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東京,安定區(qū)咖啡館中。
金木研和霧島董香緊緊靠坐在一張咖啡桌前。
董香給金木研面前的咖啡放了一些方糖后,看著金木研擔心地問道:“金木,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感覺你自從回來后就一直悶悶不樂,是關(guān)于那個組織嗎?”
“不,不是,那個組織的危機已經(jīng)被義父給解決,董香你們也不用再擔心那個組織會來傷害你們了。”
金木研搖搖頭,微笑著看著面前動人的少女,告知了她一個好消息。
“真的!?那太好了,危機終于解決了。”
董香先是興奮雀躍地歡呼了一聲,但很快,她就再次注意到了金木研的不對勁。
“不對,金木,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真沒什么事情的。”
“金木,我知道你肯定心里有什么難處,說出來,別一個人心里憋著,有時候憋久了會出毛病的。
而且,我們不應(yīng)該是家人嗎?家人之間就應(yīng)該相互幫助的呀。”
董香雙手捧著金木研的臉,面色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金木研也從董香的眼睛里看出來濃濃的關(guān)心和擔憂,他的內(nèi)心一下子就松懈下來。
“董香,你說我有一天會突然就變得不再是我了嗎?”
金木研說出了他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的糾結(jié)。
自從和義父從V組織總部那邊回來之后,金木研就和義父產(chǎn)生了一些分歧。
他無法接受義父對那些普通人生命的漠視。
而且更令他難受的是,那些普通人實質(zhì)上是因為他才會遭受那等無妄之災(zāi)。
因為義父要給他上課,要為他解決V組織,所以才會和V組織的首領(lǐng)發(fā)生沖突,產(chǎn)生了戰(zhàn)斗。
這種來自自身道德上的譴責感讓金木研感到無比難受。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難道強者就真的可以隨意踐踏那些普通人的生命了嗎?
可不論他如何想,得出的答案最終都只有一個。
強者是可以毫無代價地踐踏普通人的生命的。
因為普通人沒有力量,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反抗那些強者,只能任由那些強者為所欲為。
想到這一點后,金木研很害怕。
他害怕自己今后獲得強大的力量后會迷失自我,變成隨意欺壓他人的一個所謂的強者。
那時,他也不再是現(xiàn)在的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金木研這段時間沒去有馬貴將那接受訓練。
畢竟V組織的危機已經(jīng)解除,沒有壓力在逼迫著他了。
而且他現(xiàn)在也很迷茫,根本沒有心思去變強。
聽完金木的話,董香一把就將金木研抱在了懷里。
溫柔地撫摸著金木研的頭發(fā),她輕柔地回答道:“只要堅定自己的本心,那金木研依舊是金木研,永遠也不會改變!”
聽著董香溫柔的話語聲,金木研躺在那溫暖的令人安心的懷抱中。
感受著這令人安心的溫暖,他的心中也開始萌發(fā)出一個念頭。
他要成為為他人提供避難的港灣,在那里,在他的維護之下,沒有人會欺壓他人,所有人都會得到和平與幸福。
“謝謝你,董香。”
心中不再迷茫的金木研起身,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可愛少女。
這時,董香看著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的金木研柔聲問道:“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做?”
“我會......”
金木研堅定地說著他的想法,在他的臉上,充斥著對未來的期盼與希翼。
不過,他并沒有注意到的是。
聽到他對未來的想法后,董香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
看著這一幕的蘇陽也微微嘆息道:“想法很好,但霸念與野望太小了!”
如果金木研今天的心態(tài)轉(zhuǎn)變達成了預(yù)期,那所謂的最終考驗也就不必再進行。
金木研骨子里的溫柔善良讓蘇陽選中了他,但也是這份溫柔善良阻礙了他的強者之路,讓蘇陽不得不用一些激進的手段來重新塑造他。
咖啡館中,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此時仍在緊緊擁抱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雷鳴之聲傳來。
大風呼嘯,密集的雨點傾盆落下。
原本正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之中的金木研頓時被驚醒,他扭頭看著打在窗戶上滴答作響的雨滴,奇怪地說道:“怎么突然打雷下雨了,明明今天天氣預(yù)報說沒雨的啊!”
而一旁的董香此時卻突然擁抱得更緊了。
“金木,暴風雨來了。”
以為董香是那聲雷鳴給嚇到的金木研則輕輕拍著懷中少女的后背,柔聲安慰道。
“別害怕,有我在。”
他會保護好大家的。
......
然而,金木研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聲雷鳴之聲響起之時,幾個人影踏著雨夜來到了咖啡館之外。
“來讓我們激情地玩耍吧,小金木!”
畫著小丑妝容的舊多二福站在咖啡館窗外,看著其中幸福擁抱的金木研,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大聲笑道。
“咦,他們是什么人?”
被浮夸的笑聲吸引,金木研看著窗外在暴雨中跳著夸張舞蹈的小丑和旁邊的幾名不穿衣服的肌肉男,奇怪地說道。
“唉,可能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這些人也挺可憐的。”
他同情地看著這些人,心中的善良讓他決定幫助他們。
“我去把他們叫進來吧,畢竟外面還在下大雨,如果真這樣淋一晚上的話肯定會生病的。”
放開與董香的擁抱,金木研站起身來,準備去外面讓那些人進來躲躲雨。
可是,就在他準備這樣做的時候,董香突然拉住了他。
“金木,這些人看起來不像好人,真的要幫助他們嗎?”
“沒事的,別看我看起來瘦弱,其實我可是很強的!”
金木研拍了拍董香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著堅定的金木研,董香嘆了一口氣,松開了抓著他的手。
金木研則先是去和店長溝通了一下,畢竟這個不是他的店,他想幫人還是要經(jīng)過店長的同意的。
而得到店長的同意之后,他這才打開了咖啡館的大門,對著外面那奇怪的組合大聲道。
“喂,下暴雨了,你們快進來躲躲吧!”
聽到金木研的喊話。
那個正在暴風雨中起舞的小丑奇異地說道:“你是在說我們嗎?”
他指了指自己還有身旁的那四個裸身肌肉大漢。
那四名大漢此時也是一副奇特的表情。
不過金木研并沒有多想什么,他只是更加堅定了自己內(nèi)心的猜測,這些家伙的精神都出問題了。
“對,就是你們,快過來躲雨吧!”
聽到這話,那個小丑和那四個肌肉大漢對視一眼。
他們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過來。
隨著幾聲叮鈴門響,暴風雨中,幾個人影走進了那間亮著溫馨燈光的咖啡館。
又一聲轟隆作響的雷鳴之聲響起。
門外閃電的亮光將這幾人的影子映照在金木研面前的墻壁之上。
看著這些的影子,金木研突然愣住了。
這時,那個小丑用著浮夸的嗓音大聲笑道。
“嘻嘻,這位先生,為了感謝您的幫助,我們想為您表演一個節(jié)目。”
轟隆。
雷更加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