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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李膺之女(求追讀)

  • 袁主
  • 小的瑩滿
  • 2127字
  • 2023-07-19 17:58:42

不多時,那紅衣女子便在仆從的陪護下來到福伯跟前。

紅衣女子身著一襲紅裙,修長的秀發(fā)隨風飄動,體態(tài)豐滿。

福伯愣了半晌,久久不語。

紅裙女子秀眉微微皺起,輕撫鼻尖盈盈道:“老人家,剛才我已從那侍衛(wèi)處了解,你們還是回去吧,下著大雨淋濕了身子恐遭風寒。”

福伯這才回過神來,訕訕笑道:“老朽有任務在身,若無法得見李膺大名士,老朽我便就在這坐到天明也要等。”

紅裙女子聞言也是輕聲嘆息,再抬首望向天穹:“老人家,這雨一時半會是停息不下來了。”

“可是受誰之托?可否由我先行看上一眼。”

福伯瞬間警惕起來,面上不露聲色,只是靜靜的望著這紅裙女子。

果然,公子說過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

自己怎么可能將公子寄予重托的尺牘交付她人,更何況還是個來歷不明的漂亮女人。

福伯搖了搖頭,“還望小姐見諒,我家公子有言在先,務必要見到李膺大名士方能予信。”

“那老先生知道我是誰嗎?”紅裙女子并未生氣,蛾眉皓齒,輕聲笑道。

福伯搖頭道不知。

“我便是那李膺大名士的女兒,如今外出方歸,見老先生坐落屋檐下避雨,不忍遭受風寒之苦,特來相勸。”

紅裙女子名喚李婉,并無字號,笑顏初展,秀手指向身后院落。

聞言,福伯頓時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尷尬的無以復加。

再看看那門口侍衛(wèi)不時將目光掃向這邊,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索性不再糾結公子說的話對與不對,反正也就是將尺牘送到李膺手中,送到他女兒手中大致意思應該也差不太多。

福伯掏出袁紹給予的尺牘,被他嚴格保管著。

“我家公子想求李膺大名士收徒,以求問學經世名作,開闊眼界,名身立命。”

雙手鄭重的將尺度奉上。

李婉笑而不語。

這些年來,父親雖久居沙場,磨練一身殺氣,但閑暇時分卻從未忘卻點經注學,一身學問早已名傳天下,如今不知有多少世族高官想要以求父親納為子徒。

李膺嚴于利己,自然不會大開授徒之路,就連開設之太學也完全是為了讓天下學子能夠不用依附那些達官貴族,閹豎宦官。

能夠通過自身的努力獲得相應的收獲。

但若是想走我這條登龍門,那就算是走進死胡同了。

單單只是近一月來,就已有數十家周邊世族帶著諸多財物禮品上門。

其中不乏當地頂尖世族。

而父親李膺也不過是收了荀氏荀爽一人而已。

“那想來怕是要讓老先生失望了。”李婉微笑著搖了搖頭,又輕啟道:“我父年事已高,也無更多精力來傳經授課。”

說完,李婉在福伯的注視下打開了那枚被袁紹寄予厚望的尺牘。

然后。

福伯就發(fā)現。

眼前這看起來好生養(yǎng)的李膺大名士的女兒,明眸逐漸凝重,紅唇也時不時的抖動起來,似是在跟著尺牘的內容。

足足過去了半刻鐘,李婉這才在尺牘的海洋中蘇醒,似乎是尚未回過神,手中握著的尺牘都逐漸變得彎曲。

“老先生口中的公子乃是?”李婉目露驚訝,望著尺牘中那足矣令世人驚世駭俗的言論,胸口止不住的來回顫抖。

福伯幾人眼不見心為凈,連連搖頭將腦海中的念頭丟掉。

“我家公子名喚袁紹,字本初,汝南人士。”

福伯昂首,驕傲道。

“其可是汝南袁氏一族?”

李婉開口道,一提到袁氏,世人都會不自覺的將其代入到汝南袁氏名諱,就連李婉也不例外。

袁氏名聲過于響亮,父親也曾數次于自己面前提及。

福伯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是在搖頭還是點頭。

他可是記得當初來時公子曾說過的話,特意提及公子不論家世,只是一希冀拜入李膺門下的求學之徒。

剛才一時興起,竟險些將公子來歷脫口而出,暗自懊惱生怕壞了公子大事。

只是箭在弦上,福伯面對李婉的詢問,一時間,他也不知這是該怎么回答了。

李婉冰雪聰明,一瞬間便明白了其中道理。

想來那袁本初不愿以自家身世為傲。

想到這李婉也是不免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袁本初起了興趣。

“即是求學拜師,何不親至?”

“我家公子其母新故,為全孝道,遂于大母墓前立一住所。”

福伯感慨道:“若李膺名士愿收公子,他必將親至以謝李膺名士之恩。”

李婉思索少許,“既如此,這封信我便先帶于我父,待他決定。”

遂轉身向府內走去,形至一半,又轉過身來:“老先生,請入府吧,在外風寒進屋喝杯茶。”

福伯本想拒絕,奈何李婉熱情難卻,加上有求于人遂作罷,跟上李婉的步伐進入李府內。

進入之時,福伯拿過部曲遞來的曲折傘連連感謝,侍衛(wèi)道了聲本該如此,隨后其繼續(xù)站在自己的崗位上一言不發(fā)。

福伯見狀不由得感慨:“李膺名士風格高雅,其府中侍衛(wèi)竟也這般通情達理,不似外界處處刁難。”

很快,福伯等人便在李婉的帶領下,見到了晴日時不懼烈日授業(yè)的李膺。

見到自家女兒到來,李膺緊繃著的臉上也升起幾分笑意,只是腰部舊傷復發(fā),再加風雨狂降,引動內部疼痛加劇。

有心站起又怕李婉發(fā)現異常,只能如無事發(fā)生似的坐在椅子上。

“婉兒,這幾位是?”望著緊跟在身后的福伯幾位,為首者年紀稍長,其后幾位倒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李膺定睛細看了幾眼,便發(fā)現那幾位袁氏部曲步伐穩(wěn)健,體態(tài)強魄,似是上過戰(zhàn)場。

“這幾位是來給父親帶了一位子徒。”李婉笑意盈盈,輕手輕腳的將手中尺牘呈上。

李膺疑惑不已,接過尺牘后便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稍稍看上兩句,李膺就只覺驚為天人,這番言論實屬驚世駭俗。

不敢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但也實屬當世一絕,李膺越看越舒心,其中尤以對左氏春秋中的注釋更添喜悅。

他本就是左氏春秋的忠實擁護者,如今見有人能夠在其面前做出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理解,他一時興起,猛地站起身一拍座椅旁扶手。

卻是忘了腰部舊疾,一聲強忍著的輕微喊聲還是引起了李婉的注意。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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