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對胡杰,沈煉勝!”
隨著裁判公布比試結果,胡杰就被沈煉給拎出了賽場。
沒走出多遠,沈煉就被兩個黑西服黑墨鏡給攔住了去路。
“沈煉,十佬的呂慈王藹兩位老爺子請你過去一趟。”
黑西服面無表情地說道。
“動作這么快的嗎?”
打完比賽后沈煉原本是想將胡杰當個人情送給老天師的,只是沒想到呂慈和王藹的動作會這么快。
“這是覺得吃定我了嗎?”
沈煉不由的在心中想道。
“我跟這二位老爺子又不熟,他們請我干啥?”
沈煉故作疑惑地問道。
“到時候等你見到了兩位老爺子自然就清楚了!”
“請吧!老爺子可還在等你呢!”
黑西裝的語氣可算不上多么尊重。
“看來這趟我是非去不可了嘍?”
“那就請二位前面帶路吧!”
見兩人態度堅決,沈煉也不好太過強硬,萬一把這倆貨給嚇退了可就不好了。
隨意的把胡杰給扔在一邊,沈煉慢悠悠的跟著兩位黑西裝去見兩位老爺子。
“呦,這不是徐三跟徐四嗎?怎么兩位老爺子找公司也有事?”
剛到門口,沈煉就看見公司的幾人剛好從房間內出來。
“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是公司的小伙計走丟了,我們哥倆來老爺子這問問。”
在沈煉面前,徐三還是給二老留足了面子的。
“看沈兄弟這樣子這是找二老有事?方不方便讓我們一塊也聽聽,說不定我們也能幫上點什么忙呢!”
徐四對于二老的做法非常不滿,這不,借著沈煉的事情就想給這二老找點麻煩。
聞言,呂慈王藹兩位老爺子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
公司若執意插手,他們今日還真未必能拿沈煉怎么樣。
“瞧您說的,我就算有事也不敢麻煩這二老啊!”
“是二老找小子有些事情。”
沈煉自然明白徐四話里的意思,可他不想承這個情。
笑話,真要讓公司參與進來,呂慈和王藹兩位固然會有所顧忌,可沈煉的行事也不方便不是?
“還真稀奇啊!堂堂十佬竟然還有事求到一個小輩頭上,得得得!既然二老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就先告辭了!”
徐四原本還想再揶揄幾句,但是見到兩位老爺子那越發陰沉的臉色很是識趣的改變了口風。
“四哥,我覺得這個沈煉不可能沒聽出來你話里的意思,但他的反應有些讓我捉摸不透啊!”
“明明知道兩位老爺子對他不懷好意,可他卻還要上趕著去見這二位,對,就是上趕著。”
一路上,張楚嵐百思不得其解。
“還能怎么樣,要么就是不想承咱們這個情,要么就是有恃無恐唄!”
“楚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的。”
在徐四的心里,還是更傾向于后面的一種可能。
和張楚嵐這種剛接觸異人圈的雛不同,徐四可是一直都關注著圈內的情況。
前些年,沈煉在圈內可是跳得很,所招惹的門派更是有著雙手之數。
而直到如今沈煉都還能活蹦亂跳的,這就很能說明一些事情了。
也就是沈煉這些年穩重了一些,沒在圈里掀起什么波瀾,這才讓例如諸葛青啊、張靈玉之流壓住了風頭。
這也導致了像張楚嵐這般沒怎么跟沈煉打過交道的小輩對后者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在張楚嵐看來,沈煉絕不是一個為了逃避人情而將自己置于險地的人。
既然如此,沈煉既然拒絕了四哥的好意,那就代表著他至少有著在兩位十佬面前全身而退的底氣。
甚至,不單單只是自保。
也許,他還有著什么更大的圖謀。
“好在他不是我的敵人!”
“不對,我怎么會認為他不是敵人呢?”
“我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給人下定論。”
“難道就是因為他的一句對寶兒姐不感興趣這么一句不知真假的話?”
“我怎么會如此輕易的相信沈煉?”
意識到自己的心態出現了問題,張楚嵐不再說話,反而認真的反思了起來。
“好了,現在礙事的人都走了,也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在公司的人走后,王藹就迫不及待地要對沈煉發難。
“沈煉,我這個人不愛拐彎抹角,只要你把神機百煉交出來你要什么條件隨便開。”
呂慈還是一貫的雷厲風行。
“兩位老爺子開什么玩笑,沒有的東西你讓我怎么交啊!”
沈煉所說的簡直與張楚嵐一模一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可不是爺們不講道理,有沒有的你說了可不算,呂恭!”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呂慈可是一點要講道理的打算都有沒有。
畢竟今日擂臺上的一幕二老可是親眼看見了,看沈煉如此不識趣,他們也只好來硬的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當年可是沒少干。
“二位這是打算要動粗了?”
輕而易舉地擋下了呂恭的襲擊,沈煉果斷地撥通了陸瑾的電話。
“老陸啊!你昨天不是丟了本逆生三重嗎?別找了,就是呂慈跟王藹兩位老爺子偷的。”
“另外兩位老爺子還說要把逆生三重印刷上萬冊,散布給每一位異人。”
“我現在就在兩位老爺子這,未必能拖住多少時間,如果你不想逆生三重爛大街的話就麻利的趕緊來。”
說完,沈煉也不管老陸作何反應就自顧自地掛斷了電話。
對于睜眼說胡話這件事,沈煉表示毫無心理壓力。
畢竟,搖人么,不寒顫。
電話另一頭的陸瑾在聽到沈煉前半句的時候還以為沈煉要跟他攤牌了。
可后面內容陸瑾是越聽越不對勁。
對于沈煉所說的話陸瑾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別說逆生三重不在呂慈和王藹的手中,就算在以那兩位的心性也只會讓功法在家族內部流傳。
絕不會像沈煉所說的那般讓這本功法成為爛大街的貨色。
如果那樣做了就代表著跟他陸瑾結下了死仇。
以陸瑾的了解,那兩位還沒糊涂到如此不智的地步。
雖然如此,但是去還是要去一趟的。
雖然呂慈跟王藹做不出這般喪性病狂的事情來,可沈煉那個小混球就保不準了。
一念到此,陸瑾被氣得清理門戶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