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寶物到手
- 茍在修仙界養(yǎng)蟲族巢穴
- 二九歸零
- 2082字
- 2023-07-25 00:05:00
洞口空無一人。
“此處沒有打斗的痕跡,周不清似乎是被一招制服,然后被抓走?!毙l(wèi)紫瞇著眼睛,臉色越發(fā)陰沉。
周不清雖然只是煉氣五層,但面對煉氣圓滿,都有一絲反抗能力,至少能留下痕跡,除非對手是筑基大修。
但真是筑基大修,何必跟他們故弄玄虛,直接橫推便是。
“此事透著詭異,需小心謹(jǐn)慎。”吳曉拿著葫蘆,跟在衛(wèi)紫身后,掃視四周。
突然!
數(shù)道白霧從他們腳上冒出,洞口瞬間白茫茫一片,再也看不清外面。
衛(wèi)紫二人立刻全神戒備。
噠噠噠……
一只怪模怪樣的凡獸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信,它將信丟下,還吐了口口水,又轉(zhuǎn)身遠(yuǎn)去。
衛(wèi)紫等待片刻,撿起信,只見信上寫道:
“周不清在我手里,你們速到坊市紫云閣,共商周家遺寶之事?!?
吳曉也看到信上內(nèi)容,沉聲道:“為避免中了對方調(diào)虎離山之計,我便鎮(zhèn)守在此。對方藏頭露尾,應(yīng)該不是筑基大修,只要不是筑基大修,哼哼,敢露頭必然會被我這寶葫蘆斬殺!”
“如此也好,吳兄切莫大意?!毙l(wèi)紫將信扔在地上,“若此人真在坊市,等我將此人騙來,直接殺掉!”
說罷,衛(wèi)紫遠(yuǎn)去。
遠(yuǎn)處,余牧和周不清遙望,見只有衛(wèi)紫一人離去。
余牧不由一嘆:“修仙界里,果然個個心思縝密,本以為這二人都要去坊市,沒想到留下個最棘手的,他有葫蘆在手,我可不敢與其照面?!?
周不清向他講了葫蘆的厲害,因此他對吳曉頗為忌憚,以那白光之快,完全可以在爆炸蟲爆炸前殺死他。
“啟動計劃二?!庇嗄练愿赖馈?
自從知道對方有兩大煉氣九層戰(zhàn)力,余牧不想硬拼,便制定數(shù)個計劃,剛才調(diào)虎離山之計便是計劃一。
計劃一成功一半,現(xiàn)在只能啟動計劃二。
周不清點點頭,跑向吳曉。
“吳曉大人!我剛才追逐一只花角兔,不小心走遠(yuǎn)了,咦?衛(wèi)紫大人在哪?”周不清跑到吳曉近處,氣喘吁吁說道。
吳曉目光微閃,沉默片刻,突然舉起葫蘆:“衛(wèi)紫去了坊市,不過既然你在此地,立刻隨我去開啟寶庫,不然葫蘆無情!”
“衛(wèi)紫大人不在,在下可不能私自開啟寶庫!”周不清連連搖頭。
“倒是一條忠犬。”吳曉冷笑,一道白光自葫蘆口飛出,將一塊大青石斬成兩半。
“你若不從,便是此等下場!”
周不清嚇了一跳,急忙道:“吳曉大人,在下這就隨你去開啟寶庫!”
吳曉笑了:“能審時度勢,你也算是個人才,日后隨我去秦國,我保你榮華富貴。”
“多謝吳曉大人!”周不清彎腰行禮。
二人走進(jìn)洞穴,走過地火陣覆蓋范圍,來到寶庫之外。
“這座寶庫通體以極厚的琉璃金鑄造,是個正正方方的密閉盒子,沒留一絲縫隙,唯有正門可以出入。先祖曾留言,若是破墻進(jìn)入寶庫,里面的寶物就會自毀。”周不清站在寶庫外,細(xì)細(xì)解釋道。
“如何開啟它?”吳曉只知道需周家血脈才能開啟,倒是不知道如何開啟。
“門上有一把劍,只有周家血脈才能拔出來,劍被拔出,門自然就開了?!敝懿磺褰忉尩?。
吳曉點點頭,喝道:“還不速去拔劍!”
“是!”周不清急忙跑到門口,卻突然回頭說道:“吳曉大人,還請你站到我身后,不可超過半步,先祖曾留言,在門開啟時,除了門前這一點范圍,方圓百米內(nèi)都會十分危險。”
吳曉聞言,默默站到周不清身后。
周不清抓住門上的劍柄,無數(shù)小刺從劍柄冒出,刺破他的手心,鮮血流淌在劍身上。
等待片刻,周不清用力一拔,劍就被拔了出來。
門緩緩打開,里面漆黑一片。
吳曉正凝視門后的黑暗,突然見周不清臉上閃過一絲獰笑,心中頓時一驚。
但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聽見周不清喊著一句“為了母皇!”,然后和他抱在一起。
數(shù)只蜘蛛從周不清脖子上跳出來,砰砰砰亂炸。
兩具無頭尸體倒在地上。
吳曉至死也沒明白,周不清為何要以命換命。
還有,母皇是誰……
余牧慢慢走過來,拿了二人的吞納袋和吳曉的葫蘆。
他讓苦力蟲抱走周不清的尸體,到外邊挖個坑埋了。
對于有功之人,余牧還不至于拿去喂蟲族巢穴。
至于吳曉,這人喂蟲族巢穴,倒是沒有半點問題。
打掃完戰(zhàn)場,余牧放了個火焰術(shù)到寶庫內(nèi)。
火焰熊熊燃燒,寶庫內(nèi)的布置一覽無余。
寶庫空蕩蕩,只在中間位置有兩件東西。
一件是一個玉瓶,余牧打開玉瓶,里面赫然是沉如水,軟如膠的筑基紫氣。
‘分量似乎比宗主賜給王長生的一縷筑基紫氣要多上不少,差不多有兩縷多的樣子……’
余牧將玉瓶收入吞納袋中,看向另外一個東西。
是一枚令牌。
這令牌正面刻著一株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樹干上寫著一個‘蒼’字。
令牌背面則寫著一個‘傳’字。
‘莫非是哪個宗門的傳承令牌?’余牧揣測著,同時試探著向令牌輸入一絲法力。
嗡!
令牌頓時震動起來,通體散發(fā)出熾烈的金光。
突然。
一個黑洞出現(xiàn),將余牧吸了進(jìn)去。
……
衛(wèi)紫在坊市紫云閣枯等一日,猛地想到,或許敵人是調(diào)一人離山,殺留下之人。
便急忙趕回寶庫洞穴。
等他看到洞穴門口空無一人,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
再到寶庫,見門開著,地上還有一灘乳白混雜暗紅的不明固體,心中便有了答案。
“吳曉的師尊是蔣浩真人,筑基大修,他若知道自家徒兒死了,肯定不會放過我這個陪同之人,為今之計,只有隱姓埋名,遠(yuǎn)走他國!”衛(wèi)紫心一橫,轉(zhuǎn)身離去。
天下之大,不是只有蜀、秦兩國,就算是筑基大修,也不可能在人海中撈到他!
……
令牌金光乍現(xiàn)時,余牧猝不及防,眼睛頓時被金光晃瞎。
等恢復(fù)視覺,他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寶庫之內(nèi)。
“這是何處?”余牧摸著下巴,看著頭頂上兩個月亮,默然不語。
自己該不會是又穿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