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各有千秋
- 茍在修仙界養(yǎng)蟲族巢穴
- 二九歸零
- 2022字
- 2023-08-03 13:10:17
“道友,還請詳細說說道門三種筑基之法有何不同?”余牧請教道。
陳金龍笑道:“看來道友真的隱居山林,未曾與同道交流過。”
“這些都是很尋常的知識。”
“先說靈器筑基法,是將一件中品或上品靈器煉化入體,以靈器代替丹田,使法力液化,達到半步筑基的地步。”
“然后用液化法力洗滌身軀,最終開辟識海,法力和神識同震,成為筑基初期修士。”
“不過,靈器筑基法很難。”
“一是合適的靈器極少,我等煉氣圓滿修士獲得下品靈器就不易,中品乃至上品靈器,并且還要與功法同屬性,根本如鏡中月,水中花。”
“二是開辟識海不易,法力凝液,雖然本質已經是筑基水準,但借此洗滌肉身,開辟識海依舊千難萬難,或許會一輩子卡在半步筑基的地步,天壽也不會提升。”
“三是前路斷絕,靈器筑基法后續(xù)晉升全看靈器品階,中品靈器可晉升到筑基中期,上品靈器可晉升到筑基后期,不過終身金丹無望。”
余牧摸了摸鼻子,嘆氣道:“我等煉氣圓滿,若是有機會成為筑基修士,天壽三百余年,還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
“可惜,靈器難尋。”陳金龍也是嘆息一聲。
隨后,陳金龍收斂心情,繼續(xù)說道:“第二種丹藥筑基法,才是現(xiàn)在南荒修仙界最主流的方式。”
‘此地竟是南荒!’
余牧在古籍中讀過,修仙界分為東海、西漠、南荒、北原、中州五個地域,每個地域間都有天險相隔,很少互通。
蜀國和秦國屬于西漠,算是資源匱乏之地。
不過此地是南荒,倒是大大出乎余牧意料。
他之前猜測是中州。
“丹藥筑基法,核心便是筑基丹!”陳金龍又繼續(xù)講。
余牧急忙收攝心神,認真傾聽。
“筑基丹是二階下品丹藥,需要數(shù)種百年靈藥煉制,能促使法力液化,開辟識海。”
“并且,丹藥筑基法沒有桎梏,有結金丹的希望。”
“不過,丹藥筑基法有個致命缺點,那就是筑基丹極其稀少,而煉氣圓滿修士人數(shù)卻逐年增加,像我這種沒有背景的,根本不可能得到筑基丹。”
‘簡單來說,便是求大于供,并且是賣方市場。’
余牧用他為數(shù)不多的金融學知識分析。
“至于天道筑基法,此法最是簡單,最是玄妙,同時,也最是不可能。
南荒有一座悟道峰,煉氣圓滿修士只需要在悟道峰頂修煉一日,有緣之人就能筑基成功,并且資質悟性都會有所提高。”
“據記載,自古以來,以天道筑基法筑基的修士有七十二名,有半數(shù)都成為金丹修士。”
“老夫曾經在悟道峰頂枯坐一日,沒有半點變化,想來不是有緣之人。”
陳金龍苦笑連連。
余牧無語。
這天道筑基法怎么透露一股兒戲的味道。
他本以為煉化筑基紫氣就是天道筑基法,或者是天道筑基法的一部分。
沒想到這天道筑基法竟是在悟道峰頂悟道。
不過既然有修士成功,并堂而皇之的被南荒修仙界列為三大主流筑基法之一,看來應該確有其事。
或許可以去試一試。
若是僥幸筑基當然最好,沒有便再去圖謀筑基丹。
“道友,不知你可曾聽過筑基紫氣?”余牧問道。
“筑基紫氣?”陳金龍眉頭微皺,似乎在細細思索。
片刻之后,他搖搖頭道:“未曾聽過,不過既然以筑基為名,想來應該是某種輔助筑基的靈物。”
余牧點點頭:“我曾在某本古籍上見過此物,稱其有筑基之效,因此一直在尋找,不過希望渺茫。”
然后,余牧又問道:“不知悟道峰在何處?”
“不遠,此地向西八百里,有一座形似葫蘆的山峰,便是悟道峰。”陳金龍并未隱瞞。
事實上,此峰的位置,余牧隨便找一個煉氣中、后期修士,都能獲知。
陳金龍沒有隱瞞的必要。
“多謝道友指點。”余牧拱手行禮。
二人又交流了些修煉心得,南荒修仙界和西漠修仙界在修煉上各有玄妙。
二人都是收益良多。
是夜。
余牧在客房中參悟神識之妙,不由想到從吳曉手里弄到的葫蘆。
自從他突破到煉氣圓滿,葫蘆就被他扔在蟲族巢穴的倉庫里。
現(xiàn)在想來,此葫蘆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用神識探查一番,或許會有所發(fā)現(xiàn)。
余牧一步消失,不多時,又回到客房,只是手里多了個葫蘆。
“上次無論是用法力,還是用精血,此物都沒有反應,不知這次用神識探查,結果會是怎樣。”
余牧喃喃自語,一縷神識往葫蘆里探去。
余牧這縷神識探入葫蘆,只見其中白茫茫一片,無數(shù)白色絮狀云朵肆意漂浮。
在白色絮狀云朵中心,卻有一道殘破的匕首。
這匕首渾身漆黑,刀尖已經崩斷,刀刃上也是坑坑洼洼。
余牧神識往殘破匕首上探去。
殘破匕首微微一動,余牧頓時眼前一黑,他的那縷神識竟然直接被滅殺干凈。
“此葫蘆肯定是法寶,甚至不止……”余牧不驚反喜。
靈器并沒有滅殺神識的功效,只有法寶才有如此詭異的能力。
余牧覺得,若是他能控制葫蘆里的漆黑殘匕,就算筑基修士,他也不會再懼。
可惜……
連續(xù)被滅殺幾縷神識后,余牧如同被冷水澆頭,冷靜下來。
這疑似法寶的葫蘆,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駕馭的。
“算了,等我成為筑基修士,再來探查此物。”
余牧無奈之下,只能將葫蘆放回倉庫。
另一邊。
陳金龍正和陳玉欣促膝長談。
他語重心長道:“玉欣,此事關系陳家生死存亡,往日家族庇護你,如今卻需要你去延續(xù)家族。”
“祖父,我當然愿意給余牧大人當妾,但是我怕余牧大人不同意。”陳玉欣遲疑道。
“哈哈哈哈,世間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只要你主動,不怕他不上鉤。”陳金龍笑道。
同時悄悄耳語幾句。
陳玉欣頓時羞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