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薛慕華答應了給侯盈盈治病,不由皆是開懷起來。
云羅心情大好,當即去鎮上買了材料,回來給幾人做了一頓大餐,經湯小圓招呼,還買了幾壇好酒。
康廣陵、范百齡和薛慕華何時吃過這等美味,頓時吃得歡天喜地,嘴里還不斷嚷嚷著“好吃好吃”,“人間美味”等等。恨不得用盡能夠形容的詞語來贊美。
湯小圓見狀,也是微笑不語,反而一個人默默喝酒。
酒足飯飽后,薛慕華便著手為侯盈盈治療。
他先是用針灸的方法,繼續引導侯盈盈體內的陰陽之氣,達到調和的狀態。
隨后,又去鎮上采購了藥材,熬成藥水,要侯盈盈泡在里面兩個時辰。
如此這般,便又過了幾日。
這幾日中,白天,湯小圓每日練功,再加上特異功能,進步也是極快,但仍沒有達到能夠練成萬佛朝宗的地步。
閑暇之時,他又與范百齡下棋,棋藝增加極快,已經到了“一品”的境地。
而眾人大快朵頤云羅的美食時,他又一個人坐在一旁喝酒。從一開始的一次一壇,到如今,已變成了一次五六壇。
夜晚,他又和云羅侯盈盈一起,聽著康廣陵的琴聲,內心逐漸安寧,只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是不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不知為何,三人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仿佛彼此都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明說。湯小圓自然樂得如此。
他看著云羅和侯盈盈相處愉快,更是暗暗得意。抬頭一看,系統又有了變化。
【喜好:酒量(三等)】
他心中大為高興,原來經過這段時間的刻意練習,他的酒量已從之前的八等升為了三等。
想不到,全面發展的天賦,還可以用在喝酒上!
這一日,也是侯盈盈最后一次用藥,便可痊愈無憂。
湯小圓正在和范百齡下棋,此時的范百齡,已經是十局中有六局會輸的情況了。
他正愁眉苦臉,想不出怎么破解湯小圓的這一手時,薛慕華突然叫住準備出去買菜的云羅,有些不舍地說道:“云羅姑娘,今日過后,你們估計就會離開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姑娘能夠答應。”
云羅有些詫異,看了湯小圓一眼,說道:“薛神醫請說。”
薛慕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我想請云羅姑娘跟我結拜為兄妹!”
眾人一聽,都是一驚。只有湯小圓,暗暗高興。
要知道,若是薛慕華成了云羅的結拜大哥,將來找他看病,不是有求必應?
康廣陵第一個跳起來,叫道:“五弟,你可是想得美啊!你是不是希望云羅姑娘以后可以經常做好吃的給你!”
范百齡此時棋也不下了,跟著說道:“肯定是!五弟,你這樣可不厚道了!”
薛慕華對這兩個哥哥有些無語,“那你們認為我沒資格了?”
范百齡說道:“那也不是。至少你要把我們也拉上才對!否則,你一個人占了好處,還忘了我們這些哥哥。”
康廣陵也點頭道:“二弟所言極是。依我之見,干脆將我們八兄妹一起算上,云羅姑娘就算九妹了!”
“對極,對極!”
薛慕華見狀,轉頭看向云羅,“云羅姑娘,你可愿意?”
云羅再次看向湯小圓,見對方點了點頭,便笑道:“這是我的榮幸!”
薛慕華三人大喜,當即拉著云羅跪下,行了八拜之交。
三人開心之余,又叫嚷著要和云羅一起去買菜,其實便是想要自己去買一些喜歡的讓云羅來做。
見著四人滿心歡喜地去了鎮上,湯小圓便一個人坐在棋局前,將未完的殘局一個人下完。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屋中正在泡藥水的侯盈盈發出了一聲尖叫。
湯小圓一驚,當即出掌震斷了大門里面的門閂,沖了進去。
只見侯盈盈正泡在大桶里,見湯小圓沖了過來,急忙起身一把將對方抱住,指著窗外喊道:“有人,有人在偷看!”
