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林遠東將陸辰帶到了位于江畔風華別墅區的李家。
二樓主臥,李崢雄的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醫療儀器,好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他的床邊忙碌著。
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平日里在各大醫院一號難求的那幾位名醫專家,就是眼前這幾個白大褂醫生。
“怎么樣,李醫生?找到原因了嗎?我爸為什么會渾身滲血?”
李青宏問向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醫生,此人正是王默之的得意門生,前幾天被派來的李顯醫生。
李顯皺眉搖了搖頭,臉色一陣難看。
“李少,原因暫時還不清楚,你父親的這種情況并不像是普通的皮下出血,短時間內我們還無法判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身為王默之的得意門生,李顯本來是胸有成竹的來到李家。
然而這幾天下來,李崢雄的身體情況不斷惡化,他卻沒有絲毫解決辦法。
從醫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復雜的情況。
聽到李顯的話,李青宏臉上浮現出一閃而逝的怒意,若不是顧及到這李顯是神醫王默之的弟子,他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他一臉不悅的擺了擺手,將這群庸醫全部趕了出去,只留下幾名親信安排在房間四角值守。
“青宏......”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李崢雄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將李青宏叫了過去。
此時的李崢雄臉上透出一股病態的蒼白,從今天早上開始,他身上多處皮膚變成了青紫色,病變的部位疼痛難耐,不斷向外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僅僅過去了半天,他的身體狀況急轉直下,這一次,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青宏,有陸先生的消息了嗎?”
李崢雄神情憔悴,此時的他哪兒還有南廣地下龍頭的半分霸氣,完全就是一個臥病在床的將死之人。
“爸,我早上親自去找了陸先生一趟,沒想到他根本不給面子。”
“不過您放心,東叔已經帶人去找陸辰了,有他出馬,一定能將那小子帶來給您治病?!?
李青宏話音剛落,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雄爺,青宏大侄子,我已經將陸先生請回來了。”
林遠東語氣激動,大跨步跑上二樓,帶著陸辰走進李崢雄的房間。
陸辰神色隨意的跟在林遠東身后,他掃了一眼病床上的李崢雄,發現后者體內的煞氣已經侵入經脈。
這種情況,普通的醫術根本無濟于事,別說王默之了,就算是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他。
看到陸辰的身影,李青宏頓時眉頭一挑。
“陸辰,我爸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能治好他嗎?”
陸辰語氣冷淡道:“易如反掌?!?
李青宏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頤指氣使的呵斥道:
“那你還傻站著干什么?趕快給我爸治病??!”
“治???”
陸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沒有任何動作。
“怎么?到了我李家的地盤,你還想擺你那副臭架子?再敢推三阻四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辰搖頭道:“你們李家就是這么求人治病的?”
李青宏冷笑一聲:“讓你給我爸治病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會幾手醫術就牛比了?”
“我告訴你,南廣的水很深,不是你這種愣頭青能想象的?!?
“馬上給我爸治病,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我李家的大門。”
林遠東一臉冷笑站在旁邊,此時也配合著唱起了紅臉。
“陸先生,只要你能治好雄爺,以后就是我們雄盛集團的座上賓,在南廣這一畝三分地上,雄盛集團可不是誰都敢惹的。”
“而且你來都來了,總不至于見死不救吧?”
陸辰語氣冷淡道:“誰說我是來給李崢雄治病的?”
李青宏眉頭一挑,“不給我爸治病,那你來干什么?”
陸辰看向躺在床上神色憔悴的李崢雄,語氣平靜道:“那塊玉佩呢?”
李崢雄略顯渾濁的眼神中頓時迸發出一抹光彩。
“陸先生,我把玉佩給你,能否請你出手救我一命?”
陸辰一臉不屑,“我說過了,想要活命,跪下來求我。”
李崢雄搖了搖頭,虛弱的咳了兩聲,不怒反笑。
“陸先生,在我李崢雄的地盤上,你覺得這種話有意義嗎?”
“我能掌控南廣地下秩序,靠得可不是彎腰低頭下跪這種懦夫行為?!?
“既然你敢來這里,你的命就已經掌控在了我的手中,我的病,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李崢雄說話雖然虛弱無力,但是話音之中卻透出毫不掩飾的霸道之意,似乎在他看來,陸辰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陸辰臉色依舊隨意,“玉佩交出來,今天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青宏與林遠東站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容之中是說不出的輕蔑與鄙夷。
李青宏更是肆意張狂道:“陸辰,在我李家還敢放狠話,你囂張個球?。俊?
林遠東也是冷笑一聲,“敢在南廣地界威脅雄爺,你算什么東西?”
在他們看來,陸辰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還這么囂張,真是死鴨子嘴硬!
李青宏走到陸辰面前狂笑道:“陸辰,你現在給我爸下跪道歉,再治好我爸的病,我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先前他被陸辰折辱了面子,現在覺得是時候該出口氣了。
“滾?!?
陸辰抬手,一巴掌將李青宏抽飛出去。
后者的身體像是一發炮彈,轟然砸在后面一排醫療儀器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儀器砸得支離破碎。
李青宏掛在一個變形了的儀器支架上,滿臉鮮血,生死不知。
李崢雄雙眼怒瞪,這個陸辰竟敢當著他的面打他兒子,真是活膩歪了!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林遠東見此,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笑意,看來這個小子今天絕對是死定了。
“敢在雄爺的地盤動手?陸辰,看來今天我必須得給你一點教訓了?!?
他話音落下,站在房間四個角落的幾名親信立刻從腰間抽出手槍。
槍口調轉,齊齊對準陸辰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