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求醫(yī)
- 我在港綜全面發(fā)展
- 爆炎金盞花
- 2787字
- 2023-07-22 12:14:23
湯小圓此時忽地有豁然開朗的感覺,之前各種束手束腳似乎都消失不見。
或許,這也和侯盈盈終于不再病危有關(guān),至少不必每日焦慮,怕她死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里,湯小圓不再顧及段譽被岳老三抓走,反而安撫好云羅和侯盈盈兩人,自己則回到屋中,躺在床上,思考著應該做些什么來改變未來。
在天龍中,湯小圓最喜歡就是喬峰,所以,他決定,一切行動除了和天殘有關(guān)的之外,便以喬峰作為首要參考。
如此一來,他的思維也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思考,湯小圓已暗暗定下了計劃。
一早,他便帶著云羅和侯盈盈準備離開鎮(zhèn)南王府,哪知有下人前來告知了打探到了神醫(yī)薛慕華的消息。
湯小圓三人聞言大喜,當即在王府借了三匹馬,便即上路。
根據(jù)探子打探到的消息,薛慕華現(xiàn)在身處離大理不遠的北宋邊境瀘州瀘川郡合江境內(nèi)。
湯小圓大致算了時間,等找到薛神醫(yī)徹底醫(yī)治好侯盈盈后,正好來得及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于是乎,經(jīng)過數(shù)天行程,三人終于來到了合江境內(nèi)的一個小鎮(zhèn)上。
小鎮(zhèn)不大,幾乎一眼就可以看穿。
三人穿過小鎮(zhèn),來到河邊一座茅屋前,茅屋四周花團錦簇,實在如同仙境一般,而里面更有美妙的琴聲溢出。
云羅驚喜道:“阿圓,盈盈,此處地方一看就不凡,且屋中之人琴藝高超,必定不是凡人。”
湯小圓理會得,便即下馬,徒步來到了茅屋前。
只見茅屋院內(nèi),各自坐著兩人。
一人身穿黑衣,山羊胡,年約四五十的模樣,坐在西南角,正自閉眼撫琴,十分享受。
另一人身穿灰衣,面色紅潤,也有四五十的年紀,坐在東南角,圓目怒瞪,直直盯著棋盤上的黑白子,對琴聲似乎充耳不聞。
湯小圓當先上前,向兩人分別行禮,說道:“敢問,薛神醫(yī)在嗎?”
那兩人兀自不聞不言,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湯小圓的問話。
云羅見狀,也上前行禮招呼。
哪知兩人依舊如此。
侯盈盈心頭有氣,便說道:“莫非是又聾又啞?”
三人以為罵了對方,怎么也要開口了,哪知兩人依舊如此,似乎除了自己眼前的琴棋,沒將任何事放在心里。
云羅和侯盈盈有些無奈地看向湯小圓。
湯小圓頓覺好笑,不過,根據(jù)兩人目前的表現(xiàn),他已經(jīng)大致知道了對方是誰。而他更是肯定,薛慕華就在此處。
他輕了輕喉嚨,大聲喊道:“星宿老怪丁春秋來了!救命啊!”
此話一出,兩人嗖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更有一人從屋里奔馳而出,緊張地四處打量,嘴里喊道:“什么!丁春秋來了,大哥二哥,我們快跑!”
湯小圓看著屋中跑出來的這人,頭戴黑帽,身形儒雅,正是神醫(yī)薛慕華。
他立即上前,說道:“薛神醫(yī),在下剛剛開個玩笑,請不要見怪。”
薛慕華和剛才彈琴下棋的兩人一聽,又打量了一下四處,發(fā)現(xiàn)丁春秋的確沒來,頓時臉顯怒色,那黑衣人喝道:“哪里來的小子,竟然開這種玩笑!”
那灰衣人也怒道:“就是,害得我丟盔棄甲,苦了嘔心瀝血思考的棋勢!”
侯盈盈氣不過,也懟道:“誰讓你們裝聾作啞的!”
薛慕華見狀,笑道:“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大哥康廣陵醉心于奏琴,二哥范百齡癡迷棋局。行于此道之時,對周邊事物可以說是充耳不聞,所以,還請見諒。”
“若真是充耳不聞,怎么一聽什么丁春秋來了,又知道逃走呢?”云羅也嘲諷道。
薛慕華有些尷尬,他本來神態(tài)恭敬,但話一說完,神色一變,卻看向湯小圓,質(zhì)問道:“這個小兄弟,你是如何得知星宿老怪,咳咳,這個丁春秋的?”
