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鶴的好奇心
- 回到晚唐當神棍
- 百杯始癲狂
- 2040字
- 2023-07-31 12:10:00
那僧人走后,牛壯來到李鶴身前,說道:“先生,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看這小和尚明明在撒謊。”
“你也看出來了?”李鶴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一向憨直的牛壯,竟也能看破別人的心思。
“都是這幾日跟先生學的,察言觀色。”牛壯靦腆一笑。
正因為出家人不說謊,方才那小沙彌回話時,顯然不適應才破綻百出。
“那么,有什么事,竟然能讓一個和尚撒謊?”李鶴似乎在自語,又像在問牛壯。
后者恍然,大聲道:“先生,此事定然不一般。”
“你小聲些……”
李鶴背著手,在房中踱步。
“那少年身旁的護衛,總讓我感覺,他像個軍官。”
“軍中的人?”牛壯心中一驚。
“他的眼神,他的氣質,的確跟軍官很像。”
“先生,我知道了。”牛壯眼睛睜得很大:“他們必然是那宋楚的同黨,密信丟失,他們裝成信徒,上山尋找來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極小,因為那少年看樣子,應該已經來了牛首山一段時日,不大可能是來尋找密信的。
但李鶴心想,事關重大,還是謹慎點好。
隨后道:“看來,這里咱們是住不下去了。”
入夜,月黑風高。
李鶴房中,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他懷里還夾帶一個人。
點亮油燈,那身影輕聲道:“先生,得手了。”
李鶴從床上坐起,見牛壯已經將那小沙彌捉了回來,嘴里塞著一塊布,手腳都被綁著。
那沙彌見到兩人,不斷在地上掙扎,眼神驚恐。
蹲下身,李鶴看著他:“小師父,你不用怕,我無意傷人,只是有些問題要問你。”
那小沙彌忙不迭點頭。
“但是你若想高聲呼救,我立刻就殺了你。”李鶴威脅。
小沙彌搖頭,示意自己不會高聲喊叫。
李鶴使了個眼色,牛壯將他口中的布拔掉。
“施……施主,我只是一個送飯的小和尚,什么都不知道,請放過我。”他害怕得有些哆嗦。
“我還沒問,你怎么就說不知道?”
李鶴語氣冰冷,臉上一股邪笑,若非牛壯熟識,當真要以為他是個無惡不作的賊人。
“施主……請說。”
神色一肅,李鶴收起笑容:“還是今日我問你的那個少年,他什么時候,開始來到牛首山的?”
一聽到李鶴打聽那少年,小沙彌表情有些怪異。
既帶著為難之色,又有些許驚恐。
“說!”李鶴厲喝道。
“我說,我說。那少年應該是十日前出現在山上的。”
十日前?
那時李鶴還未獲得密信。
這就說明,這少年上山的目的,不是為了他們。
心中松了口氣,李鶴語氣有所緩和:“他每日卯時左右上山,直至日落方才離去,絕不是為了誦經念佛吧?”
“這個……貧僧就不清楚了。”
“嗯?”
李鶴一板臉,牛壯抓著小沙彌那頸部的手,便略微發力。
頓時,他感覺脖子幾乎要被捏斷。
心中大驚之下,出言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上山作甚,住持嚴令,不讓任何人提起那少年。”
那小沙彌越是如此說,李鶴好奇之心便越盛。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他繼續逼問。
“殺了他!”
這自然是嚇唬。
那小沙彌一個激靈,趕緊跪在地上道:“我……我……貧僧想起來了,有一次我去給那少年送飯,聽到他提到佛窟洞。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請施主放了我。”
“佛窟洞?這是什么地方,說清楚。”李鶴再問。
那小沙彌哪敢遲疑,顫抖著說道:“據說那佛窟洞住過神仙,也叫仙山窟。”
“住過仙人?”
經過犀牛村一事,牛壯自然不相信神仙之說,更遑論李鶴。
“正是,相傳四百年前,有一高僧名叫辟支上人,在佛窟洞坐化成神,上天為仙,因此才有這個名字。”
“那佛窟洞在哪里?”
“在牛首山西峰南坡。”
李鶴長出一口氣,緩緩站起:“委屈小師父,先睡上一覺。”
“砰”
話音剛落,牛壯朝他脖子切去。
那小沙彌頓時暈倒。
“五郎,速速將他送回住處。”
“是,先生!”
李鶴不想害了這小和尚,他決定夜探佛窟洞。
若明日一早,那小沙彌醒來,被發現在李鶴禪房,那寺中僧人,便知道是他說出去的。
片刻后,牛壯折回。
兩人立刻收拾完包裹,直奔牛首山西峰。
“先生,你真的相信那小和尚所說?”牛壯邊走邊問道。
“自然不信。”
“那咱們還去那什么佛窟洞作甚?”
“那少年連續來了十日,想必就是為了那佛窟洞,想必里面一定藏著什么秘密,咱們去看看又何妨?”
“咱們不是要去終南山嗎,何必管這閑事?”牛壯不解。
“終南山是要去的,只不過還得再等。”
“等到什么時候?”
“等到宋楚放松警惕,撤掉在山下的暗哨為止。”
“可如此一來,那密信上所說的那個什么王,不是早就被宋楚殺了?”
牽起嘴角一笑,李鶴回道:“絕對不會!”
“為何?”
“只要密信一日不出現,那宋楚就一日不敢動手。”
“我還是不懂。”牛莊撓撓頭。
“你想,這封密信可是那仇士良和宋楚的罪證,他們若沒拿到,敢殺那紀王嗎?”
“換言之,紀王如果一死,這封密信一旦公諸于世,那仇士良和宋楚如何自處?”
“縱然仇士良大權在握,但謀殺一個王爺,罪名之大,恐也難掩眾怒。”
這些關系利害,牛壯似懂非懂。
不過他對李鶴說的道理,卻是能理解。
“我懂了,他們一定要確保密信到手,才會殺紀王。如此一來,即使有人知道此事,但苦于無憑無據,并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孺子可教也!”李鶴真心夸贊。
原來,那封信的主要內容,便是仇士良命令宋楚,除掉居住在司竹園的紀王李言揚。
至于仇士良為何要這樣做?
終南山的那僧人,又是如何得到密信?
宋楚既然未收到密信,又是如何得知其落于僧人之手?
這一切,李鶴暫時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