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下。
解劍碑前。
“宋大俠!”
“何掌門!”
雙方互相叫好。
何太沖拱手道:“令師百歲壽辰,何太沖前來祝賀!”
宋遠橋目光如電的說道:“何掌門早來了兩天啊。”
尤其是看了旁邊的西華子一眼,你們來的挺快啊。
“哎,早來晚來都是要來,何不搶個頭彩啊!”何太沖笑著說道。
“是啊!”西華子在旁邊附和。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是以為張三豐祝壽而來。
“宋遠橋恭迎何掌門,尚且解劍入山。”
宋遠橋讓開道路,伸手示意道。
“好。”
“解劍!”
在宋遠橋的視線下,何太沖等人紛紛將手中的兵器交給了武當守門弟子,然后帶著在附近采買的便宜壽禮,跟著宋遠橋上了武當山。
……
房間中。
殷素素一邊打掃一邊說道:“來者不善,我看昆侖掌門明為拜壽,其實是為了大哥而來的。”
可殷素素并沒有聽到張翠山搭話,一回頭就看到張翠山坐在那里,思考著什么。
殷素素輕輕的走了過去:“在想無忌嗎?”
“哎~”
張翠山嘆了口氣。
殷素素安慰道:“我們也是束手無策,只能期盼對方,早日主動找上我們。”
“可我怕無忌遭到什么毒手,萬一真如青書所說的話,和當年是同一個人,會不會也像三哥一樣……”
張翠山沒有再說下去。
殷素素也臉色黯然,知道張翠山的意思,怕是張無忌被整成一個廢人。
可他們也沒有辦法。
即便是宋青書這個后世之人,也想不到什么辦法,能夠將張無忌提前救出來。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監控。
他只能防患于未然。
或者說是見招拆招,對于有些事情進行提前安排。
就在兩人擔心的時候。
宋青書從外門跑了進來:“五叔,五叔,太師傅出關了。”
“師傅。”
張翠山驚喜的站了起來,畢竟,他已經十年沒有見過張三豐了。
“五哥。”
殷素素拉了拉張翠山。
張翠山明白殷素素的意思:“等我稟明師傅,在帶你去見他老人家。”
“嗯。”
殷素素重重的點頭,其實她最害怕的,就是張三豐不接受她的身份。
宋青書帶著張翠山去迎接張三豐出關了。
又是一場師徒重逢的感人畫面,張翠山也向張三豐稟明了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關于殷素素的事情。
張三豐并沒有怪罪張翠山,也接受了殷素素的身份,更是言明要親自見見殷素素。
也就在這個時候。
何太沖帶著人找到了殷素素,因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武當的弟子都去迎接張三豐了,沒人攔著,還不抓緊時間?
“掌門,他就是殷素素!”
西華子當先進來,指著屋內的殷素素對何太沖說道。
何太沖立馬開口問道:“金毛獅王謝遜在哪?你要是不說休怪我昆侖無禮!”
“謝遜早就死了,我哪知道他在哪里?”
殷素素毫不畏懼的說道:“這里可是武當山,何掌門就這么硬闖進來以武相向,未免太不把張三豐放在眼里了吧?”
“少啰嗦!”
“速戰速決!”
何太沖可不想節外生枝,大喝一聲直接出手。
雙方迅速動起手來,何太沖和西華子相互配合,幾個回合就擒住了殷素素。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張三豐等人已經到了。
“住手!”
何太沖一扭頭,就看到了張三豐,瞳孔一縮。
“何掌門,別來無恙啊!”
張三豐不緊不慢的走進了房間。
“哈哈哈~~~”
何太沖尷尬的露出了笑容:“張老前輩,昆侖后學何太沖,率門下弟子恭祝張真人百歲大壽。”
張三豐緩緩的說道:“你不常來中土,今日為我祝賀,而提早前來,我張三豐理應感念于心才是……”
“不過,我感受不到何掌門的善意。”
“額……”
看到張三豐臉色不對,何太沖心里一緊,連忙說道:“并非后學以客欺主,這是我昆侖與明教的過節,請張真人不要插手吧!”
“我武當有明教的人?”
張三豐眉毛一挑。
何太沖立馬說道;“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金毛獅王,殺了我昆侖弟子,而天鷹教乃明教分支,武林規矩以命償命,我帶走她,這是理所應當的。”
何太沖越說越來勁,說到后面就挺起了腰桿:“如果張真人執意要庇護天鷹教,就不怕招來非議嗎?”
“強詞奪理!”
張三豐嚴肅的說道:“你借金毛獅王之仇怨,牽連他人就是強詞,你在我面前帶走我武當派的人,就是奪理。”
“什么?”
何太沖疑惑的指著殷素素問道:“她?殷素素是你武當派的人?”
“有何疑問?”張三豐問道。
“她明明是天鷹教教主的女兒!”何太沖肯定的說道。
“那是過去。”
張三豐解釋道:“殷素素下嫁我五弟子張翠山,有道是嫁夫從夫,十年前她就是我武當的人了!”
“!”
何太沖傻愣愣的看了殷素素一眼,你不是來武當找庇護的?
“何掌門,還不放人?”
張三豐怒問道。
“打擾清修,后學告退。”
何太沖只能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
宋青書看了一眼離開的何太沖,這老小子除了在萬安寺為保傳承,不屈服于元庭外,其他真的沒什么可取之處了,好好地一個正道門派,就差打上魔教的標簽了。
張三豐和殷素素在認親。
宋青書悄悄的捅了捅俞蓮舟:“二叔,別讓別的門派之人,進入后院了,免得再生其他事端。”
“好!”
俞蓮舟點了點頭,看來昆侖派也就這樣了。
張三豐也聽說了張無忌的事情,對此表示也只能看對方接下來如何出手了。
殷素素放下了心,因為張三豐對她表示了認可,也就是在此時,她才算是真正的融入了武當。
因為如果沒有張三豐的認可,即便她是張翠山的媳婦,也還是處于一個尷尬的地位。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殷天正認可了張翠山,張翠山在天鷹教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在武當山同樣如此,沒有張三豐的點頭,這種事情其余人等是沒有資格代替張三豐做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