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辰……
可能是一個高手。
所以他必定不簡單。
程飛鷹咽了咽口水,他眼皮眨巴了一下,撲通的聲音響起。
只見這七鷹立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們的身體都完全變得僵硬起來。
“什么越西七鷹?在我的眼中,就好比是七個小雛鳥一般!不值得一提!”
陸辰看向了薛向淵,“可以開始宴會了嗎?”
薛向淵嗯了一聲:“可以了,陸先生。”
“不行!”程飛鷹厲聲打斷!
陸辰冷哼了一聲:“你有意見?”
“你……你很能打是吧?我告訴你,你會死的很慘!”
“我金龍商會在越西一手遮天,權勢非凡!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啪!
程飛鷹還未說完,一道白光掠過!
瞬間,只見程飛鷹飛起來,之后重重砸在地上!
“臭小子,你竟然敢對程少動手!”吳子航咬牙切齒,怒視陸辰!
程飛鷹,可不是張春風和趙開河能夠相比的。
畢竟他程飛鷹的身后,可是金龍商會的頂尖會長!
作為金龍商會的會長,是可以執掌一方的存在,只要他們吭一聲,一個市內的經濟將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還會迅速衰弱!
“你想死嗎?”陸辰雙眸散發陰冷寒光,看向了吳子航。
吳子航完全是呆若木雞!
陸辰的目光,竟然那么的冰冷。
程飛鷹還在繼續對陸辰嘴里噴糞,但沒想到的是,陸辰早已來到了他的面前。
程飛鷹看著陸辰,臉色大變。
“你……你想要做什么?”程飛鷹說道。
陸辰嘴唇動了動:“你覺得我現在會做什么?這次青葉山莊的宴會,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卻要來這里搗亂,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
“啪!”
陸辰一腳抬出,然后踩在了程飛鷹的右手!
程飛鷹滿臉痛苦,厲聲大叫起來!
很顯然,他現在很疼!
陸辰完全廢掉了程飛鷹的右手!
此時的程飛鷹,臉頰上豆大的汗水順著流淌下來。
他渾身抽搐。
李長陵和薛向淵等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陸辰竟然廢掉了程飛鷹一只手,這下子他得罪了金龍商會……
金龍商會的勢力可是十分龐大,不是尋常勢力所能相比。
吳子航還有盧永江和李青宏三人,則是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有好戲看來。
金龍商會必定會滅掉陸辰。
用不著他們出手了。
“疼……疼死我了!”程飛鷹痛苦大叫起來。
陸辰哼了一聲:“程飛鷹,你給我聽著我,我叫陸辰,在南廣,不服的話,可以來找我。”
“滾!”
陸辰一腳朝著程飛鷹踹了過去。
程飛鷹好似是一顆肉球一樣,迅速飛起,然后重重砸在了宴客廳大門上!
一口鮮血從程飛鷹的嘴里噴出!
他滿臉的痛苦無比!
……
“程少!”
程飛鷹的手下立刻攙扶起程飛鷹,可沒想到程飛鷹已經昏迷過去。
如今的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唯有帶著程飛鷹離開。
青葉山莊的宴客廳,頓時變得無比安靜。
寂靜的氣氛彌漫在山莊宴客廳內。
霍慶云則是饒有興趣看向了陸辰,他對陸辰說道:“陸辰是嗎?”
“是。”陸辰道。
“今天我本來就是來這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個了不得的人。”
“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陸辰,我現在已經注意到你了,你成功引起了本督查的注意。”霍慶云泯然一笑對陸辰說。
陸辰雙手環抱:“多謝霍督察的賞識,不過我在這里打了人,你作為越州的總督察,管理越州的律法秩序,難道就想要袖手旁觀嗎?”
李長陵和薛向淵等人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陸辰,到底是在想什么。
原本霍慶云就是裝聾作啞,陸辰對程飛鷹出手,她也可以裝作看不到。
可現在陸辰忽然提起了這件事,霍慶云要是追究下來該怎么做……
薛向淵趕緊朝著霍慶云拱手道。
“霍督察,這宴會是我薛向淵召開的。”
“所以陸先生在這里所犯下的事情,我一個人承擔。”
李長陵見到薛向淵都這么說了,自己自然不能在一邊裝聾作啞。
當下,李長陵也是朝著霍慶云說。
“霍督察,陸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跟我一起來的。”
“所以在此之前,我也愿意幫助陸先生承擔一切責任。”
吳子航還有李青宏盧永江等人,都是滿臉憤恨!
霍慶云要對付陸辰,輕而易舉。
沒想到,李長陵和薛向淵這兩個人,竟然要幫助陸辰承擔責任……
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陸辰看向了李長陵和薛向淵,“我不需要你們來給我承擔責任。”
“總而言之,都給我聽著,我陸辰一人做事一人當!”
陸辰說完,霍慶云紅唇動了動。
“我作為越州總督察,管理越州律法治安,但有一件事,我不會插手去管。”
“這件事,也就是關于武道界的事。”
“剛才我見到武道界的一場廝殺,雖然在我面前發生,但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霍慶云說完,李青宏想到了什么,他上前朝著霍慶云拱手問。
“霍督察,越西七鷹,的確是武道界的人。但程飛鷹,不是武道界的人。”
“因此來說,這程飛鷹被陸辰打傷,陸辰要承擔責任。”
“作為總督察,就應該要盡到自己的責任。”
霍慶云頓了頓,他看向了李青宏:“你是誰?”
“回霍督察,我是李青宏,我爸是李崢雄。”李青宏一想到自己也沒有什么名氣。
因此便搬出自己的老爸李崢雄。
李崢雄至少是南廣市的一個大人物,他至少也是黑白兩道尊敬的大人物!
霍慶云面不改色:“我不認識什么李崢雄。”
“不過本督察使做什么事情,用不著別人來教我!你也不夠格!”
霍慶云的一番話,李青宏臉色變得蒼白。
繼而,霍慶云對薛向淵說:“薛老先生,你們開始你們的宴會,我就是在一邊旁聽,不用在乎我。”
“是,霍督察。”
見到霍慶云愿意放過陸辰,這薛向淵和李長陵舒了一口氣。
畢竟軍方的壓力可是最難以抗衡的。
越西七市的宴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