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永遠沒有可能
- 離婚后,她驚艷了全城
- 就億點點甜
- 2031字
- 2023-09-01 11:12:49
“明天回總裁部這邊工作,這是命令!”
羅憶一早來到公司酒杯公關部的經理攔住去路。
“羅小姐,方便借一步說話?”
經過昨天的事,羅憶還是有些警惕。
“經理您找我什么事?”
沒成想經理直接“撲騰”一聲跪在了走廊的地上。
“羅小姐,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顧總的人,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羅憶一臉懵,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我的姑奶奶,昨天那個劉總半夜就不知道被誰帶走了,杳無音訊,一早被人在海邊發現,剁掉了一只手,公司也破產了,一個老總況且如此,更何況我一個普通員工,羅小姐,您饒了我吧……”
經理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羅憶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這事是顧墨鈞做的。
顧墨鈞的辦公室。
羅憶敲了門進去,顧墨鈞面色平靜的將文件遞給她,“把這些整理一下。”
“顧總,我不是來和您說這個的。”
“那是說什么?求情?”
羅憶搖搖頭,“我還沒那么慈悲。”
公關經理在她看來,罪有應得,昨天不是她,也會是別的女同事。
顧墨鈞冷笑了一聲,“還算拎得清,那是為誰?謝子成嗎?”
“你什么意思?”
謝子成也受到連累了嗎?
“沒什么,取消了和他們的一切合作而已。”
“顧總,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
“所以你現在是想替他求情?”
“合作是合作,這和我的私人恩怨有什么關系。”
就算她對謝子成有一千個不滿意,可是羅憶也不想公報私仇,更何況還是借顧墨鈞的力。
顧墨鈞饒有興趣地抬起頭,手中的筆也停下來。
直挺的鼻梁在身后光纖的照耀下更顯硬朗,深不見底的黑眸之中,散發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流光。
“私人恩怨?你們有什么私人恩怨?”
羅憶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門外,公關部門的經理大聲叫囂著,“羅憶,你這是不給我留活路,我都這么求你,你真是殺人不眨眼!”
顧墨鈞皺眉按下電話,“保安呢?”
姜沫從辦公室外面進來,看了一眼羅憶,關切的走到顧墨鈞的跟前。
“墨鈞,這是怎么了?他在外面像是瘋了一樣,我聽著好像是來找羅憶的,他會不會傷害到羅憶啊?”
顧墨鈞并未直接回答姜沫的問題,眼里不帶半點起伏,區區一個公關經理又能掀起什么波瀾。
傍晚,羅憶下班離開。
半路上,突然被一輛面包車橫在面前,車上下來兩三個人砸了她的車窗,給羅憶套上頭套被塞進了面包車里面。
一股難聞的氣味傳來,羅憶便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羅憶已經被帶到了一輛床上,頭套被摘下來,眼前兇神惡煞的男人正磨著刀朝著羅憶走來。
“這是哪,你們是誰?”
“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就可以。”
盡管羅憶現在不知道是誰綁了自己,可她慌亂之后平復下來,一定不能亂了分寸。
她和顏悅色看向匪徒,“你們無外乎拿錢辦事,對方出了多少錢,我出雙倍。”
“雙倍?就你?”那人有了興趣。
“嗯,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了人你們也逃不掉,到時候賠了姓名一分錢也花不到,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雙倍。”
“騙鬼呢!再說了,這里是公海,殺了你,神不知鬼不覺。”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看外貌的確不像是本地人。
匪徒拿著手中的槍朝著羅憶走來,“妹妹,放心,一槍給你來個痛快的。”
“臨死前讓我死個明白,告訴我是誰綁架的我。”
匪徒冷笑著,“告訴你也無妨,是個女人,姓姜。”
“大哥,有人上船!”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匪徒的槍口朝向門口的瞬間,一把刀旋轉著朝他飛來,不偏不倚正中男人的胳膊,匪徒手中的槍直接垂落下去。
落地的一瞬間,隨著走火“嘭”的一聲,人群四散而去。
羅憶順著刀來的方向望去。
黑色風衣將他挺拔的身體包裹,棕色的發絲在海風的吹拂下飄在那張雕塑般的臉上,英氣的劍眉下,幽暗深邃的眸子透著冰冷,他的臉上滿是狂傲不羈,他猶如一個王者從天而降。
他俯身穿過繽紛的子彈跨到羅憶的身邊,一把將她護在身下。
“我來晚了。”
顧墨鈞將羅憶送去醫院做檢查,焦急的等在門外。
走廊盡頭,姜沫看著來回踱步的顧墨鈞,眼底的恨意層生,她緊握著拳頭,又緩緩放下。
整理了情緒走到顧墨鈞的面前,“墨鈞,查到綁走她的人了嗎?”
顧墨鈞楞了一下,覺得姜沫得問題有些突兀。
“會不會是早晨那個公關經理?”
他目視前方,看似平靜的黑眸之中卻涌動著狠厲。
那嗜血般的目光更是讓姜沫有些膽顫。
的確,那個公關經理猶如失蹤了一般。
里面的醫生一頭汗,從未有誰見過顧墨鈞如此惱怒和著急。
“墨鈞,你……愛她對嗎?”
顧墨鈞恍然,有些意外姜沫突然提及這個事情。
俊美幽暗的眼底透出冰涼之意,“我們永遠沒有可能。”
一門之隔的手術室門口。
那一句“我們永遠沒有可能”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刺入到她的心臟。
“羅小姐,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您若是出了意外,顧總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擔待不起啊。”
羅憶冷笑了一聲,低低的發出聲音,“好。”
她原本想要出去告訴他是姜沫綁架了自己,可現在她只覺得自己可笑。
她是橫在他們之間的外人,是“永遠沒有可能”。
她說的話,他又怎么會相信?
半夜時分,姜沫溜進了羅憶的病房。
羅憶起身,“你來干什么?”
姜沫一臉茫然和委屈,“羅小姐,你為什么見到我這么害怕?”
羅憶的手緩緩放在服務鈴旁,一臉謹慎,眼中浮現出譏諷。
“姜小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為什么害怕你,你這張臉可真美,是蛇蝎美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