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車里兩人相談甚歡之時,夏若曦手機響了起來。
“夏總裁,你一個人開車,把錢送到城東郊外‘永發磚廠’,記住,只準你一個人來!”
盜匪頭目粗暴、蠻橫的命令說道,根本不給夏若曦說話的機會。
“怎么辦?”夏若曦隨即扭頭問駕駛位上的唐龍。
“沒關系,就按對方說的做。你把車開進前面的岔路口停一下,我下車。”
“他們指定我一個人去送錢,我有點兒怕。”夏若曦緊張情緒激增,她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著唐龍。
“呵呵,想不到我們的夏總裁也有害怕的時候。”唐龍輕撫夏若曦頭上的柔順秀發,微笑說道。
興許是從唐龍自信從容的眼神中得到了某種力量,夏若曦鼓足勇氣,深吸一口氣,然后俏皮可愛的揮舞著小粉拳,大聲給自己鼓勁加油喊道:“不怕,不怕,我行的!”
車子停下后,唐龍下了車,揮手與獨自一人駕車離開的夏若曦告別。
夏若曦的車剛開上路,一輛摩托車便停在了唐龍身邊。
“四哥,上車。”
戴著頭盔的龍十四招手示意道。
唐龍微微一笑,一步跨坐了上去。
“十四妹,前面那輛白色SUV,保持五十米距離。”唐龍輕拍龍十四手臂,提醒說道。
“明白。”
龍十四遞給唐龍一個頭盔,不緊不慢地的駕車跟上了夏若曦那輛白色的SUV。
大約半小時后,夏若曦那輛白色SUV慢慢駛入了一間破舊的磚廠大門,從唐龍等人的視線里暫時消失了。
龍十四駕車繞開磚廠的監視攝像頭的范圍,來到磚廠圍墻一處監控死角位置。
兩人下車,輕松翻越三米高墻而入。
利用磚廠內四處堆積如山的鉆頭墻做掩護,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一處三層磚瓦樓的樓下。
監視儀里,顯示夏若曦目前人就在這棟三層高的鉆瓦樓房內。
“嘭!”
一名滿臉橫肉,戴著墨鏡的男子氣呼呼的將一個紅色行李箱砸在辦公桌上。
“夏總裁,你挺叫我失望的!”
“十個箱子?只有一個有錢?你是不是把我們當猴耍?”
墨鏡男子兇相畢露,大聲恐嚇夏若曦。
夏若曦被該男子嚇得連退數步,貼著墻角才站住。
“三哥,兄弟們看過了,這娘們的確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尾巴。”
一個黑色T恤,五分褲的瘦削男子跑進來報告說道。
“嗯,繼續觀察。”
聞言,墨鏡男子暴戾之色稍緩。
“夏總裁,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一定保你沒事。”墨鏡男一臉奸笑,慢慢逼近到夏若曦面前。
“你們到底想干嘛?”
夏若曦有點驚慌的喊道。
“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場。”
墨鏡男子看著眼前害怕得有點兒發抖的大美女,輕輕撩起夏若曦的秀發,他似乎很享受戲虐獵物的時刻。
夏若曦很厭惡的擋開墨鏡男的臟手,厲聲呵斥道:“放尊重點!”
“呵呵,夏大美人,放松,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墨鏡男隨即轉身離開。
唐龍握緊的拳頭松開了,另一只手指上捏著的銀針也放回了針袋中。
“四哥,磚廠沒有翡翠原石。”龍十四摸清楚情況后,在耳麥里報告說道。
關著夏若曦辦公室的隔壁房間里,墨鏡男子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華子,翻了翻行李箱里六百萬紅艷艷的票子,一臉的得意神色。
“三哥,電話。”一個脖子上戴著一條金燦燦鏈子的花襯衫小弟恭敬遞上手機說道。
“阿狗,給老子看好隔壁那女的。”
墨鏡男子吩咐說道。
“三哥,你放心。”
待小弟出門后,墨鏡男子起身關上門,還特意走到窗臺邊,把開著的窗戶給關上。
滿臉橫肉的麻子臉這才擠出幾分笑意。
“陸少,人是來了,可只帶了六百萬呀。”
“明白,明白。多少錢不是重點,只要將人控制住就成!”
墨鏡男掛掉手機,橫肉臉上的笑意當即消失不見,只見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不服氣的恨聲道:“要不是有老大的吩咐,老子會鳥你這個世家公子哥?真當我胡老三這些年是白混的了?”
眼見時機到了,唐龍通過耳麥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只見一道矯健的黑影翻上廊道,一記掌刀悄悄干倒了守在關押夏若曦辦公室外面的鐵錘幫混子。
“四哥,安全。”
龍十四得手的聲音傳來。
唐龍從房頂躍下,一腳踢開門!
房間內正躺在沙發上的胡老三猛地坐起身,喝道:“誰?”
唐龍快步上前,一腳踢飛胡老三掏出的手槍,然后一腳踩在對方心口上。
胡老三只得重新乖乖躺下,他在唐龍這里耍不出什么花樣,和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為什么綁架夏若曦?”唐龍厲聲問道,語氣十分生冷。
胡老三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皮笑肉不笑的應道:“為了掙點錢嘛,最近兄弟手頭有點兒緊。”
要不是唐龍親耳聽到這老小子電話里說的,還有可能被他蒙混過去了。
“沒事,你會老實說的。”唐龍不再同胡老三廢話,從針袋里摸出一枚長長的銀針。
胡老三看著唐龍手里閃著銀光的銀針,瞬間頭皮發麻,著急忙慌的問道:“你想干嘛?”
唐龍根本不鳥胡老三,自顧自下針。
很快,房間里傳出來了胡老三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嚎叫聲。
“你會后悔招惹鐵錘幫的!”
唐龍取針離開后,胡老三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唐兄弟,翡翠原石都轉移到凱曦公司倉庫里了。”手機里傳來了孫德勝洪鐘一般的聲音。
沒有人能在“圣醫人屠”銀針下不屈服的,唐龍輕松從胡老三嘴里撬出了一切有價值的信息。
這起翡翠原石運輸合同從一開始就是陸鳴設下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通過凱曦公司違約賠償,榨干夏家本就不寬裕的資金,然后通過資本市場里不擇手段的操作,打壓夏家企業股價,然后以最低的代價收割夏家的一切!
至于夏若曦與陸鳴的婚約,那不過是口頭性質的,在陸鳴眼里,只要將夏家收了,夏若曦自然而然的就是他的獎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