附近巡邏的兩名安全局成員趕來了。
看到校園里滿地的碎肉,還有仍在樹上蕩秋千的崔浩,他們的眼神里寫滿了凝重,似乎遇見了一件大事。
……
“今天可真是夠忙的,短短一個來小時發生了那么多事。”
方誠雙手抱在腦后,以一種很舒服的姿勢半躺在出租車的座椅上。
先是鄭毅等人鬧了一通,然后他到陽光小學超度亡靈,又遇見了被怨氣喚醒的尸妖。
如果每天都能過得這么充實,他不用多久就能突破A級了。
趕路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四十來分鐘溜走了。
當方誠回到除靈事務所,裝修公司的人已經來了,正清理屋子里的垃圾。
在房子徹底裝修好前,他得到酒店住了。
正巧除靈事務所的對面就是商業街,街里開了很多家酒店,隨便找一家入住就行了。
至于商業街里為什么開了那么多酒店,那是因為臨山市的娛樂產業特別發達。
街里有多家酒吧、夜總會、ktv,路邊還站著不少無家可歸的小姐姐,她們非常窮困,連衣服都買不起,只能用幾塊布料遮擋重點部位,特別可憐。
幸好有很多人愿意幫助她們,非常慷慨地出錢讓她們到酒店住下,她們才能度過溫暖而有愛的夜晚。
現在是白天,商業街一片靜悄悄,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
方誠隨便找了家酒店預訂好房間,然后到快餐店里吃午飯。
吃完午飯不久,剛剛回到酒店的他,手機便響了起來。
電話是一個陌生人打來的,想雇傭他除靈。
方誠愣了好幾秒,他竟然接到生意了?
最近雖然消滅了不少妖怪惡靈,但基本都是幫沈文的忙,還有就是韓曉故意買下兇宅,他去顯露了一下本事。
上一次被雇傭除靈,還是孫亮上門求助,那都過去好多天了。
“你在什么地方?”
聽到方誠這么問,雇主在電話里說道:“我在除靈事務所的樓下,屋子里正在裝修,所以我打了印在招牌上的電話號碼,你現在方便嗎?”
“當然方便,你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方誠掛斷電話,匆匆離開酒店向街對面走去。
雇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著樸素,臉上沒有任何打扮的痕跡。
“你好,我是方誠。”
方誠先打了招呼。
婦女神色憂愁地說道:“我叫田淑,最近遇到了一件特別麻煩的事。”
方誠笑了一下,開玩笑道:“如果沒遇到麻煩事,你怎么會來找我呢?
說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想起自己遇到的奇怪事,田淑的聲音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我老公是出租車司機,幾天前遭人搶劫被殺了。
現在他每天晚上都會給家里打電話,叮囑我照顧好孩子。”
“能夠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還在陪伴著我們,其實我特別開心,可我怕他有一天徹底變成惡靈,會傷害到孩子……”
“這件事我已經報告給安全局了,可他們派人找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我老公。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就想請你幫幫忙。”
這種事對方誠來說太簡單了,他有系統的幫助,找到田淑的老公毫不費力。
“沒問題,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看到方誠自信滿滿的樣子,田淑并沒有因此而輕松。
她來找方誠幫忙,不是因為他有能力,而是因為他收費最便宜。
尤其方誠太年輕,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懷疑方誠的能力。
“對了,你老公是從哪打出的電話?”
雖然能夠立刻得知田淑老公的具體位置,但是過場還是要走的,不然就太奇怪了。
“他是用公用電話亭打得電話,因為可以三分鐘免費通話,所以他為了省話費,每晚都會用公用電話打給家里叮囑我注意安全,照顧好孩子。”
田淑的情緒突然間崩潰了,心里的悲傷無法抑制地涌了出來。
親人離世的悲傷不是一瞬間的大壩決堤,而是生活中他存在的痕跡,在某一瞬想起的時候,那撕裂血肉的痛便涌了出來。
田淑擦了一把眼淚:“晚上出車有夜間服務費,他為了能多賺點錢,就白天休息,晚上開出租。
他只在市區跑,從來不去偏僻的地方,本來以為這樣沒有危險,卻還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