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煩呢,一個孩童的稚嫩聲音傳入耳中,“碧蒼——!碧蒼——!”
那聲音被壓得很低,卻拉的很長,以至于,碧蒼也就是剛剛能聽到,但是卻四下尋不到人。
“碧蒼!這邊!這邊!”循著聲音,碧蒼終于看見在臺階的另一邊露出了半個小小的腦袋,一只小手在示意他過去。
碧蒼好奇地走了過去,是個半人高的小侍童,眉清目秀,十分俊郎。
“你叫我,何事?”碧蒼抱著胳膊,一臉好奇地笑道。
“你認不出我是誰嗎?”那侍童道。
“呵呵!我第一次上大羅天界,你難道到過九重天?”
碧蒼想:這小侍童也許去九重天辦過事,認識我不稀奇,那么多侍童,我可記不住。
“在魔界!”那侍童期許地看著碧蒼。
“魔界?”碧蒼“唰唰唰”地翻找著記憶,沒見過有這樣的小孩啊!
“唉~貴人多忘事!”侍童一臉失望地搖著頭。
“那個在魔獄里,你救的高個子!”侍童無奈地說出答案。
“啊?大個子?”碧蒼遲疑了一下,猛地想起那個大個子,不可思議地笑道:“不是吧!不會那就是你吧?”
“就是我!”侍童道。
“那,你是下去歷劫的?哦!那你現在已經仙階不低了吧?”碧蒼道。
“嗯,但不是因飛升歷劫,是被師父罰下去的!”侍童道。
“為什么?看你這一臉老實人的樣子,怎么會被罰?”碧蒼好奇道。
“我叫香靈兒,在這大羅天界做侍童已經近萬年了,我的心智早已成熟得不得了,但還是一副小孩兒樣子,我很想象殿下一樣長成個大人!”
“啊?我那個天!你比我老那么多!呵呵呵!”碧蒼戲謔道。
“但是做了侍童的,就要一直這個樣子。我為了能長大,偷吃了一顆仙丹,可惜藥不對癥,白瞎了。但是卻被師父發現了,師父就罰我歷劫去了人界。因我老想變成大人,就罰我做了個大大的人,讓我嘗盡做大人的苦楚,以后不要再想長大的事了。我也是今日剛剛回到大羅天。進殿拜見了師父,出來就遇見了你們。”
“呵呵!那么你現在還想做大人嗎?”碧蒼道。
“嗯,那是我畢生的愿望!我會好好修行,慢慢想辦法的!哦!在魔界,多謝你的幫助!”香靈兒道。
碧蒼一手輕拍著香靈兒的背,道:“不必謝!哦!對了,你是否知道,你師父有什么破除幽槐那巫術的辦法?”
“未曾可知。不過有個......”
未等香靈兒把話講完,臺階上有個侍童喊道:“二殿下!師父讓您進來!”
“哦!好!來了來了!”碧蒼高聲答道。又拍拍香靈兒的背,道:“我先上去了,你好好修煉!”
“哎......”香靈兒很想把話說完,可碧蒼已經沒影了。
“呵呵!老君!多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碧蒼一進殿就做陪笑狀作揖道。
“正經點兒!”白宇皺眉瞅著碧蒼道。
“哦?我一向這樣,有何不妥!白宇你也知道的!”碧蒼看向白宇,仍是一副假裝正經的樣子。
白宇自嘆了一口氣,不再理他。
“老君!我兄弟二人,此番前來,為的是解決魔界幽槐的巫術!”
“嗯,本尊知曉。幽槐的巫術乃上古魔界的大巫師嵐所創。嵐的修為極為高深,不在大羅神仙們之下,還好他雖為魔族,卻心存良善,如若不然,六界可沒有今日的太平景象!”老君道。“幽槐嗎,雖已法力很強,但終不及嵐。他本是天賦異稟,可惜野心勃勃,急功近利,心中仇恨太深,行為也十分偏頗,以致于心術不正,修煉的法術也是極為陰邪!這樣得來的修為雖高深,卻并不穩固。只要能將他封印,那他的巫術自然迎刃而解!”
“哦!可是那幽槐至今還沒什么出格的動作,現在還沒有動他的理由!”白宇道。
“正因如此!靜觀其變吧!”老君道。
“還有一事,我想問問......”白宇話雖出口,卻面露難色,猶豫起來。
老君似是已經看透了白宇的心思,卻不發話,一味靜靜地等他把話問出來。
“......我們的生母,她是否是魔族?”
當白宇將話問出口時,碧蒼一改那不嚴肅的神色,不淡定起來,看著白宇,道:“你也知道了?”
“嗯,在人界,他們去找過我!”白宇道。
白宇和碧蒼一同看向老君,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個否定的答案。
“你們該回去了,一切,皆有因果!隨緣吧!”老君把眼一瞇,身形開始虛化,而此時,周圍的神殿也跟著虛化起來。
“老君!可否告知?老君!老......”
兄弟二人眼看一切即將消失,十分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是,不一會功夫,周圍再次變回了先前,虛幻空無的景象。
其實,二人最想知道的便是他們的生母是誰?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兄弟倆都十分失落。
“你怎么知道的?”白宇聲音十分低沉。
“在魔界,幽槐告訴我的。她叫季幽,是魔界的女君,幽槐的親妹妹。我去過她生前的住處,聽過她的故事,但是,很難接受她是母親!”碧蒼一臉的落寞。
二人沉默良久。
“回去吧!再待下去也沒有用!”白宇還著急趕回人界去,于是道。
“嗯。”碧蒼也應了。
二人正欲離去,忽而,一個侍童的聲音道:“殿下,慢走!”
二人立刻止步回頭,以為是老君改主意了,派侍童前來告知。
不約而同地都生出些許欣喜,眼巴巴地看向趕來的侍童。
“香靈兒?老君怎么說?”碧蒼急切地問。
“師父他沒說什么啊,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有些話要告訴殿下。”
“什么話,你說就好。”碧蒼道。
“就是關于二位殿下的身世......”