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九河縣衙
- 長生武道:我有詞條模擬器
- 貳更大仙
- 2422字
- 2023-07-29 23:57:28
除了心存感激之外,許玄給沈青瑤這枚丹藥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其實許玄與沈青瑤說的話,就是他的心中所想。
得罪了長生宗,一時半會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
現在必須得找個靠山,還得是讓長生宗頗為忌憚的那種。
而沈青瑤就是他許玄現在能找到的最穩靠山。
長生宗再強,也必然強不過玄都宗,不然長生宗也不會偷偷摸摸的用武修血肉飼養蠱蟲以及尋覓具有靈根的少年。
換句話說,要是長生宗實力夠,早就特娘的硬搶了!
聽到許玄要抱她大腿,沈青瑤俏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她狠狠剜了許玄一眼,“呆子,說的什么糊涂話?人家還沒有出閣,你怎能說要抱人家大腿!”
許玄臉皮厚的厲害,“就是打個比方罷了,我若是遇到危險,還希望青瑤你能幫我。”
沈青瑤微微垂頭,“其實我已經當你是朋友了,就算你不給我這破境丹,若是有什么危險我也會幫你的!”
許玄心中瞬間一暖,他收起調侃語氣,正色道:“青瑤,我說的幫我不是讓你幫我殺敵,而若是我陷入絕境報出你玄都宗名號后,你能為我背書就感激不盡。”
沈青瑤掩嘴一笑正想說話,一匹快馬突的從遠處疾馳而來。
到了近前,騎馬之人竟是一個身材極為魁梧的虬髯大漢,他飛身下馬先是朝沈青瑤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將一張燙金帖子遞給許玄,“許捕快,我家主人有請!”
這鐵塔般的壯漢許玄認識,是陳魁的貼身護衛之一,也是河東陳家的家生子,叫作陳九兩,是一名通力境巔峰武修。
打開燙金帖子,里面沒有任何字跡,這就是一種恩寵,也是一種行事為人的高明手段。
雖然許玄對陳魁來說是手下,是門人,但依舊給了帖子。
許玄抱了抱拳,“請九兩兄回稟縣尊大人,許玄馬上就到!”
目視遠去的陳九兩,許玄突然想到一件事,“青瑤,如果一個煉氣士突然對我丟出一張天火符,我該如何做才能保命?”
沈青瑤蹙眉道:“天火符是中品符箓,并且是中品符箓里面極為霸道的一種。
“一旦丟出,瞬間就會有數十道手臂粗細的火焰兜頭燒下,以你目前的修為,只要有人對你丟出天火符,你沒有任何躲開的可能。
“也就是說,你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嘶!
許玄直接倒吸一口涼氣,這煉氣士的東西比武修可霸道多了,完全不給活命的機會啊!
想了想許玄又問:“青瑤,那想要催動天火符滅敵,或者說想使用這天火符需要達到什么條件,凡人或者武修可以嗎?”
沈青瑤展顏一笑,“真是個呆子,攻擊符箓是煉氣士用的東西,想使用它必須要有靈根靈氣,試想一下,凡人與武修又沒有靈根與靈氣怎能使用?
“想使用攻擊符箓需要三點。
“第一,要知曉天火符的引符訣,只有運用引符訣才可以激發符箓。
“第二,使用者必須要有靈根并且已經進入煉氣期可以催動天地靈氣,不然符箓對他來說就是廢紙一張。
“第三,極端條件下還有一種可能,比如你有靈根,但是沒有進入煉氣期,我渡給你一絲靈氣,并且傳給你引符訣,那你在半個時辰內也可以使用這張符箓,但這樣的話,符箓的威力會大大降低!”
說完,沒有等許玄有任何動作,沈青瑤直接遞給許玄一張黑色玉牌,然后施展傳音入密,“此符叫作金剛符,是一種防御符箓,防御符箓不需要靈根,也不要靈氣,只需捏碎它就可以。
“假設真有修仙者對你使用天火符,你只要三息時間內捏碎此符箓,那就可以保命!此符我只有這一張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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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河縣衙。
后堂。
茶香裊裊。
太師椅上,一個須發略顯灰白,師爺打扮的老者正笑呵呵的與許玄說著閑話。
陳英,九河縣縣令陳魁的第一謀士,在九河縣有二縣尊的稱號。
他的話在九河縣比縣丞、主薄、典史的話還好使。
“我就說劍臣半個時辰內肯定到!”驀然間,在后堂一處巨大的屏風后面傳來一個頗為洪亮的聲音。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一位年約四旬頭戴金冠的中年書生走了進來。
此人臉皮白凈,目光炯炯,雖然長相很是普通,卻好似天生擁有一種儒雅氣質。
仿佛讀書人就該是這樣子。
穿的是一件紫色常服,上繡了一只五爪銀蟒,不是旁人,正是九河縣令陳魁,陳運文。
大乾官員自從九品開始一直到正五品,官服繡的都是鶴。
鶴為百羽之宗,象征一個人的人品高雅不求名利。
但陳魁是例外。
河東陳家從前朝開始就是與國同休的門閥世家。
其高祖陳松陽更是有大乾治世第一能臣的稱號,官至金紫光祿大夫、上柱國、太子太師,一等魏國公。
死后追贈魏王,配饗廟廷,食邑十萬戶。
大乾爵位:公、侯、伯、子、男,五級三等。
開國七世家要么封侯,要么封公。
大乾太祖封爵時說的是“世襲罔替”,但這四個字卻是沒有寫到紙上,所以七大世家的封爵每世減一等。
陳魁高祖是一等魏國公,傳到陳魁這一輩,已經變成了二等郡侯。
但爵位就是爵位,金貴的很。
二等郡侯是正三品,食邑九千戶。
陳魁去見江州太守,說完公事后,太守還得喊他一聲侯爺。
就是見了當朝宰執,宰執也得問候一聲:“郡侯最近身體可還康健?”
郡侯之地位可見一斑。
見陳魁出現,許玄趕緊起身朝其深施一禮,“學生許玄見過縣尊大人!”
“劍臣你來的正好,來,坐下喝茶,這可是城外青龍山的新茶,實打實的明前茶,喝一口唇齒留香啊!”陳魁親熱的喊出了許玄的表字,更是親手給許玄倒了一杯熱茶。
許玄再次躬身,“學生謝縣尊大人。”
陳魁露出一副責怪表情,“我不是說了嗎,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就喊老師,難道在劍臣眼中,我陳運文沒有做你老師的資格?”
“劍臣見過老師。”
對陳魁,許玄可說滿懷感激。
這方世界雖沒有賤籍之說,但一個人可以做什么,基本上早已注定。
鐵匠的兒子打鐵,漆匠的兒子刷漆,樂師的子女奏樂,
考取功名真的很難。
單單進士作保才能考科舉這一硬性要求就可以刷下百分之九十的人。
進士科三年一考,三甲進士全部算起來不過兩百余人,尋常百姓根本不可能找到進士為自己作保。
并且許玄深深知道,就算自己救了陳魁性命,也是他人品足夠好才會為自己作保,不然給些金銀也就打發了。
“老師,不知這次喊許玄來,有什么事情吩咐?”
陳魁端起茶盞小抿一口,直接開門見山,“第一件事,錢四郎朱雀營都頭職位由你來擔任!此事不需多言,你有童生文位,更是斬殺了馮崇山,一個從九品的都頭,沒人能說什么閑話。”
見許玄要起身拜謝,陳魁擺擺手,“第二件事更為重要,這次押送春鹽以及北地山貨去景州,劍臣你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