湯小圓連忙看向對面的兩扇窗,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人物。
他笑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沒有,剛剛肯定有人,一定跑了!”侯盈盈嘟著嘴說道。
湯小圓還想說什么,突然,他覺胸前一熱,看到抱著自己的侯盈盈沒有穿衣服,頓時臉一紅,將頭轉了過去,“咳咳,盈盈,你、你......”說了幾個你字,卻沒有說下去。
侯盈盈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喊道,“快出去!”
湯小圓連忙退出屋中,將大門關上。
雖然大家的關系似乎已經心知肚明,但顯然沒有明說的情況下,一下子跳到了這一步,難免有些難為情。
湯小圓剛一轉身,便見一個女子正遠遠盯著他看。
女子一身青衫,年紀三十歲左右,長得也是多有美貌。
湯小圓正要開口,女子卻突然說道:“你是誰?”
湯小圓不由啼笑皆非,不知何處跑來一個人,還先問他是誰,當即反問道:“你是誰?”
女子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反而就這樣一直盯著湯小圓看。
湯小圓越來越是好奇,正要走上前去,哪知突然聞到一股花香。
這花香與周圍的花香大有不同,畢竟他在這里住了多日,早已習慣了這里的花香,所以立即分辨出了不同之處。
他心中閃過一絲清明,連忙往后飛身而退,同時一掌擊出,拍向眼前。
頓時,隨著他的掌力,能夠明顯看到空氣中無數花粉被吹飛了出去,飄在了空中。
那女子見狀,嘿嘿笑了一聲,“好小子,有點本事,能夠看出我的花粉不一般!”
湯小圓剛落在地上,便問道:“難道你就是剛才偷窺之人?”
“我不過一個女人,里面也是一個女人,有什么好偷窺的!”女子不屑地說道。
這時,侯盈盈已經換了衣服出來,聽見這話,心中倒也安穩了許多,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滿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我是誰?”女子聞言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我才應該問,你們是誰,為何住在這里?”
湯小圓想起女人剛才用花粉的手段,結合對方的說話,頓時想到一人,便立即說道:“莫非前輩是薛神醫的妹妹?”
話剛說完,便有人聲遠遠傳來,“七妹,你怎么也來了?正好大飽口福啊!”
云羅隨著薛慕華三人一起走了回來,來到那女子身前。
薛慕華對著湯小圓說道:“這是我七妹,姓石名清露。她精于蒔花,天下的奇花異卉,一經她的培植,無不欣欣向榮。一看,這左近如此茂盛,便是她的功勞。”
說著,薛慕華又介紹了湯小圓三人給她認識,更是說明了云羅已經是他們的九妹。
石清露連忙對湯小圓和侯盈盈說道:“剛才我來之時,可能過于小心,先在窗外觀察了一下,方才進來,所以多有得罪,還望不要見怪。”
湯小圓見誤會已除,也是笑道:“哪里的話,前輩的花粉十分了得,在下佩服。”
石清露卻搖搖頭,“小兄弟一聞便知有異,看來我這使花粉迷人的功夫,還需提高才行。”
“說這么多干什么,一會兒你品嘗了九妹的廚藝,那才叫不得了!”康廣陵激動道。
云羅見狀,連忙招呼了侯盈盈,一起進屋中做飯。
薛慕華雖也是嘴饞,但他知道做飯還需一些時候,便耐著性子問道:“七妹,你為什么突然過來了?”
“哎,最近我又想起了師、想起了他老人家,心中煩悶。所以,便過來看看你們,這樣也稍稍好過一點。”石清露口中所說的老人家,正是他們八人的師父聾啞老人蘇星河。
當年因被逐出了師門,所以不敢再以師父相稱,反而稱對方老人家。
薛慕華三人聞言,似乎也想起了往日學藝的時候,皆是不由唉聲嘆氣起來。
湯小圓見狀,當即說道:“各位可知擂鼓山在什么地方?”
薛慕華四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湯小圓問這個干什么。
但薛慕華常年四處游走,倒是聽過這個地方,便道:“此處地方在山西左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