他的意思,自然是問湯小圓如何知道他們和丁春秋之間的恩怨。
丁春秋乃是三人,準確說是函谷八友的師叔。此八人乃逍遙派門下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徒弟,當年蘇星河怕他八人被丁春秋所害,所以將其皆逐出師門。
這八人不敢再以師兄弟相稱,反而以兄妹相稱,又眷念師門情誼,為紀念在函谷關(guān)學藝之地,便稱“函谷八友”。
湯小圓卻笑道:“在下所知不少,薛神醫(yī)若要知道,在下必定知無不言。”
薛慕華正要相問,似乎想到什么,嘿嘿一笑,“閣下會這么好?肯定有事相求。”
湯小圓回道:“不錯。在下所來,便是請神醫(yī)治病的。”
“哦,是誰?”
湯小圓指了指一旁的侯盈盈,說道:“這位侯姑娘之前受了重傷,幸得大理段氏一陽指相助,保住了性命。只不過,若要根治,還需勞煩薛神醫(yī)。”
薛慕華當即上前拉住侯盈盈的手,把脈了片刻,說道:“嗯,正如你所說,此傷已入內(nèi)府,即便得了一陽指相助,不過陰陽暫時調(diào)和,但經(jīng)脈已自受損,久之不治,必定折壽。”
湯小圓喜道:“神醫(yī)愿意施救?!”
薛慕華卻冷冷一笑:“我可有說過相救?”
湯小圓卻詫異道:“醫(yī)者父母,神醫(yī)見死不救?”
薛慕華搖頭說道:“救不救是我的事。剛才你這般沒有禮貌,我為何要救?”
湯小圓心知這幾人都性情古怪,正自思考該怎么辦時,侯盈盈卻怒道:“不救就不救,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少活幾年!”
薛慕華冷笑道:“少活幾年?姑娘的算盤打的好妙!依我之見,能活過三四十歲便是你的運氣了!”
湯小圓和云羅一聽,都是一驚。反而侯盈盈卻不以為意。在她看來,可不希望湯小圓為了自己而委曲求全。
湯小圓微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說道:“薛神醫(yī),我知你救人必有條件。還請明示。”
薛慕華看了看左右,說道:“你剛才得罪了我大哥二哥,若能令他們心滿意足,那么我可以考慮考慮。”
湯小圓盯著康廣陵和范百齡看了一會兒,淡淡一笑,說道:“康先生,這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以此作為賠罪,如何?”
康廣陵不屑道:“我不喜歡什么秘密。”
“哦,是嗎?”湯小圓笑道:“你可知道,你的好徒弟阿碧,此時身在何處?”
康廣陵一聽,頓時跳了起來,一臉急迫地拉住湯小圓的手,激動道:“你知道我徒弟阿碧的下落?她在哪里,過得好不好!?”
湯小圓此時卻學著對方剛才的模樣,不屑道:“你不是不喜歡什么秘密嗎?”
康廣陵尷尬道:“喜歡,喜歡。特別是我那寶貝徒弟!”
湯小圓知道康廣陵當初為了讓阿碧避禍,不得已才分手,此時自然心情急迫,想要知道對方的下落,他淡淡說道:“我要是說了,剛才得罪的事,便一筆勾銷。”
“那是,那是。”
湯小圓見狀,便道:“各位可知姑蘇慕容?”
薛慕華奇道:“自然知道。”他一頓,立即喜道:“難道阿碧在姑蘇慕容那里?!”
湯小圓笑道:“薛神醫(yī)果然厲害,不僅醫(yī)術(shù)通天,更有大智慧。”
雖然往來找薛慕華求醫(yī)的人大多都恭維過,且他早已習慣,但此時湯小圓更兼恭維他思維敏捷,不由也得意起來,“這么說來,這位小兄弟見過阿碧了?”
湯小圓搖搖頭,說道:“我與慕容公子見過,從他那里得知,阿碧是他情同姐妹的丫鬟。”他這話也不算撒謊,畢竟他的確見過假扮成李延宗的慕容復,至于說沒說過,旁人就不知了。
康廣陵聞言,大為寬慰,點頭道:“在姑蘇慕容那里,阿碧想來也不會再受苦受累,擔驚受怕了!”
湯小圓又道:“我與人有約,之后必會見到慕容公子,到時候,可需給康先生帶個話給阿碧姑娘?”
康廣陵本來極是高興,剛點頭說好,隨即又苦下臉來,搖頭道:“算了,當初分開,就是怕她出事,如今既然知道了她過得好,倒也不必帶什么話了。”
湯小圓見此,又看向一旁的范百齡,說道:“看范先生手中的棋盤,一定是用磁鐵所作,并且擅長以此作為武器了?”
范百齡嘿嘿一笑,“小兄弟,我可沒有徒弟,你拿什么秘密來給我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